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8章 一臂之力（2/2）

精灵女神和生命女神都表示反对，但也没有其他办法，这似乎是唯一能让他们接受的方案。毕竟，谁也不想让对方拿到全部。

之后，精灵女神便将书分成了两半。

不过，精灵女神暗中留了个心眼，在分割时自己多拿了些内容，而给生命女神的那一半，其实他已经提前看过许多部分。

生命女神心里清楚这一点，却无能为力，只能懊悔当初不该把书交给精灵女神。

“事情就这样吧，以后精灵女神，你们让九天神帝为你们选一处居所，你们就住在那里。”通天开口说道。

精灵女神点头应允，并对九天神帝表达了感谢。

生命女神望着通天，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以前他有许多话想说，可此刻却不知从何说起。仿佛他与通天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模样。

他不清楚是自己变了，还是通天变了，又或者整个世界变了。

沉默片刻后，生命女神问道：“通天圣人，您是不是对我很失望？”

通天注视着生命女神，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回应：“失望谈不上。当初你向我讲述你的理念时，我就知道你会走到这一步。因为你的理念根本无法实现，但你太过坚持。既然走不通，你必然会走向极端，也就是现在的样子。只是，我以为你将来才会这么做，而且会更加隐秘，但现在你做得太明显了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。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了，你接下来的行动也就很难成功。”

九天神帝看向通天，没有说话。他不清楚通天是在责备生命女神，还是在引导她。听起来像是训斥，但语气中似乎也藏着一些指引。

生命女神默默聆听，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却又有些困惑。通天到底是在批评他，还是在帮助他？

听起来像是一种教训，又像是一种支持，他实在看不透。

通天望了生命女神一眼，长叹一声：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生命女神轻点下头，悄然离去。

见生命女神离开，九天神帝忍不住开口：“通天圣人，您对生命女神似乎格外关照。”

通天摇摇头，目光落在九天神帝身上：“谈不上是关照。他的做法我并不赞同，但必须承认，他比你们强得多。他是为苍生着想，不论成败如何，他即便失败也不会后悔。而你们……只为自身。”

“我是为了兽族。”九天神帝神情凝重地回应。

通天微微一愣，随后点头：“你为的是兽族，这不错。你的女儿也不差。但大多数人只是为自己而活。因此，就算佘宁女神有错，我也愿意助他一臂之力。”

九天神帝点头，仿佛已明白通天的用意。

精灵女神这时开口：“通天圣人，九天神帝，若你们有空，不妨在此歇息几日。”

通天摇头，望向精灵女神：“还有许多事要处理，就不打扰了。”话音落下，他起身准备离开。

就在这时，精灵女神突然跪倒在地：“通天圣人，我能拜您为师吗？”

通天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沉思片刻道：“若你拜我为师，你的族人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