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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0章 马其顿阵推进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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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如墨,泼洒在北疆的官道上。朔风卷着血腥味,呼啸而过,吹得联军的旌旗猎猎作响,旗面上的“望川”二字,在惨淡月光下,透着一股血染的坚韧。

三万联军被耶律洪基的残部与王忠的叛军困在中央,前有北狄骑兵的弯刀霍霍,后有叛军的长矛森森,腹背受敌的绝境里,连空气都透着窒息的压抑。将士们的铠甲上,早已沾满了血污与尘土,不少人的兵器卷了刃,胳膊腿上挂着彩,伤口渗出的血珠冻成了冰碴子,可那双眼睛里,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。

李望川勒住马缰,胯下战马打了个响鼻,焦躁地刨着蹄子。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沙尘,目光扫过阵前的乱局,北狄残兵虽只剩五千余众,却仗着骑兵的机动性来回冲撞;王忠的叛军更是人数上万,皆是并州城的守军,熟悉地形,此刻正嗷嗷叫着从侧翼包抄。

“鸳鸯阵守有余而攻不足,此等困局,唯有以强攻强!”李望川的声音穿透了厮杀的喧嚣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将士的耳中,“李铁柱!弃鸳鸯阵!改马其顿长矛阵!正面推进!”

“得令!”李铁柱的吼声震耳欲聋,他一把扔掉手中的断矛,从亲兵手中接过一杆丈八长矛,矛杆上还留着北狄骑兵的血渍。他魁梧的身躯立在阵前,如同一尊铁塔,“步兵听令!盾手退后半步!长矛手上前!列马其顿阵!”

八千步兵闻令而动,动作整齐划一,没有丝毫拖沓。原本如同铁桶般的鸳鸯阵,瞬间变换阵型。前排的盾手迅速退到两翼,将厚重的铁盾斜插在地上,盾与盾紧密相扣,组成一道半人高的临时防御壁垒;后排的长矛手,分成六列,齐齐上前,每一列的间距不过三尺,手中的长矛斜指前方,矛尖寒光闪闪,如同一片钢铁森林,从地面到战马胸膛的高度,尽数被矛尖覆盖。

马其顿阵,重在正面突破,最擅克制骑兵冲锋。这是李望川借鉴前世的军阵之法,结合大雍步兵的特点改良而来,六列长矛错落有致,前排长矛手半蹲,后排依次增高,任是再凶悍的骑兵,也难越雷池一步。

“举矛!”李铁柱一声令下,声震四野。

八千根长矛同时举起,矛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凛冽的朔风吹过矛尖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死神的低语。

“推进!”李铁柱手持长矛,站在阵型的最前端,率先朝着前方的北狄骑兵冲去。

八千步兵,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,如同一只钢铁巨兽,朝着前方缓缓推进。步伐铿锵,震得地面微微颤抖,沉闷的脚步声与将士们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,直冲云霄。

耶律洪基看着迎面而来的马其顿阵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他征战北疆数十年,见过无数军阵,却从未见过如此严密的阵型。那些错落有致的长矛,像是一张死亡之网,让他的骑兵根本无从下手。他身边的亲兵早已死伤过半,身上的兽皮大氅被划破了数道口子,露出底下渗血的伤口。

“放箭!给本汗放箭!”耶律洪基怒吼着,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

北狄骑兵的弓箭手,纷纷张弓搭箭,箭矢如同蝗灾般射向马其顿阵。箭雨密集,遮天蔽日,带着呼啸的风声,砸向那片钢铁森林。

“盾手!防御!”李铁柱高声喝道。

两翼的盾手,迅速将盾牌高高举起,盾墙再次合拢,密不透风。箭矢射在盾牌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,火星四溅,却根本无法穿透。偶尔有几支漏网之箭,也被后排的长矛手侧身躲过。

马其顿阵依旧在缓缓推进,距离北狄骑兵越来越近,矛尖的寒光,已经映亮了北狄骑兵惊恐的脸庞。

“冲!给本汗冲垮他们!”耶律洪基挥舞着弯刀,亲自率领仅剩的数百亲兵,朝着马其顿阵的正面猛冲而来。他知道,一旦被这阵形逼到绝境,他们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。

北狄骑兵们,也跟着催动战马,挥舞着弯刀,如同黑色的洪流,朝着马其顿阵猛冲而来。马蹄声如雷,卷起漫天黄沙,弯刀的寒光在月光下闪烁,透着嗜血的疯狂。

“杀!”李铁柱的吼声,如同惊雷炸响。

前排的长矛手,将长矛狠狠刺入战马的胸膛。长矛锋利,带着千钧之力,瞬间穿透了战马的皮肉,没入脏腑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鲜血飞溅,染红了长矛手的铠甲,也染红了冰冷的地面。战马发出凄厉的嘶鸣,轰然倒地,将背上的骑兵甩了下来,摔在地上,被后面的战马踩成肉泥。

后排的长矛手,紧随其后,长矛斜刺,精准地刺入骑兵的身体,带出一串串血珠。惨叫声此起彼伏,北狄骑兵的冲锋,在密集的长矛面前,如同以卵击石。他们根本无法靠近步兵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长矛刺穿身体,摔落在地。

马其顿阵如同一只锋利的犁铧,在北狄骑兵的阵型中,犁出了一道血路。所过之处,尽是残肢断臂,血流成河。

“撤!快撤!”耶律洪基看着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,吓得魂飞魄散,他的弯刀早已不知去向,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,深可见骨。他调转马头,便想朝着并州城的方向逃窜。

“想跑?晚了!”石破山的吼声传来,如同惊雷。

他率领着两千骑兵,如同黑色的闪电,从侧翼冲来,拦住了耶律洪基的去路。石破山一马当先,手中的开山斧寒光一闪,带着万钧之力,劈向耶律洪基的头颅。

耶律洪基慌忙举起手臂格挡,只听“铛”的一声,他的臂骨被当场震断,剧痛钻心。开山斧余势不减,擦着耶律洪基的肩膀划过,带起一片血肉,露出森森白骨。

“啊——”耶律洪基惨叫一声,跌落马下。

亲兵们慌忙上前,将他扶起,护着他朝着并州城的方向狼狈逃窜。那些残存的北狄骑兵,见可汗败逃,军心大乱,纷纷丢盔弃甲,四散奔逃。

“转向!推进!”李望川的声音再次响起,冷静而沉稳。

李铁柱率领着马其顿阵,调转方向,朝着后方的王忠叛军,缓缓推进。矛尖依旧斜指前方,那股摧枯拉朽的气势,让叛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王忠看着北狄骑兵溃败,早已吓得面无人色。他的叛军,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,不过是被他用金银财宝收买而来,此刻见势不妙,军心涣散,不少人已经悄悄丢下了兵器,准备溜之大吉。

“兄弟们!冲啊!杀了王忠这叛徒!”李锐率领着斥候队,从叛军的后方杀出,高声呐喊。斥候们身手敏捷,如同虎入羊群,专挑叛军的小头目下手,手起刀落,干净利落。

叛军阵脚大乱,士兵们纷纷丢下兵器,跪地求饶,哭喊声震彻四野。

王忠见势不妙,拨转马头,便想逃回并州城。他知道,只要进了城,凭借着城墙的坚固,或许还能苟延残喘几日。

“王忠!休走!”周亚夫的吼声传来,他率领着北疆守军,紧追不舍。周亚夫的肩上还插着一支箭,却全然不顾,手中的长枪一挺,如同一道闪电,刺入了王忠的后心。

“噗嗤!”

长枪穿透了王忠的铠甲,从胸口穿出,带着一股鲜血。王忠惨叫一声,跌落马下,气绝身亡。他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还死死地盯着并州城的方向,满是不甘。

叛军见主将被杀,更是溃不成军,纷纷投降。

战场之上,厮杀声渐渐平息。

月光洒落,照亮了遍地的尸体与鲜血。黄沙被染成了暗红色,兵器和铠甲散落一地,战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,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
三万联军将士,站在尸山血海之中,高举着手中的兵器,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。欢呼声里,带着疲惫,带着悲壮,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李望川勒住马缰,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。他的目光,落在了不远处的并州城上。城门大开,城墙上却空无一人,只有几面残破的军旗在风中摇曳,透着一股诡异的寂静。

“首领,不对劲。”苏凝霜策马来到李望川身边,秀眉紧蹙。她的脸上沾着尘土,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,贴在脸颊上,却依旧难掩那份从容。“并州城守军空虚,王忠叛变,城门大开,里面怕是有诈。”

李望川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他太了解耶律洪基的为人了,此人阴险狡诈,绝不会轻易认输。他沉声道:“李锐!率领斥候队,进城侦查!务必小心!切记,不可深入!”

“末将领命!”李锐应道,他的脸上带着一道新添的刀疤,却依旧意气风发。他率领着数十名精锐斥候,翻身上马,朝着并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马蹄声急促,很快便消失在城门的阴影里。

联军将士们,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。欢呼声渐渐平息,目光纷纷投向并州城,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。

月光下的并州城,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,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门。

李望川握紧了手中的长枪,眉头紧锁。他知道,这并州城,怕是一个巨大的陷阱,一个足以让三万联军万劫不复的陷阱。

就在这时,并州城内,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号角声。那号角声,尖锐而急促,带着北狄人特有的腔调,在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
紧接着,城门内,涌出了无数的人影。他们身披北狄铠甲,手持弯刀,骑着高头大马,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。为首的,是一个身披金色兽皮大氅的将领,正是之前败退的耶律洪涛!

他的手中,还押着一个人,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,正是刚刚进城侦查的李锐!

耶律洪涛站在城门楼上,高声喝道:“李望川!你中了本将的计!你的斥候,已经被本将擒获!识相的,速速放下武器投降!否则,本将便杀了他!”

李锐被绑在柱子上,身上伤痕累累,嘴角淌着鲜血,却依旧昂首挺胸,高声骂道:“耶律洪涛!你这卑鄙小人!有本事,便杀了老子!首领定会为我报仇!踏平你这并州城!”

李望川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他看着城楼上的李锐,看着那些涌出的北狄士兵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,耶律洪涛竟然还留了一手!并州城内,竟然还藏着一支北狄精锐!

月光下,并州城的城门缓缓关闭,发出沉闷的声响,如同死神的关门声。

一场新的危机,再次降临。

李望川深吸一口气,高举长枪,声音铿锵有力,响彻在北疆的夜空:“全体将士听令!围城!明日一早,强攻并州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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