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3章 黑袍入伏初围堵,反包围困伏兵危(1/2)
“轰”的一声闷响,破庙东侧的干草堆突然燃起大火,火星子借着西风往民团这边扑,裴礼刚挥火把拍灭溅到袖口的火,就见二十多个黑袍人从树林里窜出来,手里的弓箭全拉满了。
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,为首几个黑袍人怀里揣着黑陶罐,抬手就往火墙里扔,罐子里的液体一接触火焰,瞬间腾起青绿色的火苗,还散发出刺鼻的腥气,正是昆仑墟邪水潭的邪水。
“不好!是反包围!还有邪水!”姜小电把沈含往身后一拽,自己举着砍刀挡在前面。
刚才还在庙门处厮杀的黑袍人突然撤了,转而往火墙那边退,黑风的笑声从火墙后传过来,粗嘎得像破锣:“姜团长,别费劲了!你们那点埋伏,早就被我们的项总首领算得明明白白!这邪水沾着就烧,看你们能撑多久!”
沈含攥着捆困邪符,手心全是汗。刚才按计划封死庙门时,他还以为这仗能赢,哪成想黑袍人不仅早留后手,还带了邪水来。
庙周密林里的硫磺火把已经烧了大半,烟雾呛得人直咳嗽,刘大章带着几个团员想往火墙薄弱处冲,刚迈出去两步就被火箭逼了回来,裤腿上还烧了个窟窿,他赶紧用地上的湿泥往火苗上捂,嘴里骂骂咧咧:“这狗娘养的黑袍人,竟玩这些阴的!”
“汪泉水!”姜小电突然喊,“你从北边土坡绕出去,找李团长求援!告诉他这里被围了,黑袍人带了邪水,让他多带些沙土和清水来!”
汪泉水应了声,把腰间的短刀往紧了掖,猫着腰往北边挪。
土坡上的草半人高,正好能遮身子,可刚爬上去没两步,就听见“咻”的一声,箭尖擦着他的耳朵飞过,钉在旁边的树干上。他回头一看,一个脸涂着青灰的黑袍人正盯着他,手里的弓又拉满了,那人颧骨上有道刀疤,正是黑风的副手青面。
“是青面!”汪泉水心里一紧,早听说青面箭法准得吓人,去年陶赖昭古城有个民团弟兄就是被他一箭射穿了喉咙。
汪泉水不敢耽搁,连滚带爬往下跑,刚到坡底就觉右腿一麻,低头看时,箭已经穿透了裤腿,血顺着小腿往下流。
更糟的是,箭头上沾着的黑液正顺着伤口往肉里渗,伤口处瞬间传来灼烧般的疼。
他咬着牙把箭拔出来,用布条胡乱缠了缠,躲到块大石头后面,心里急得冒火,李团长要是赶不来,别说救弟兄们,自己这条腿怕是都要废了。
破庙这边,姜小电已经和青面交上了手。青面手里的弯刀泛着冷光,刀身上还涂着层黑油,每一刀都往要害砍,姜小电被逼得连连后退,胳膊上被划了道口子,血瞬间渗了出来,伤口一接触空气就火辣辣地疼。
沈含想上去帮忙,却被两个黑袍人缠住,这两个黑袍人手里的短棍上缠着红布,一甩就有火星子冒出来,像是邪术道具。
沈含扔出去两张困邪符,符纸一碰到短棍就烧了起来,才勉强逼退对方。
“团长!硫磺快没了!还有弟兄被邪水烧到了!”杜文武在后面喊,手里的火把只剩个火星子。
他刚把最后一点硫磺撒在身前,就有个黑袍人举着沾了邪水的火把扑过来,他赶紧用火把去戳,黑袍人惨叫一声退了回去,衣服上着起了青绿色的火,滚在地上半天都灭不了。
杜文武趁机往那黑袍人身上补了一刀,却发现对方怀里掉出个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些用朱砂画的邪符,符纸上还画着和破庙墙角一样的三角记号。
姜小电心里清楚,再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。他往火墙那边看了眼,火光里能看见黑袍人的身影在来回晃动,估摸着得有五十多人,而且还在不断往火墙里扔邪水罐。
他深吸一口气,刚要喊弟兄们集中突围,就听见南侧密林里传来哨声,三短一长,是陈怀夏的信号!
“怀夏来了!”姜小电心里一喜,果然看见陈怀夏带着十几个团员从密林里冲出来,手里的秋字勘探锤砸向黑袍人,锤身上的“秋”字遇邪祟泛着微光,一锤就把个黑袍人的弯刀砸飞了,还顺带震碎了对方手里的邪水罐。
郑三营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两个布包,一个装着草药,一个装着沙土,见着受伤的团员就往伤口上敷草药,再用沙土压灭身上的小火。
“嫚砚让我来支援!她怕黑袍人带邪术道具,特意让我把勘探锤带来了!”陈怀夏一边打一边喊,“东边火墙地势低,我带了湿麻布和沙土袋,咱们从那边冲出去!”
姜小电点点头,赶紧让人往东边退。
陈怀夏把湿麻布分给众人,自己带头往火墙冲,麻布一扑到火上就冒起白烟,他趁机踹开个缺口,喊着:“快跟我走!郑三营断后!”
可刚走出去两个团员,青面就带着五个黑袍人追了上来,这五个黑袍人手里的弓箭上都涂了邪水,往缺口处射。
陈怀夏赶紧用勘探锤挡,箭杆断成两截,可邪水滴在锤身上,竟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还冒起黑烟。
郑三营见状,赶紧把手里的沙土袋扔过去,正好砸在青面脸上,趁着青面躲闪的功夫,又拉着两个团员冲了出去。
可就在这时,陈怀夏身后的一个团员突然惨叫一声,回头一看,那团员的腿被邪水箭射中,正往骨头里渗,青绿色的火苗顺着裤腿往上爬,陈怀夏赶紧用勘探锤把那团员的裤腿砍断,再用沙土压灭火苗,可那团员已经疼得晕了过去。
栖云观里,林嫚砚正站在窗前,胸口的血玉突然发烫,比之前感知邪祟时还要烫,甚至隐隐传来震动。
她往破庙方向看,虽然看不见火光,可血玉的反应让她心里慌得厉害。刚才如尘传回来信号,说一切正常,可她总觉得不对劲,陈怀夏早上发现的马蹄印,还有卖货郎的异常,哪能这么快就没事?更让她不安的是,血玉的震动频率,竟和上次在昆仑墟感知到项空城时一模一样。
“玄通道长,”林嫚砚转身,“麻烦您画十张灭火符和五张驱邪符,让清玄和守一送去破庙。我总觉得那边不仅有埋伏,项空城说不定还派了会邪术的人去。”
玄通道长点点头,从袖筒里掏出黄纸和朱砂,手指飞快地画着符,一边画一边说:“这邪水潭的邪水霸道得很,普通水火都难灭,得用驱邪符配合硫磺才能压制。清玄和守一去的时候,让他们多带些硫磺粉。”
清玄和守一接过符和硫磺粉,刚要走,剑霄道长就匆匆进来了:“嫚砚,不好了!栖云观西侧的山道上发现了黑袍人的踪迹,怕是要偷袭!现在观里只有我和凌渊、知常两个弟子,还有小尘,要是被偷袭,不仅栖云观保不住,石头城子古城的后方也会受威胁!”
林嫚砚心里一沉,确实,栖云观是抗邪势力的核心据点,要是被占了,项空城就能从龙镜山直接攻进石头城子古城。
她想了想,对剑霄道长说:“您让凌渊和知常去西侧山道设伏,用玄通道长画的驱邪符当陷阱,小尘留在观里守着,要是有动静就敲钟示警。我留在观里,用血玉感应破庙和山道的情况,要是哪边危急,我也好及时想办法。”
剑霄道长应了,转身出去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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