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 铁炮轰宫门（1/2）

北狄骑兵的马蹄声如惊雷滚地，从北方天际席卷而来，烟尘遮天蔽日，将晨曦染成一片昏黄。三万骑兵列成楔形冲锋阵，如同一把锋利的弯刀，朝着玄武门直劈而来。为首的将领身着黑色皮裘，胯下黑马神骏非凡，手中一杆鎏金长枪，正是北狄左贤王拓跋烈的弟弟——拓跋怒。他满脸虬髯，眼神凶戾，身后的骑兵个个手持弯刀，背负强弓，身上的皮甲沾染着沿途劫掠的血迹，透着一股嗜血的疯狂。

“赵钰小儿，纳命来！”拓跋怒的咆哮声穿透烟尘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他率领的北狄骑兵是北狄汗国的精锐，常年在草原上厮杀，冲击力极强，此刻借着地势，如潮水般涌向玄武门，马蹄踏过冰面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碎裂声，仿佛要将这座雄关踏平。

城楼上，赵钰面色沉凝，玄甲上的血痕在晨光下格外刺眼。“李将军，铁炮部署完毕否？”他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李铁柱刚从城下巡视回来，浑身是汗，甲胄上沾着尘土与血迹，他用力点头：“殿下放心！十门铁炮已全部架设到位，四门对准正面冲锋的骑兵，六门分守两翼，炮口都已校准，就等这些蛮子送上门来！”

城楼下的护城河边，铁炮一字排开，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远方。火器营的士兵们个个神情肃穆，双手紧握炮绳，导火索已剪好，炮膛里塞满了铁弹丸与碎石，只待一声令下。旁边堆放着数十袋火药与备用弹丸，士兵们严阵以待，眼神中透着决绝。

“弓箭手，先射其前阵！”赵钰高声下令。城楼上的弓箭手齐齐放箭，密集的箭矢如黑云般落下，北狄骑兵纷纷中箭倒地，但后续骑兵依旧悍不畏死，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，楔形阵的尖端越来越近，已能看清骑兵脸上狰狞的表情。

拓跋怒挥舞着鎏金长枪，高声喝道：“加速冲锋！冲破城门，烧杀抢掠，任由尔等！”北狄骑兵士气大振，纷纷抽出弯刀，发出狂野的呐喊，马蹄声愈发急促，如同一阵狂风，朝着玄武门猛冲而来。

“铁炮准备！”赵钰抬手，眼中闪过一丝冷冽。

火器营统领高声回应：“铁炮就绪！”

“放！”

赵钰的话音刚落，火器营统领猛地挥下手中的红旗。

“轰隆！轰隆！轰隆！”

十门铁炮同时轰鸣，震得大地微微颤抖，炮口喷出熊熊火光与浓烟。十枚铁弹丸呼啸着飞向敌军，如流星般划破长空，精准地落在北狄骑兵的冲锋阵中。

第一枚铁弹丸击中了楔形阵的尖端，“嘭”的一声炸开，碎石与铁屑四溅，数十名骑兵瞬间被掀翻在地，人马俱碎，鲜血与内脏染红了冰面。第二枚铁弹丸落在骑兵阵的左侧，炸开一道缺口，骑兵们纷纷倒地，阵型瞬间散乱。后续的铁弹丸接连落下，每一发都带走数十条生命，北狄骑兵的冲锋阵被炸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，惨叫声、马匹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，场面惨不忍睹。

拓跋怒脸色铁青，他没想到玄武门的守军竟有如此威力惊人的武器。但他深知，此刻已无退路，只能硬着头皮冲锋。“继续冲！他们的炮声缓慢，撑不了多久！”他挥舞着鎏金长枪，率领亲信骑兵，朝着城门猛冲而来。

城楼上的铁炮正在重新装填，士兵们动作迅速，将火药与弹丸填入炮膛，用通条压实，点燃导火索。北狄骑兵趁机逼近，已冲到护城河边，不少骑兵勒住战马，弯弓搭箭，朝着城楼射箭。

“盾牌手，掩护！”李铁柱高声喝道。城楼上的士兵们举起盾牌，结成盾墙，挡住了飞来的箭矢。弓箭手继续放箭，与北狄骑兵对射，双方的箭矢在空中交织，不断有人中箭倒地。

“铁炮装填完毕！”火器营统领高声喊道。

“放！”赵钰再次下令。

十门铁炮再次轰鸣，铁弹丸呼啸着飞向敌军。这一次，炮口对准了北狄骑兵的中军，拓跋怒所在的位置。一枚铁弹丸呼啸而来，拓跋怒眼神一凝，挥枪格挡，“铛”的一声脆响，铁弹丸被长枪击飞，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手臂发麻，胯下战马也受惊后退。

旁边的几名北狄将领就没那么幸运了，一枚铁弹丸落在他们中间，炸开后，几名将领瞬间被炸得血肉模糊，尸骨无存。北狄骑兵的中军大乱，冲锋的势头再次被遏制。

“杀！”李铁柱见状，高声喝道，“打开城门，随俺杀出去，给这些蛮子一点颜色看看！”

城门缓缓打开，李铁柱率领两千玄甲兵，手持长枪与弯刀，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。玄甲兵们个个悍勇善战，结成鸳鸯阵，朝着混乱的北狄骑兵杀去。长枪刺出，短刀劈砍，北狄骑兵纷纷倒地，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
赵钰站在城楼上，指挥着士兵们继续用铁炮与弓箭支援。铁炮每隔一炷香的时间便发射一次，每次都能给北狄骑兵造成巨大的杀伤。弓箭手们则轮流射箭，保持着持续的压制。

然而，北狄骑兵毕竟人数众多，且悍勇异常。拓跋怒稳住阵脚，挥舞着鎏金长枪，高声喝道：“分出一半兵力，迂回包抄，从两侧攻城！”

北狄骑兵立刻分成两队，一队继续正面冲锋，牵制李铁柱的玄甲兵；另一队则沿着护城河，朝着玄武门的两侧迂回包抄，试图攀爬城墙。

“不好！敌军要从两侧攻城！”秦风高声喊道。

赵钰眉头一皱，立刻下令：“左翼铁炮转向，轰击迂回的骑兵！弓箭手，重点防守两侧城墙！”

城楼上的四门铁炮立刻调整炮口，对准迂回的北狄骑兵，轰鸣声再次响起。铁弹丸落在骑兵阵中，炸开一道道缺口，迂回的骑兵纷纷倒地，但后续骑兵依旧悍不畏死，继续冲锋。

两侧城墙的弓箭手们奋力射箭，北狄骑兵纷纷中箭倒地，但还是有不少骑兵冲到城墙下，开始架设云梯，攀爬城墙。

“步兵营，守住两侧城墙！”赵钰高声下令。城楼上的步兵们立刻结成方阵，手持长枪，对着攀爬上来的北狄骑兵猛刺。长枪如林，短刀翻飞，攀爬上来的骑兵纷纷被斩杀，尸体从城墙上坠落，砸在冰面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战场上的局势愈发惨烈。正面战场上，李铁柱率领的玄甲兵与北狄骑兵激战正酣，双方死伤惨重。李铁柱手持开山斧，如一尊战神，每一次挥舞都能斩杀数名骑兵，身上的甲胄已被鲜血染红，却依旧悍勇不减。

城楼上的铁炮还在持续发射，每一发都能给北狄骑兵造成巨大的杀伤，但铁炮的装填速度毕竟有限，北狄骑兵还是源源不断地冲来。两侧城墙的攻防战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，北狄骑兵一次次攀爬，又一次次被击退，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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