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6章 双地分援控邪力,祭坛阻融破阴谋(1/2)
地脉传声符里的两重急报撞得林嫚砚心口发紧。
先是玄真道长带着棺材沟风啸的声线,混着符纸摩擦的窸窣:“丫头!玄机子跑了!刚才沟里突窜出十几只邪物,爪子上还沾着邪核碎渣,黑液滴在石头上都能蚀出小坑!它们缠着我们拼杀时,玄机子竟挣断了捆仙绳——那绳子是用百年桃木芯编的,还浸过驱邪草汁,不知被啥东西蚀成了黑灰,一扯就断!”
话音未落,陈怀夏的声音又挤进来,带着祠堂密道特有的潮湿闷响:“嫚砚!中心殿方向的地脉邪力疯涨,我揣在怀里的守脉玉碎片烫得能烙手,贴在石板上都能映出黑纹,估计是玄机子从棺材沟跑出来了,肯定奔着祭坛融碎片去了!”
林嫚砚攥着传声符往地下古城跑,脚下的青石板被地脉邪力烘得发烫,鞋底蹭过地面时,竟能闻到股焦糊味。
脖子上的血玉贴在皮肤里,像揣了块烧红的铁,玉面隐隐映出杂乱的黑影——是玄机子的轮廓,正往中心殿祭坛的方向窜,手里还攥着个鼓囊囊的黑布包,边角露出来的邪核碎片,泛着刺目的黑红光。
刚拐过脉道拐角,就撞见迎面冲来的老马,他的毡帽歪在脑后,帽檐还挂着片邪物的黑毛,桃木剑刃崩了个小口,剑身上的黑液顺着剑尖往下滴,在石板上积成小小的黑滩。
布衫下摆被划了道大口子,露出的胳膊上有道浅伤,还在渗血:“嫚砚姑娘!可算找着你了!李团长让我来报,祠堂密道外聚了一群黑袍人,个个裹着能罩住脸的黑布,手里捏着邪符,符上的纹路跟玄机子上次用的一模一样!赵老三正带着大牛、二柱拦着呢,可那些黑袍人邪乎得很,邪符一扔就能召出小邪物,咱们的桃木剑砍上去,邪物都只是退两步,根本伤不了根儿!”
“让李团长别管黑袍人,守紧密道就行!”林嫚砚脚步没停,指尖在血玉上轻轻划了道痕,玉面映出的影像更清晰了——玄机子已经到了中心殿门口,正往祭坛上爬,坛下的地脉纹像活过来的蛇,正往他手里的碎片里缠邪力。
她猛地刹住脚,反手抓住老马的胳膊:“现在两处要救:玄机子在中心殿融碎片是根儿上的麻烦;悬棺那边邪力也压不住,地脉水都黑透了,再不管就得漫进双龙溪。必须分兵,可剑霄道长还在栖云观,得让他走最近的路,去悬棺洞。”
老马刚要应声,传声符又“嗡”地响了,剑霄道长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,还混着林间的风声:“嫚砚丫头,我刚从栖云观往石头城子赶!玄真道长传信说悬棺洞邪力要漫了,从栖云观直接去石头城子才32里,比绕陶赖昭近20多里,到了石头城子再跟你汇合,一起走地脉去悬棺洞!”
林嫚砚心里一松,剑霄道长这路线选得正好!她赶紧对着传声符喊:“您直接来石头城子就行!到了先去祠堂密道找陈怀夏,让他备好地脉修复符和驱邪草汁,咱们从石头城子地脉直接去悬棺洞!”
“我去悬棺洞,中心殿咋办?”剑霄道长的声音顿了顿,风声里还掺了树枝的“哗啦”响,“玄机子融碎片比悬棺洞邪力更急,你一个人扛得住?”
“中心殿我先盯着!”林嫚砚摸出腰间的护城令牌,令牌上的地脉纹在邪力里隐隐发亮,“老马跟我守中心殿,您到石头城子后赶紧来支援,玄真道长留守棺材沟,清理剩下的邪物再布聚阳符阵,咱们三处扯成网!您路上别耽搁,悬棺洞邪力要是漫了,双龙溪的水就废了!”
老马在旁边急了,伸手扯她袖子:“让赵老三去悬棺洞呗!他人手多,剑霄道长直接来中心殿帮您,不是更稳?”
“赵老三只会用桃木剑拦人,懂啥地脉修复?”林嫚砚摇头,指了指传声符里的风声,“悬棺洞地脉裂痕得算准脉纹补,补错了邪力更易窜!剑霄道长修地脉是老手,再说从石头城子直接去悬棺洞的地脉,只有他跟我认路,赵老三去了连地脉口都找不着,纯属耽误功夫!”
老马还想争,传声符里突然插进玄真道长的声音,带着刚清理完邪物的喘息:“丫头说得对,剑霄去悬棺洞最合适!我刚在棺材沟地脉口布了聚阳符阵,阵眼用了三盏聚阳灯,灯油加了朱砂,阳气足得很!你就不要惦记我这啦!”
分兵的事就这么定了。
林嫚砚把腰间布包里的破邪符往老马手里塞了五张,又摸出一瓶驱邪草汁递给他:“这是老郎中刚让人送过来的,加了驱邪草和艾草,邪物沾着就疼,路上遇着邪物别硬拼,往它们身上泼就行。咱们得赶紧去中心殿,玄机子要是融了碎片,三地地脉都得被他控住!”
老马接过符纸和草汁,小心塞进怀里,跟着林嫚砚往中心殿跑。
脉道里的邪力越来越浓,空气里的腥臭味像浸了血的烂草,吸进鼻子里让人发晕。
终于到了中心殿入口,殿门虚掩着,门缝里渗出来的黑红色邪力,落在石板上竟能蚀出浅浅的印子,像滴在石头上的酸水。
里面传来玄机子得意的笑声,混着邪物“呜呜”的嘶吼,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黏糊糊的裹着邪力,听得人后颈发毛。
林嫚砚示意老马躲在门后,自己从布包里摸出张破邪符,指尖捏着符角往门缝里塞——符纸刚碰到邪力就“唰”地亮了,橘红色的光顺着门缝往里渗,像道暖烘烘的屏障,殿内的嘶吼声顿时小了半截,连渗出来的邪力都弱了些。
她刚要推门,就听见玄机子的声音从殿内传来,带着戏谑的回音:“林嫚砚,别躲在门外装样子了,我知道你来了。分兵去救悬棺洞?没用的,今天这邪核碎片,我融定了!”
林嫚砚攥紧手里的桃木剑,剑身上还沾着之前对付邪物的黑液,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开殿门——中心殿的地面被挖开一个丈许见方的祭坛,坛壁上刻满了扭扭曲曲的纹路,黑红色的邪力在纹路里流动,像活着的血。
玄机子站在祭坛中央,手里举着邪核碎片,碎片吸了不少邪力,泛着刺眼的黑红光,把他的脸照得又青又紫,看着格外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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