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9章 皆是一愣（2/2）

通天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嘴角微扬，轻声问道：“好了，如今你们还有什么疑问要问我的吗？”

众人相互对视，皆颔首示意——此刻心中疑问如潮，实难压抑。

“说吧。”通天含笑望着他们，神情温和。

“通天圣人，不知天道圣人与普通圣人之间的差异究竟体现在何处呢？我们虽已内观己身，却并未察觉有太大不同。”永恒之神望着通天，面露困惑。

通天扫了他们一眼，略作沉吟后说道：“天道圣人之间亦有强弱之别，但整体而言，其实力远超寻常圣人。你们如今对付普通圣人，已是易如反掌，这便是成为天道圣人的一大优势，也是境界提升的自然体现。不过，天道圣人与圣人最根本的区别，其实在于‘天道’二字。身为圣人时，你们所见有限，窥测天帝意志的机会寥寥无几，因此过去所行之事，在今日看来或许显得幼稚可笑。而今之所以能看清这些，正是因你们已掌握天道之力，得以预知部分未来，洞悉天道运行的法则。”

众人听罢，默默颔首，这才豁然开朗。

永生之神随即追问：“通天圣人，那‘天道’本身又是什么？”

“天道啊……”提及此词，即便是通天也不禁感慨一声。

他目光扫过众人，抬手指向自己，缓缓道：“我即是天道，却又不完全是天道。天道在我掌控之下，却又凌驾于你我之上。它乃是维系这个世界运转的根本力量。而我们这片世界的天道略有特殊——它看似虚无，实则存在；它并非具象之物，而是一种规则，一种约束众生的法则。”

当听到最后一句时，众人皆是一愣。因为通天明确指出，这种规则是制约他们的，而非制约通天自身。

“您不在那规则之中吗？”生命女神忽然开口问道。

这一问不仅出于她一人之疑，其余圣人心中同样迫切渴望答案，因为他们正想借此判断，通天圣人与他们之间究竟存在何等差距。

通天轻笑一声，神情郑重地回应：“我自然不受其限。我不是早说了吗？我乃凌驾于天道之上的存在。”

“这方世界由我所创，天道亦是我所立，它又怎能反过来束缚我呢？”

众人心中震撼不已，暗自惊骇：通天的实力恐怕早已超出他们无数倍，否则绝不敢如此直言。

此时，龙王轻咳一声，提出了一个更为现实的问题：“通天圣人，眼下我们各自建立教派，这些教派与我们的族群息息相关。未来应如何发展，还请您指点一二。”

这个问题让通天略感无奈。他环视几人，认真答道：“呵呵，此事你们问我，可真是找错人了。”

永恒之神等人闻言，几乎要翻个白眼——本以为他会说“问对人了”，这是常理中的客套话，谁知通天竟直言“问错了”。

通天见状，淡然一笑，继续道：“你们确实是问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