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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3章 邪潭探毒况,古城防投毒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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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铜面却摇摇头:“我去山路那边看看,用轻功从树上绕,能查得更清楚,还能看看有没有其他小路,你们从

没等陈怀夏说话,她已纵身跳上旁边的老槐树,脚踩树枝时只发出轻微的“咔嚓”声,像只燕子似的往前窜。

树枝只微微晃了晃,她身影已在十米外,转眼就消失在树林里,这轻功是她家族传下来的,早年在望江崖古城守阁时,练的就是在阁楼间飞檐走壁,走山路的树枝更是不在话下,甚至能在摇晃的树枝上站稳,听清楚

陈怀夏和杜文武赶到龙镜山山路时,青铜面已在一棵松树上等着,手里还拿着个黑袍人的令牌。“干,我听他们说,银面具人还在后面的黑风谷等着,要是烧了树干,就去偷袭清凉寺,抢草药。”她从树上跳下来,声音轻得很,“刚才我绕到他们后面,拿了个令牌,上面刻着‘银’字,跟之前抓的黑袍人令牌一样。”

姜小电正带着团员江帆、江传清理树木,树干堆得有两人高,上面涂着黑色的油,闻着像煤油,油还在往地上滴,滴到草上,草瞬间就枯了。

“刚清理了一半,就发现油,不敢点火,怕烧起来连旁边的树都引着,到时候山路就彻底堵死了。”姜小电指着地上的血迹,“钱学忠被砍了一刀,伤在胳膊上,老郎中已经去看了,没大事。”

陈怀夏往山路深处看了看,枯黄的草叶间隐约露出几道鞋印。鞋尖的纹路与黑袍人常穿的布鞋完全一致,脚印顺着龙镜山后山小路往东北延伸,明显是故意留下的踪迹。

“银面具人是想调虎离山,让我们去追这些脚印,再派其他人偷袭石头城子古城。”他蹲下来,指尖蹭过树干上的黑色油脂,“江帆、江传,你们继续清理山路,留两人在路口值守,一旦发现异常立即发信号。青铜面,你跟我顺着脚印往龙镜山后山探探,别真让他们绕去偷袭清凉寺。姜小电,你速回石头城子古城报信,让李团长加派人手守好四门,尤其要盯紧龙镜山通往清凉寺的小路。”

几人迅速分工,姜小电沿陆路往西北疾行,陈怀夏与青铜面则踩着脚印往龙镜山后山走。

没等走出半里地,就见三个黑袍人举着火把从树林里钻出来。火把凑近树干上的油脂时,他们却突然停住,发现值守的人少了一半,正互相使着眼色疑惑时,陈怀夏与青铜面从旁边的灌木丛里冲出来,没片刻就将人按在地上。

“你们首领在哪?是不是要去偷袭清凉寺?”陈怀夏踩着一个黑袍人的手腕,对方咬牙不肯开口。

直到青铜面掏出之前在石头城子古城南门搜出的“镇”字铜片,他才慌了神:“银……银面具人在龙镜山后山的破庙里等着!说要是我们没烧了这条路,就去清凉寺抢草药、抓伤员……”

与此同时,昆仑墟邪王殿内,项空城坐在寒玉石椅上,手中的水晶球泛着幽蓝光芒。球内映出邪水潭的景象,潭底的黑水鳌正缓慢游动,背甲比清晨又宽了半圈,周身的黑水不断翻腾。

黑袍人首领垂着头站在殿下,声音发颤:“总首领,派去石头城子古城的人被抓了,埋伏在龙镜山后山的人也没成……邪水潭的毒粉还在往里面倒,玄通道长去了一趟,烧了些草药,不过没管用,黑水鳌又长大了些。”

项空城冷笑一声,指尖在水晶球上轻轻一划。球内景象瞬间切换,清凉寺的庭院映入其中,妙音正坐在石桌旁给伤员换药,旁边的竹筐里堆着刚采的草药。

“抓了就抓了,不过是些没用的棋子。”他起身往殿外走,玄色长袍扫过地面的碎石,“让赵玄邪加快邪力容器的能量注入,三天内要是还攻不下清凉寺,就用邪力容器轰开石头城子古城的城门。”

黑袍人首领赶紧躬身应下,后背却已惊出冷汗。邪力容器的威力他上个月见过,试爆时半座小山都被炸成了碎石,要是真用在古城,不知道要多少人丧命。

项空城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回头瞥了一眼,眼神冷得像昆仑墟的冰:“别想着偷懒,要是办不好,你就去邪水潭喂黑水鳌,它最近正好缺些活物当养料。”

黑袍人首领赶紧退下,项空城看着水晶球里的石头城子古城,嘴角勾起一抹笑,林嫚砚,你以为守住水井、清理山路就没事了?清凉寺才是你的软肋,只要抢了草药、伤了伤员,你就没心思顾其他的了。

此时的栖云观,林嫚砚正听玄通道长说邪水潭的情况,手里捏着那个画着小爪子的纸条,指节都在用力。“项空城竟在潭里养了黑水鳌,还想让它攻古城,这东西要是长大了,咱们这点人根本挡不住。”

她摸了摸胸口的血玉,玉面有点发烫,像是在预警,“姜小电那边在清理山路,陈怀夏去帮忙了,古城有赵老三和苑新先盯着,暂时没事,就是清凉寺那边,伤员多,草药也多,得派人去守着。”

玄通道长从怀里掏出个铜片,就是之前从黑袍人身上搜的,上面刻着“镇”字,跟陈怀夏在古城抓的假村民身上的铜片一模一样。

“这个跟陈怀夏之前发现的地图标记像,看来项空城是想让潜伏者用这铜片联络,说不定镇邪泉那边还有他的人。”他递给林嫚砚,“得派个人去镇邪泉看看,守一去合适,他熟悉山路,还会点符箓,再让陶小飙跟着,他是陶赖昭古城的团员,对昆仑墟附近的路熟,之前还跟着何大磊去过镇邪泉附近,能帮上忙。”

林嫚砚点点头,刚要喊守一,就见如尘跑进来,手里拿着封信,跑得满头是汗:“林姑娘,云松道长派人送来的,说阳脉草还能克制邪力容器,还有……还有个事,老庙祝在十里庙后面发现了个密道,直通昆仑墟的冰封谷,像是项空城用来运血色晶石的!”

林嫚砚赶紧打开信,云松道长在信里说,阳脉草不仅能净化邪毒,还能让邪力容器的能量散掉,就是得用新鲜的,还得配合清心草;另外老庙祝在十里庙后面的山洞里发现了密道,里面有黑袍人走动的痕迹,还散落着血色晶石碎渣,显然是项空城用来运晶石的通道,守住密道就能断了他的晶石来源。

“这可是个好消息!”她心里一喜,转头对玄通道长说,“您让人通知赫秋,再去狼窝屯采阳脉草,多采些回来;另外派守一和陶小飙去十里庙查密道。十里庙在陶赖昭古城东面的棺材沟里,正好盯着晶石运输线,得把密道守住;让其他人去昆仑墟镇邪泉巡查,别让项空城在泉眼动手脚。”

她起身往门外走,“我去石头城子古城看看,陈怀夏还没回来,老郎中那边的解毒汤也得问问情况,再派人去清凉寺守着,别让人偷袭。”

青铜面跟着她往古城走,刚到石头城子古城南门,就见阿莲跑过来,脸色发白,手里还拿着黑陶罐碎片:“嫚砚姐!备用井边发现个黑陶罐,里面全是毒粉,还贴了张纸,画着邪力容器,旁边写着‘三日’!李团长已经让赵老三带着江津沪搜附近巷子了,还让张大坤去东城门加派人手,怕有潜伏者!”

林嫚砚心里一沉,立马往备用井跑。井边散落着黑色粉末,老郎中正用银针试毒,银针瞬间变黑,还泛着暗红色,明显掺了血色晶石粉。

“这毒比之前的强,加了晶石粉,倒进井里半个时辰就能扩散到整个古城,喝了的人半个时辰就浑身发软。”老郎中收起银针,背着药箱就往草药库跑,“我得赶紧熬加强版解毒汤,让郑三营再去拿些清心草,这次得加三倍量才能顶住毒性。”

林嫚砚蹲下身,指尖沾了点毒粉,鼻尖萦绕着邪毒的腥气与金属味,跟血色晶石的味道一模一样。她摸了摸胸口的血玉,玉面突然发亮,指尖的粉末竟慢慢变黑成灰。

“血玉能克制毒粉。”她转头对青铜面说,“沈清,你去清凉寺,跟妙音说,让她多留意动静,有黑袍人靠近就弹《镇邪调》;再让如尘把草药库的阳脉草分一半去清凉寺,真被偷袭了能应急。”

青铜面应声跑走,林嫚砚又对赶来的李团长说:“李团长,让张大坤从东城门调两个人去十里庙帮守一和陶小飙,老庙祝发现的密道很重要,不能让项空城再运晶石;另外让赵老三带着江津沪再搜遍备用井附近巷子,刚才那两个假村民说有埋伏,说不定有漏网的。”

李团长赶紧安排人手,林嫚砚望着备用井水,心里没底,项空城连血色晶石粉都用上了,还盯着清凉寺和密道,这三天怕是不太平。

她刚要去民团总部,就见陈怀夏从外面跑进来,身上沾着草屑,手里拿着黑袍人的火把:“嫚砚,银面具人跑了,我们在龙镜山后山只抓到几个小喽啰,他们说项空城要在明天夜里偷袭清凉寺!”

陈怀夏喘着气,“姜小电已经带人去清凉寺守着了,还让江竹法把伤员转移到栖云观,那安全些。”

林嫚砚心里一紧,明天夜里,比她想的还快。“守一和陶小飙去十里庙查密道了,其他人去镇邪泉巡查,断了晶石来源,项空城的邪力容器就没法完工。”

她把铜片递给陈怀夏,“这是从假村民身上搜的,跟镇邪泉地图标记一样,项空城肯定想破坏泉眼,让邪水潭的毒水流进古城。”

陈怀夏接过铜片,看着上面的“镇”字皱起眉:“我让人去跟守一他们说,专心守住密道,别分心去镇邪泉。密道才是关键,断了晶石来源,项空城就算在镇邪泉动手,也没力气催动邪力容器。”

他刚要转身,郑三营就跑过来,手里拿着深绿色的汤药:“陈小哥,老郎中让送来的加强版解毒汤,让大伙都喝一碗防着毒粉。”

林嫚砚接过药碗,苦涩中带着阳脉草的清香,递给陈怀夏一碗:“你也喝,明天夜里去清凉寺得先防着毒。”

两人喝完药,刚要安排夜里值守,远处清凉寺方向突然传来琵琶声,是《镇邪调》,却比平时急促许多,显然是出了状况。

“不好!清凉寺出事了!”林嫚砚心里一沉,拔腿就往清凉寺跑,陈怀夏紧随其后。

刚跑出南门,就见青铜面从前面跑过来,脸色发白:“林姑娘,黑袍人来了!有十几个,正往清凉寺冲,妙音的琵琶声快顶不住了!”

林嫚砚加快脚步,胸口的血玉越发明亮,她能感觉到,清凉寺方向的邪力波动越来越强,项空城果然提前动手了,不是明天夜里,是现在!

而此时的昆仑墟邪王殿,项空城看着水晶球里奔跑的林嫚砚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赵玄邪站在旁边,手里捧着邪力容器,容器上的裂纹更大了,黑色的邪力从裂纹里渗出来,在空气中凝成小水珠。

“总首领,邪力容器快注满了,明天就能用。”赵玄邪声音发颤,他能感觉到,容器里的邪力越来越强,快要控制不住了。

项空城点点头,手指在水晶球上划了下,球里映出镇邪泉的景象,守一和陶小飙正往密道走,却没发现,密道里藏着十几个黑袍人,手里拿着刀,正等着他们。

“让黑袍人在密道里等着,抓了守一和陶小飙,就用他们当诱饵,引林嫚砚来昆仑墟。”

他转身往殿外走,“明天,我要让林嫚砚亲眼看着,石头城子古城变成废墟。”

赵玄邪捧着邪力容器,看着项空城的背影,心里却涌起股不安,容器上的裂纹越来越大,他总觉得,这邪力容器,说不定会先把他们自己毁了。可他不敢说,只能跟着项空城往外走,黑色的邪力在他身后飘着,像条黑色的带子,缠在他的身上。

清凉寺外,妙音的琵琶声越来越弱,琴弦已经断了一根,黑袍人拿着刀,正往寺门冲。姜小电带着团员拼死抵抗,却架不住黑袍人多,渐渐落了下风。

就在这时,林嫚砚和陈怀夏赶到了,林嫚砚摸出胸口的血玉,举在手里,血玉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清凉寺,黑袍人被光芒一照,纷纷往后退,手里的刀都掉在了地上。

“嫚砚姐!”妙音喊了声,从地上捡起琵琶,又弹了起来,这次是《静心咒》,琴声混着血玉的光芒,黑袍人一个个倒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

林嫚砚看着地上的黑袍人,心里却没松口气,这只是小股黑袍人,项空城的主力还在后面,邪力容器也快注满了,明天,才是真正的硬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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