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铜盒暗纹(2/2)
玉佩就在缝里,龙纹上的血字正往玉心钻。墨居仁眼疾手快,用银针刺向玉心——那里是余子童当年刻的暗槽,专用来藏龙葵籽的。针尖刺中槽点的瞬间,血字像被扎破的气球,“啵”地散成了红雾。
“成了!”韩立睁眼时,正看见墨居仁把玉佩扔给他,而铜盒里的黑雾已经散去,露出层密密麻麻的小字,是用指甲刻的,歪歪扭扭全是人名。
张铁抚摸着那些名字,声音发哑:“都是被他炼成曲魂的同门……他倒还记得全。”
墨居仁拿起块龙葵花瓣擦着盒底,突然“咦”了声。小字否则必成凶物。”
“心头血?”韩立愣住,“我们三个?”
张铁突然笑了,从怀里掏出把小刀:“早有准备。”他毫不犹豫地往心口划了道小口,血珠滴在铜盒里,立刻被那些小字吸了进去,“当年欠他的,今天用这血还了,正好。”
墨居仁没说话,直接用银针刺向自己心口。韩立看着两人胸口的血珠在盒里交融,咬咬牙也跟着划了刀。三股血线在盒底汇成个圆,那些人名突然浮了起来,化作点点金光,飘向洞外——像是终于得了解脱。
铜盒“咔哒”一声自己合上,再打开时,里面躺着三粒饱满的龙葵籽,黑得发亮,像三颗凝了光的眼珠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余子童留的种子。”墨居仁拿起一粒,放在鼻尖闻了闻,“用我们的心头血催醒了,种在后山坡,明年就能长出新的龙葵。”他突然咳嗽起来,捂住嘴的指缝里渗出点血,“他倒是……算得一步都不差。”
张铁往火塘里添了根粗柴,火光映着他脸上的麻布:“他不是算得准,是太懂我们这种想活着的人了。”
韩立把玉佩系回脖子,冰凉的玉贴着皮肤,却觉得比刚才暖了些。他看着墨居仁胸口渗血的伤口,突然想起余子童信里最后一句:“凡成大事者,皆需带伤前行。”
洞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透过洞口照进来,落在铜盒里的龙葵籽上,泛着细碎的光。墨居仁把种子小心地包进油纸,抬头时,正好对上韩立和张铁的目光,三人突然都笑了——疼是真的,活着的热乎气,也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