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药庐夜话,咒印玄机(1/2)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墨居仁把药碾往阴影里挪了挪,后颈的咒印突然发烫,他下意识按住衣领,却被韩立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别动!”少年人的掌心带着练过武的温度,竟精准按在他肘弯的“曲池穴”上,力道不重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“前天我去后山采药,见你疼得撞树,这穴位按下去能缓半分,忘了?”
墨居仁挣了一下,没挣开。他看着韩立近在咫尺的眼睛——这双眼睛总像藏着星辰,此刻却盛满担忧,倒让他想起多年前那个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的老兵。那时老兵也是这样按住他的伤口,粗声粗气地骂:“活下去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松手。”墨居仁的声音有点闷,后颈的灼痛果然轻了些。
韩立却变本加厉,直接绕到他身后,掌心贴着他的后颈按了下去。少年人的手掌不算大,却稳稳罩住了那片发烫的咒印,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,像块暖玉贴在皮肤上。“师父,”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亮,“余子童是不是说,解咒要靠‘三阳血’?”
墨居仁浑身一僵。这秘密他从未对人说过——余子童的元神在他识海里狂笑:“找不到三阳血髓,你就等着被我吞噬元神吧!”而所谓“三阳血髓”,正是拥有三阳脉的修士心头血,整个七玄门,只有韩立符合条件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墨居仁的声音冷了下来,肘后猛地发力想甩开他,却被韩立死死按住。
“猜的。”少年人轻笑一声,掌心突然加大了力道,“上次在乱葬岗,我听见你跟余子童吵架,他喊着要‘三阳血’。”他俯下身,气息扫过墨居仁的耳廓,“师父,你是不是在等我的心头血?”
墨居仁猛地转头,正好撞进韩立的眼睛。那里面没有恐惧,没有质疑,只有一种坦荡的探究,像在问“今天的药熬得够不够苦”。他突然觉得喉咙发紧——这小子总是这样,明明看透了他的算计,却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,用那双清澈的眼睛,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照得无所遁形。
“胡闹!”墨居仁一把推开他,后颈的咒印却趁他分神时骤然爆发,疼得他差点栽倒。韩立眼疾手快扶住他,少年人的胳膊不算粗壮,却稳得像块磐石。
“师父,”韩立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打开是三枚银针,针尾刻着极小的“雷”字,“这是我托人从城里换来的雷纹针,上次听你说咒印怕至阳之力。”他捏起一枚银针,指尖稳得不像个少年,“让我试试?扎对了能镇住咒印,扎错了……你再罚我抄药经。”
墨居仁盯着那银针,突然想起三天前的深夜。他疼得在药庐打滚时,窗外有轻微的响动,当时以为是野狗,现在想来,怕是这小子一直守在外面。后颈的灼痛还在蔓延,余子童的狂笑声在识海里炸开:“他不敢!你以为这小崽子真敢帮你?他不过是想趁机摸清你的底细!”
“扎哪里?”墨居仁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韩立眼睛一亮,立刻指着他后颈的咒印:“风府穴旁三分,上次看《金针要略》里写的,至阳之穴能克阴咒。”他的指尖在咒印边缘虚点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,“师父要是信我……”
“动手。”墨居仁闭上眼,后颈的皮肤因为咒印的灼烧而发烫,少年人的指尖触到时,他忍不住颤了一下。
银针刺破皮肤的瞬间,一股微弱的麻意顺着脊椎窜上去,带着点酥麻的刺痛。墨居仁听见韩立屏住呼吸的声音,还有他小声的念叨:“偏了偏了,再往左半分……”指尖的触感很轻,却异常稳定,不像是第一次下针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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