第458章 墨天阶·心海渡云舟(1/2)
一、正笔盟议·墨天引心潮
墨海崖归来后,正笔盟于幽州别院设“观海堂”,堂中悬“守心碑”拓本与潮汐罗盘,盟众日夜研习《观海笔经》“守心五境”(静、定、容、化、融)。然松老于整理墨圣玉佩时,忽见玉佩背面刻微雕星图——北斗勺柄指向“墨海”方位,勺端却遥指天际,旁注“墨天阶,心海渡”六字,墨色与墨海崖海图同源。
“墨天阶?”阿潮摩挲玉佩,想起墨渔临别所言“墨海之上确有‘墨天’,然非笔客可轻易涉足”,“墨圣以星图标示,或暗示墨天非地理之境,而是笔道心法之巅。正笔盟既立,当往印证‘心海为宗’之理。”雪樵子抚须道:“墨天若存,必有守护者。当年墨圣观潮悟笔,或曾登墨天,留下‘心海试炼’。”沙鹰王拍刀柄:“漠北笔客善‘狂草’,可助盟主破云阶!”
分派定策:
探路组:青鸾、林默携“潮汐罗盘”“竹节守玉笔”,扮作“云游笔客”,查探墨天阶入口(传说在墨海崖最高峰“望海台”);
破障组:周猛、陈七备“楷书式”重剑(刻“定云”符文,御罡风)、“云梯索”(浸桐油蛛丝绳,承重力强)、“墨天鉴”(松老以墨魂鉴改制,辨墨天云雾成分);
悟心组:阿萍带“守心五境图谱”、定神草囊(解高空眩晕),陆文谦整理《墨圣星图注》(辑录墨圣观星心得);
阿潮亲率:率书剑队精锐及墨羽卫二十人,以“守心信笔”蘸潮汐砚墨(墨圣笔洗所盛),融“潮汐笔意”与“守心五境”,为登墨天阶做准备。
二、望海台试·云舟渡罡风
墨海崖最高峰望海台,三面环海,一面接云,崖顶立“墨天阶”石碑(字迹风化,仅剩“墨天”二字)。青鸾、林默登台时,见云海中隐现“云舟”(竹制扁舟,无桨无帆,随罡风浮动),舟上立一素衣老者(白发如雪,手持“白云笔”,笔杆空无一物),正是观海笔斋斋主墨渔。
“墨斋主?”阿萍惊呼。墨渔微笑:“老朽受墨圣托梦,知盟主将至。墨天阶非石阶,乃‘心海云舟’,以守心五境为桨,方能渡罡风、越云障。”言罢,挥白云笔在虚空书“静”字,云海中顿时分出一条通道,尽头可见阶梯状云峰,每级台阶皆浮“墨天”二字,随风明灭。
登舟考验:
第一关“静”:云舟突入罡风区,风速如刀,众人衣袂猎猎。阿萍以定神草囊捂口鼻(防眩晕),周猛“楷书式”重剑插舟板,“定云”符文亮起,剑气凝成护罩;墨渔指点:“心若不静,舟覆人亡。”阿潮闭目调息,忆墨海崖潮汐涨落,渐入“静”境,舟身竟平稳如砥。
第二关“定”:云舟行至云峰脚下,见台阶旁立“狂草笔冢”(碑刻狂草笔法,字迹扭曲如蛇),冢中窜出墨雾(混曼陀罗花粉),化作影笔生幻影扑来。林默“行书剑”挑幻影,“牵丝锁喉”斩断墨雾;墨渔叹:“此乃影笔堂残念,以‘定’心观之,不过心魔。”阿潮以“守心信笔”书“定”字,墨迹化盾,幻影尽散。
三、墨天阶秘·心海笔冢现
云舟登至第三级云阶,眼前豁然开朗:云海之上竟有“墨天境”——悬浮的墨色山峰环抱“心海笔冢”,冢前立“墨圣观星像”(像前石案置“星图砚”,砚中墨随星象流转),壁上刻《墨天笔经》:“心海为舟,笔道为楫;墨天非天,心界而已。过五境者,得见笔道本源。”
笔冢探秘:
心海试炼:石案后设“五境台”,每面石壁刻一境:“静”壁绘墨海平波,“定”壁刻磐石立潮,“容”壁现百川归海,“化”壁演潮涨化云,“融”壁示云月同天。需以对应笔法(篆隶楷行草)书“守心”二字,方可通过;
星图砚玄机:阿萍以“墨天鉴”照星图砚,见墨中混“星砂”(东海夜明珠粉),随北斗星位移动,显“墨天阶”全图——共九阶,每阶对应一境,第九阶为“心海本源”;
影笔余孽踪:周猛在“容”壁后发现暗格,藏半卷《影笔心经》(载“以心魔驭笔法”,与墨天笔法对立),末页注“澜九霄已入墨天,欲夺心海本源,复影笔堂”。
四、五境对决·守心融墨天
正当众人研究五境台,忽闻云海翻腾,一赤发老者(持“狂澜笔”,笔杆嵌骷髅)踏云而至,正是狂澜帮主澜九霄!其左脸“狂澜纹”已蔓延至脖颈,双目赤红如血:“正笔盟,墨天本源岂容尔等染指?今日便以‘心魔笔法’破尔守心之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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