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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0章 双线御敌守祠堂,破局赶援解危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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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色蛊虫爬过马蹄的“滋滋”声里,林嫚砚胸口前的血玉突然烫得像块烙铁,红纹透过粗布往外渗,晃得她眼晕。

指尖刚触到玉面,就觉那热度里裹着股细碎的震动,这不是普通的血脉预警,更像是祠堂方向的阵眼在拼命传递信号。

她猛地想起在蛤蟆沟屯俯身扶老太太时,落在青石板门槛上的那缕碎发,心瞬间沉到谷底:游方医怕是早盯着这发丝了,此刻说不定正拿着它,在祠堂里拆防护阵的根基。

“林姑娘,你看这虫群!”老马挥着柴刀劈断缠上来的虫潮,刀刃劈在蛊虫身上时,竟溅起缕淡黑色的烟,那烟顺着指缝往袖口钻,连粗布都被染得发暗。“它们不是瞎闯!专往马腿和咱们的影子里钻,像是被人用术法引着,就是要把咱们困在官道上!”

阿木攥着木剑的手全是汗,剑身上的朱砂符文被蛊虫体液浸得发暗,刚要开口喊“小心”,就见三只银灰色蛊虫突然从马蹄下腾空,翅膀振得“嗡嗡”响,直扑林嫚砚后心。

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身,领口的血玉顺着动作滑出来,红光扫过虫身的瞬间,那三只蛊虫像被烈火燎过,瞬间蜷成黑渣,落在地上还“吱啦”冒了阵烟,连草叶都被熏得发黑。

“是游方医的地脉控蛊术。”林嫚砚把血玉塞回领口,指尖还能摸到玉面传来的急震,声音发紧,“他不光要拦路,还想借蛊虫的阴毒扰动官道地脉——这地脉连着古城祠堂,他是想断阵眼的支援!再耗下去,剑霄道长一个人撑不住。”

她抬头望了眼古城方向,天边的黑烟裹着点微弱的红光,那红光越来越淡,像快被邪雾掐灭的烛火,连风里都飘着股若有若无的阴毒味儿。

“就走你提的圆通观小道!绕城南进城!”林嫚砚拽住缰绳,马鬃被她攥得发紧,“溪边长满芦苇藏着水蛊是险,但能避开官道的地脉陷阱,比在这儿耗着强!”

老马愣了愣,柴刀还在往下滴蛊虫的黑汁:“这路我熟!可那水蛊邪性得很!去年有个货郎掉进去,捞上来时浑身都被虫咬烂了,连骨头缝里都爬着虫!”

“再险也得闯。”林嫚砚催着马往岔路冲,马蹄踏过虫尸时溅起的黑汁,落在地上瞬间烧出小坑,“剑霄道长一个人守祠堂,游方医还钻了密道,咱们晚到一刻,祠堂的阵眼就多一分险,古城的村民就多一分危。”

三人刚拐进岔路,芦苇丛就传来“哗啦啦”的响动,不是风吹的动静,是虫群爬过草叶的声音。半尺长的水蛊顺着芦苇秆爬下来,黑亮的虫身粘在马蹄上,口器里淌着的黑汁渗进马毛,疼得马儿直嘶鸣,前腿原地打转不肯往前。

老马狠狠一夹马腹,马蹄踏碎虫身的瞬间,黑汁溅在芦苇叶上,竟把叶子烧得蜷成了团,空气中满是股焦腐味儿。

林嫚砚摸出阿青临走前塞给她的松针粉,这粉是用老松针加硫磺磨的,专克水蛊。

她往身后撒了一把,粉粒落地的瞬间,追上来的水蛊果然往后缩了缩,虫身碰到粉粒就“滋滋”冒白烟,可粉袋没多大,没撒几下就见了底,剩下的水蛊像是闻着了活人气,又密密麻麻跟了上来,连水面上都飘着层虫影。

“他娘的!这龟孙是把蛊虫当种子撒了!”老马骂了一句,突然指着前方芦苇丛的缝隙:“前面那条太平溪上有座木桥!是早年村民搭的,能过马!快过去,把桥绳砍断,能挡一阵!”

林嫚砚抬头,果然见太平溪上架着座简陋的木桥,桥板是老松木做的,上面还留着些模糊的马蹄印。

她催着马往前冲,刚踏上桥板,就觉脚下一沉——不是桥要塌,是桥板下藏着虫!

十几只水蛊突然从桥板的缝隙里钻出来,口器里淌着的黑汁,直往马腿咬去,马疼得扬起前腿,差点把林嫚砚甩下去。

阿木立刻挥起木剑,剑身上的朱砂符光亮了起来,剑气劈在虫身上时,黑汁溅在桥板上,“吱啦”一声冒起烟,连木头都被腐蚀得发黑。

“快过!”林嫚砚推着老马的马往前,自己断后,血玉在领口烫得更厉害,那震动越来越急,像是在提醒她什么。

她突然想起剑霄道长临走前的话——“太平溪的地脉跟古城的地脉是连着的,游方医要是懂地脉术,肯定会在这儿设阴毒陷阱,你得小心他借溪水传毒。”

刚想喊“小心溪水”,木桥那头的芦苇丛里就飘起淡淡的邪雾,不是水蛊的味儿,是红水潭那处的邪雾!

雾里裹着些黑色的小颗粒,细看竟是蛊虫卵,风一吹就往他们这边飘。

“别吸邪雾!”林嫚砚喊了一声,可阿木的马离得近,已经吸了口雾,突然前腿一软,差点把阿木摔下去。

阿木死死攥着缰绳,马鼻子里淌出黑血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
老马赶紧翻身下马,扶住阿木的胳膊:“这雾不对劲!跟红水潭的邪雾一个味儿,沾着就晕!去年有个村民吸了点,躺了三天才醒,醒来后浑身都在往外爬虫卵!”

林嫚砚蹲下身,摸了摸马鼻子,马鼻息里带着股腐草味,跟游方医身上常带的味儿不差分毫。

她赶紧掏出剑霄道长给的解药,这解药是用驱邪草加艾草熬的,装在瓷瓶里,她倒出些往马嘴里灌,又给阿木擦了点在鼻孔下,过了片刻,马的呼吸才渐渐平稳,不再抽搐。

“是地脉阴毒。”林嫚砚把瓷瓶递给阿木,让他攥在手里,“游方医早算好咱们会走这条路,连这太平溪水的地脉都被他下了毒,这邪雾就是毒引,吸多了不光会招蛊虫,还会让人浑身发软动不了。”

阿木接过瓷瓶,手还在抖:“那……咱们还能按时到古城吗?太阳都偏西了,再晚些天就黑了,到时候蛊虫更凶。”

林嫚砚摸了摸领口的血玉,红纹亮得晃眼,玉面的震动还在继续,她突然想起祠堂里的血脉防护阵——阵眼嵌了她的发丝,那是她小时候剪下来的,用朱砂泡过,能跟她的血脉呼应。要是用血脉催动血玉,说不定能跟阵眼传个信号,也能知道剑霄道长的情况。

她闭上眼睛,集中意念,指尖按在血玉上,试着把自己的气息往玉里传。

血玉的温度越来越高,像是要融进她的皮肤里,过了片刻,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,不是玉本身的震动,是来自祠堂方向的回应——是阵眼在呼应她!

等她睁开眼,往古城方向望时,那团黑烟里的红光,竟比刚才亮了些,虽然还是微弱,却不再是随时会灭的样子。

“有用!”林嫚砚心里一松,声音都轻快了些,“血玉能跟祠堂的阵眼呼应,剑霄道长肯定感觉到了,他知道咱们快到了。快过桥,别耽误!”

三人牵着马小心翼翼地过了桥,老马掏出柴刀,对着桥绳砍了下去。桥绳是粗麻绳,被溪水泡得发朽,没砍几下就“哗啦”一声断了,木桥顺着太平溪水往下漂,追上来的水蛊爬在桥板上,跟着桥一起漂远了,只能在水里“滋滋”地打转,暂时过不来。

林嫚砚望着太平溪里的虫群,心里发沉——游方医连岔路上都设了这么多陷阱,祠堂里的情况,怕是比她想的还糟。

她摸了摸血玉,玉面的震动还在,只是比刚才弱了些,像是阵眼的力量在慢慢消耗。

与此同时,石头城子古城的祠堂里,剑霄道长正往阵眼的位置滴精血。

阵眼是块半人高的青石板,上面嵌着七块守脉玉碎片,每块碎片都裹着林嫚砚的发丝,原本该亮得晃眼的红光,此刻却越来越暗,有的碎片甚至已经开始发黑,像是被阴毒蚀了。

密道里传来游方医的冷笑,那笑声透过石壁钻出来,带着股阴恻恻的味儿:“剑霄,你撑不了多久!那丫头就算能从蛊虫阵里逃出来,也得先喂我设在太平溪中的水蛊,等我拿到她的血脉发丝,拆了你的防护阵,整个古城的人都得变蛊虫的养料,连骨头都剩不下!”

剑霄道长擦了擦嘴角的血,桃木剑拄在地上,他已经滴了不少精血,脸色苍白得像纸:“你以为林家的秘术是摆设?没有林家的完整血脉,就算拿到发丝,你也动不了阵眼分毫!再说,赵老三带着人去守东门了,你操控的那些邪物,撑不了多久就会被驱邪草汁烧得连灰都不剩!”

“赵老三?”游方医的声音带着嘲讽,密道里还传来“咚”的一声,像是他在踢石壁,“就凭他带的那些村民和半吊子符咒手?我放了三十只邪物,还有两只高阶的,驱邪草汁根本挡不住!你等着吧,用不了多久,东门就会被邪物冲破,那些村民会像去年城北的老李头一样,浑身爬满蛊虫,在痛苦里死去!”

剑霄道长心里一紧,刚才赵老三派人来报,东门的邪物已经突破了外层防线,驱邪草汁快用完了,悬棺方向的村民还没把聚阳符送来。

他知道游方医是在扰乱他的心神,可祠堂里只有他一个人,要是东门破了,邪物冲进古城,后果不堪设想。

就在这时,阵眼的青石板突然闪了一下,不是发黑的碎片,是最中间那块裹着发丝的玉碎片,竟亮了点红光!

剑霄道长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是林嫚砚的血玉!她在用血脉跟阵眼呼应,说明她快到了!

他故意提高声音,对着密道喊:“你别得意!嫚砚已经快到了,她的血玉专克你的蛊虫和阴毒,等她来了,你连逃的机会都没有!”

密道里传来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像是游方医在砸石壁,震得祠堂的柱子都往下掉灰。

剑霄道长趁机掏出张黄色的“地脉震符”,快速贴在密道入口的石壁上——这符能借地脉的力量震动石壁,能困住游方医片刻,为林嫚砚争取时间。

可刚贴好符,密道里就飘出股浓黑的邪雾,雾里裹着些细如牛毛的黑色毒针,那针看着眼熟,跟去年老鹰嘴山尸体上扎的毒针一模一样!

剑霄道长挥起桃木剑劈散雾,几根针擦着他的胳膊飞过,钉在祠堂的柱子上,黑汁顺着柱子往下流,竟把木头烧出了小坑,还冒着烟。

“剑霄,一张破符拦不住我!”游方医的声音带着狞笑,雾里的毒针越来越多,“这地脉毒针沾了珠尔山的阴毒,中了之后半柱香就会浑身发黑而死,跟去年城北的老李头一个下场!你要是识相,就把阵眼的发丝交出来,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!”

剑霄道长摸了摸胳膊,刚才被针擦过的地方有些发麻,幸好他早就在胳膊上涂了驱邪草汁,才没中了毒。

他知道自己的精血快耗光了,阵眼的红光越来越暗,有的碎片已经彻底黑了。

就在这时,祠堂外突然传来敲锣声,还有村民的喊叫声:“东门的邪物被打退了!赵团长守住东门了!悬棺洞的聚阳符送来了!”

剑霄道长心里一松,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。

他对着密道喊:“听到了吗?东门守住了!你的邪物被打退了,你别想扰乱古城!”

密道里没了动静,安静得有些吓人。

过了会儿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密道入口的石壁裂开道大缝,游方医从缝里钻了出来,脸上沾着灰和血,手里还攥着把毒针,针尾的红绳飘得厉害:“东门守得住,祠堂可守不住!”

他猛地扑过来,毒针直往阵眼的青石板扎:“没了阵眼,看你怎么拦我!等我拆了阵眼,整个古城都会被邪雾裹住,所有人都得死!”

剑霄道长挥起桃木剑去挡,可他耗了太多精血,手臂软得没力气,桃木剑被毒针擦着刃口划过去,毒针扎在青石板上,黑汁溅在裹着发丝的玉碎片上,碎片瞬间暗了下去,连青石板都开始发黑。

游方医趁机踹在剑霄道长的胸口,他没躲过去,重重撞在祠堂的柱子上,一口血吐了出来,溅在地上还冒着股微弱的白烟——是体内的精血和阴毒起了反应。

“把发丝交出来,我让你死得痛快些。”游方医步步逼近,毒针在火光下闪着冷光,“不然等会儿蛊虫爬满你全身,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
剑霄道长扶着柱子慢慢站起来,桃木剑拄在地上支撑着身体,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:“你休想……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不会让你碰阵眼一下……”

他摸了摸怀里的传声符,早就被邪雾熏碎了,只能盼着林嫚砚能快点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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