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2章 剑指长白（1/2）

东海市上空，积雨云层被激波撕裂。

音爆未至，一道人影已砸穿远尘集团总部的防弹穹顶。

玻璃碎片飞溅，警报炸响。

“谁？！”

十几名安保人员举枪，红外激光聚焦烟尘中心。

“退下。”

烟尘散去，楚玄走出。青衫破败，沾染暗红血迹，周身缭绕着斩神后的煞气。

“老……老板？”

安保队长看清来人，枪械落地，双膝一软跪倒在地。

楚玄未理会众人，径直走向指挥中心。

感应门滑开。

指挥大厅一片狼藉。数百台服务器超负荷运转，散热风扇嗡鸣，空气中混杂着焦糊味与浓咖啡气。文件纸张被空调风卷得四散，几十名分析师或昏迷瘫倒，或对着屏幕嘶吼。

大厅中央，顾婉卿背对大门，双手撑在全息台边缘。

她瘦了。仅分别数日，这位商业女皇形销骨立。白衬衫皱成一团，长发随意用铅笔挽着，几缕发丝贴在满是冷汗的脖颈。

“数据……还需要更多数据……”

顾婉卿盯着屏幕上扩散的猩红独眼，嗓音沙哑，“神州守护局的链路还没通吗？方清旭那个混蛋到底死哪去了？”

“我在这。”

方清旭从楚玄身后探头，怀抱冒烟的笔记本，“顾总，别骂了，我差点就回不来了。”

顾婉卿背影一僵，缓缓转身。

看到楚玄那张熟悉的脸，她眼眶瞬间泛红。

“你没死。”

顾婉卿深吸气，指甲掐进掌心，强压眩晕，“波塞冬解决了？”

“杀了。”

楚玄走到台前，扫视屏幕上的红色警报，“情况如何？”

“比预想的还要糟。”

顾婉卿抓起凉透的黑咖啡灌下，“就在十分钟前，那个‘信号’覆盖了全球。虽然我们及时切断了远尘集团内部的网络连接，但还是有三分之一的员工陷入了深度昏迷。”

她调出一张神州三维地形图。

无数红色线条如血管蔓延，汇聚于北方一点。

“这是方清旭留下的‘天眼’系统捕捉到的能量流向。”

顾婉卿指着那个深红坐标，“利维坦的真正目的，是通过某种超低频波段，强行抽取人类的‘精神力’。也就是你们修真界所说的……魂魄。”

“而这个抽取过程，需要一个巨大的增幅器。”

楚玄盯着坐标，瞳孔微缩。

“他们要在那里建一座塔。”方清旭接入电脑，敲击键盘，“根据卫星刚才在信号屏蔽前抓拍到的最后画面……长白山天池的水位正在极速下降。水下……有什么东西升起来了。”

屏幕投射出一张模糊照片。

碧蓝天池之上，耸立起一座漆黑金属巨塔。塔身螺旋，表面布满血管般的暗红光路，无数肉眼可见的白光正被吸入塔顶漩涡。

“灵魂收割塔。”

楚玄吐出五字，周遭温度骤降。

“利用龙脉的灵气作为能源，以天池为阵眼，向全球发射收割信号。”顾婉卿咬牙道，“一旦让他们完成充能，这座塔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‘黑洞’。到时候，别说是普通人，就算是低阶修士，魂魄也会被瞬间扯出来。”

“这是在掘神州的根。”

楚玄转身，看向大厅角落休息区。

姚千雪盘膝而坐，面色惨白，肩缠绷带透出血迹。骆樱守在一旁，紧握木剑，脸上满是尘土泪痕。

“还能战吗？”

楚玄走到二女面前。

姚千雪睁眼，眸中布满血丝，眼底战意坚凝。她没说话，抓着剑柄摇晃起身。骨骼发出摩擦声，但她站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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