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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4章 库门破阵闯机关,坛前对峙辨伪装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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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碰到阵眼,母石核心碎片突然发出刺耳的声音,邪水阵又启动了,这次的邪水是暗紫色的,比之前更浓。

林嫚砚只觉得胸口发闷,血玉的刺痛感越来越强。“坚持住!令牌按在阵眼上!”青铜面喊着,镇邪血脉的光又强了些。

林嫚砚把令牌按在阵眼上,邪水阵突然停了一下,可碎片的光又亮起来,邪水开始往令牌上爬。

“不对!碎片里有反噬的邪力!”剑霄道长赶紧加大聚灵阵的力量,金光裹住祭坛。

就在这时,大厅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,是裴礼跑进来:“不好了!暗河的邪水往古城方向流得更快了,还有黑袍人在下游拦着,我们的人冲不过去!”

林嫚砚心里一紧,血玉的光突然暗了。她看着碎片,又想起石头城子古城的姥姥和弟弟,咬了咬牙,把更多力量输进令牌。

邪水阵的邪力慢慢退了,可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胸口的血玉纹路已经蔓延到心脏位置。

青铜面看出不对,赶紧扶住她:“别再输力量了!你会没命的!”林嫚砚摇了摇头,刚要说话,突然听见外面传来爆炸声,整个大厅都在震。

“是邪水炸弹!黑袍人攻进来了!”沈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还夹杂着兵器碰撞的声音。

林嫚砚想站起来,可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青铜面赶紧替她按住令牌:“你歇着,我来撑会儿。”

剑霄道长也过来帮忙,聚灵阵的金光又强了些。可碎片的邪力越来越强,令牌上的纹路开始褪色,邪水又往阵眼外冒。

林嫚砚看着越来越近的邪水,咬着牙将双脉力量尽数灌注到胸口血玉中,红光瞬间暴涨,在身前凝成半人高的光盾。光盾刚碰到邪水,就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邪水被红光逼得不断后退,连带着阵眼的邪力都弱了几分。

“再加把劲!碎片快撑不住了!”青铜面在一旁喊着,镇邪血脉的红光也往血玉光盾上靠,两道红光交织在一起,瞬间压过了邪水阵的暗紫色。母石核心碎片“咔嚓”一声裂开,邪水阵彻底停了,剩下的邪水顺着祭坛往下流,落在地上化成黑烟。

林嫚砚松了口气,双脉力量耗尽的脱力感瞬间涌上来,眼前一黑,倒在地上。

青铜面赶紧扶住她,手指碰到她胸口血玉时,明显感觉到玉身的温度比之前低了不少,而她胸口的纹路虽然还在,却不再冒黑气,只是脸色白得像纸,连嘴唇都没了血色。

“她没事吧?”沈含杀进大厅,黑袍人的尸体在门口堆着,破邪锤上还滴着黑血。他凑过来,想碰林嫚砚的脉搏,又怕惊扰到她,手在半空中停了半天。

剑霄道长蹲下身,指尖悬在林嫚砚鼻前,片刻后才松口气:“还有气,就是双脉力量耗得太狠,加上血玉侵蚀,得赶紧找镇邪泉。要是再拖,血玉纹路怕是要往心口钻。”

他刚说完,青铜面突然指着碎片的裂缝,声音都发颤:“你们看,碎片里有东西在动!”

众人赶紧凑过去,就见裂开的碎片里,裹着个指甲盖大的黑影,像是缩小的人影,还在挣扎着往碎片外爬,身上的邪力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
“这是银面具人的残魂?”药铺老板往后退了两步,脚踢到地上的邪水罐,发出“哐当”的声响,“她是想借着碎片的邪力,藏着残魂等机会重生!”

剑霄道长赶紧掏出镇邪剑,剑尖对着碎片轻轻一点。金光顺着剑尖流进碎片,黑影瞬间发出尖细的惨叫,像被火燎了似的,缩成一团,转眼就消失了。

可碎片突然“轰隆”一声炸开,黑色的邪水溅了众人一身,落在衣服上就烧出小洞,大厅的地面也开始往下陷,裂缝里还冒着黑烟。

“不好!大厅要塌了!赶紧带嫚砚走!”姜小电一把拉起药铺老板,又示意沈含抱起林嫚砚。

沈含小心翼翼地将林嫚砚打横抱起,她的头靠在他肩上,呼吸微弱,胸口血玉的光也暗得只剩一点。

众人跟着姜小电往外面跑,刚跑出母石库,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,暗河的邪水已经漫到岸边,泛着暗紫色的光,顺着水流往石头城子古城的方向涌,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,岸边的草沾到邪水,瞬间就枯了。

青铜面突然停住脚,从怀里掏出青铜令牌,借着月光看上面的纹路:“镇邪泉!令牌上的星图,和剑霄道长带的昆仑墟旧图一模一样,镇邪泉肯定在昆仑墟!”

林嫚砚躺在沈含怀里,迷迷糊糊听见“昆仑墟”三个字,睫毛颤了颤,勉强睁开眼。她知道昆仑墟深处有邪王殿,里面的邪祟比母石库的还厉害,可要是不去找镇邪泉,血玉迟早会蚀到心脏。
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“铛,铛”的钟声,是石头城子古城的圆通观钟声。可这钟声没了平时的清亮,裹着股邪力,听着像是在求救,每一声都敲得人心慌。

“古城出事了!”林嫚砚突然清醒过来,挣扎着要从沈含怀里下来。沈含赶紧按住她,声音放得轻柔: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,别乱动。我去古城看看,很快就回来。”

姜小电也点头:“我跟你一起去,多个人多份力。裴礼,你带着剩下的人,护送嫚砚去昆仑墟找镇邪泉,路上注意安全,黑袍人说不定还在附近。”

众人刚要分开,暗河对岸突然传来银面具人的声音,又尖又冷,顺着风飘过来: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我早就派人去石头城子古城了,你姥姥和你那两个弟弟,现在还在老玉器铺里等着我呢。你要是敢去昆仑墟,我就把他们扔进邪水里,让你永远见不到他们!”

林嫚砚猛地抬头,看向对岸。银面具人站在河边的石头上,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袍人,手里都拿着邪水弩箭,箭尖还滴着邪水。

她握紧胸口的血玉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去昆仑墟,古城的家人没人护着;回古城,自己撑不了多久,邪水也会漫进城里,终究是两败俱伤。

就在她犹豫不决时,胸口的血玉突然亮了起来,淡淡的红光顺着指尖流出来,在空中打了个转,朝着东南方向飘去——那是望江崖古城的方向,昆仑墟就在东面的山谷里。脚下的暗河也突然起了变化,邪水猛地停住,泛着暗紫色的浪头在岸边打转,像是被无形屏障挡住,水面上飘着的细碎红光,正和血玉的微光相互缠绕。

青铜面赶紧蹲下身,指尖刚碰到暗河水就像被烫到似的缩回,指腹沾着几点红光,眼睛亮得吓人:“是镇邪泉的力量!它在跟嫚砚的血玉呼应指路!从这里往东南走,先到陶赖昭古城,再走松花江水路去望江崖,能省不少时间。要是再晚,屏障撑不住,古城还是要遭殃!”

林嫚砚想起老玉器铺里的姥姥和弟弟,胸口一阵发闷。从老鹰山南侧到陶赖昭要半个时辰,坐船到望江崖得一个时辰,再去昆仑墟还要半个时辰,血玉的侵蚀怕是撑不住。可要是不去,邪水冲破屏障,家人依旧躲不过。

“走!去昆仑墟!”林嫚砚咬着牙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找到镇邪泉我就立刻回古城,怀夏,你记住,要是我没撑住,一定要护好姥姥和弟弟,别让他们沾着半点邪水。”

陈怀夏赶紧按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,语气急得发颤:“别胡说!你肯定能撑到昆仑墟,咱们还得一起回古城看姥姥和孩子呢!”

他小心翼翼地托着林嫚砚的腿弯,脚步放轻却走得极快,又转头朝沈含喊:“你带着队员在前面开路,走老鹰山东侧的影尘寺附近,避开黑袍人的活动区,比走大道快些!”

沈含立刻点头,握紧腰间的弯刀,朝队员们挥手:“都跟上!注意看周围的草动,黑袍人说不定就藏在林子里!”

众人刚踏上小路,暗河对岸突然传来银面具人的笑声:“你们以为能跑掉?我早就派人在魔鬼水城四周埋了邪水雷,在望江崖古城东的山谷设了邪根藤,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到昆仑墟!”

林嫚砚心里一沉,刚想催动血玉感知邪力,胸口突然传来尖锐刺痛,眼前瞬间发黑,陈怀夏的声音都变得模糊。她下意识摸向血玉,玉身温度越来越低,红光暗了几分,皮肤上的纹路已经爬到心口,还在往脖颈蔓延,痒得像有小虫子在爬。

“嫚砚!嫚砚你醒醒!”陈怀夏的声音带着哭腔,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向脉搏,指尖能感觉到脉搏越来越弱,“青铜面,还有多久到陶赖昭?她快撑不住了!”

青铜面回头看了眼天边泛出的鱼肚白,又看了看林嫚砚苍白的脸,声音发紧:“最多两刻钟!再坚持坚持,到了就能坐船,说不定能赶在血玉彻底暗下去前到望江崖!”

众人加快脚步往东南跑,脚下的石子硌得生疼,耳边只有喘气声和暗河水流声,偶尔还能听到魔鬼水城方向传来的邪水雷爆炸声。林嫚砚靠在陈怀夏肩上,意识昏沉,眼前总闪过家人的样子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一定要到昆仑墟,一定要活着回去。

跑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远处终于出现陶赖昭古城的轮廓,青灰色的城墙在晨光里隐约可见,城边的松花江上泊着几艘木船。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,林嫚砚突然咳了一声,嘴角溢出一丝黑血,滴在陈怀夏的衣襟上,胸口的血玉“嗡”地一声,红光彻底暗了下去,连一点温度都没了。

“嫚砚!”陈怀夏的脚步猛地停住,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,声音发颤,“你挺住!马上就到陶赖昭了,咱们马上坐船去望江崖找镇邪泉!”

青铜面赶紧凑过来,手指碰到血玉时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:“不好!血玉的力量快耗尽了,要是半个时辰内到不了昆仑墟,她就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暗河方向那道无形屏障的红光也越来越淡,邪水又开始慢慢往东北流动,离石头城子古城越来越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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