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 双地查异常破计,守脉合珠定对策(1/2)
林嫚砚刚把玄真道长的信鸽攥在手里,祠堂供桌上的血玉就“嗡”地颤了一下,红光顺着玉纹往外渗,竟在桌面映出个模糊的“沟”字——那红光比往常亮得急,连玉身都烫得发暖。
她心里一紧:这是血玉在示警,地脉危机离得近了。
刚从山泉堡回来的老马正好撞进门,裤脚还沾着悬棺洞的焦土,张口就喊:“嫚砚姑娘!不好了!棺材沟那边传信,地脉突突跳,像是有人在底下掏洞!”
“还有山泉堡的火。”林嫚砚指尖按在血玉上,红光顺着指缝往上爬,竟在她手背上绕了圈,“玄机子故意烧悬棺洞的植被,保不齐是想调虎离山。”说完,她转身往祠堂外走去,脚步急得连衣角都带起风,满脑子都是两地危机的应对法子。
林嫚砚刚走出祠堂没几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赵老三的脚步声——转头一看,赵老三正扛着捆地脉探测符往这边赶,符纸捆得紧实,边角还沾着点古城墙根的土。
而另一边,李团长从西门巡完回来,刚走到祠堂台阶下,就和赵老三撞了个正着。
“哎哟!”赵老三忙稳住符纸,看清来人是李团长,才松了口气,“团长,您这是从西门回来?刚要找您呢,棺材沟那边出了岔子,正缺人手!”
李团长腰里别着民团的短枪,肩上搭着件半旧棉袄,喘着粗气摆手:“先别慌,我刚从谢家岗子屯过来,那边的人说瞅见几个黑袍子往西南去了,估摸着是奔棺材沟的方向——正好跟你们要去的地儿顺道,我带五个弟兄,跟你们一块去!”
“正缺人手。”林嫚砚站在祠堂台阶上,目光扫过院外的民团兄弟,“李团长,您经验足,跟我去山泉堡查火情。老三,你带尚小虎、狗剩子去陶赖昭棺材沟,用探测符找挖洞的地方。玄真道长在那留守,你们到了先跟他汇合,千万别擅自拆东西——玄机子的陷阱多,别中了招。”
赵老三刚点头,老马就凑过来,声音压得低:“嫚砚姑娘,这么分不妥吧?棺材沟那边是挖洞埋炸药,迟一步地脉就炸了,咱们该先往西南去才对,山泉堡的火说不定是幌子。”
“幌子也得查。”林嫚砚从怀里摸出张地图,标着山泉堡到棺材沟的近道,“你想,要是咱们全去棺材沟,玄机子从东边偷袭悬棺洞,那血玉镇着的地脉口就没了防备,两头都得栽。我带李团长、你去山泉堡,确认火里没邪骨异动,就借驿站的快马往西南赶,驿站的马比咱们的脚力快,两刻钟就能追上路程差。”
李团长拍了拍老马的肩,开口带了点东北腔:“老马你别瞎琢磨,嫚砚姑娘说得在理,咱们民团办事,就得两头都顾着,不能让玄机子钻了空子。”
他说着,把棉袄紧了紧,“我让弟兄们在东门备着,要是那边有动静,立马放信号枪。”
陈怀夏从祠堂里走出来,手里捧着个木盒,里面是守脉玉——血玉的光正透过木盒缝往外漏,映得他指尖发红。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?”他语气里带着急,刚要把木盒递给林嫚砚,就被她按住手。“你留这儿。”
林嫚砚的指尖碰到他的手,又飞快缩回去,“守脉玉得有人看着,而且老郎中说要调驱邪草汁,你帮着清点数量,顺便琢磨下血玉怎么跟守脉玉配合——玄真道长说过,合玉得有符咒引着,你比我们懂这些。”
陈怀夏看着她,喉结动了动,手指把木盒攥得更紧——守脉玉的光透过盒缝,映得他指节泛着红:“那你小心,快马到山泉堡要是见着不对劲,别硬扛。我让二柱在东门备着马车,车上先装两箱地脉符和驱邪草汁,你要是需要支援,让人往回捎个信,马车半个时辰就能赶过去,比人扛着符纸跑快得多。”
林嫚砚没再多说,翻身上马时,衣角扫过马鞍上的焦土——是之前去山泉堡沾的,她拍了拍马脖子,往东门赶,李团长、老马带着大牛、二柱跟在后面,马蹄子踩在青石板上,声音在晨雾里撞得发沉。
往东边去的路顺,老鹰嘴山的影子刚从雾里露出来,就看见山泉堡方向的烟——黑沉沉的,裹着股焦糊味,风一吹,竟飘着些烧卷的草叶,落在马背上,还带着点邪祟的腥气。
“不对。”林嫚砚勒住马,弯腰捡起片草叶,叶尖发黑,却没烧透,这时她怀里的血玉突然发烫,红光透过衣襟往外冒,竟把草叶上的邪气逼得缩成了小团,“要是真烧悬棺洞,该有木头味,这烟里全是干草的气,玄机子是故意烧外围的草,引咱们来。”
李团长凑过来,用枪托挑了挑草叶,眉头皱成疙瘩:“这邪祟玩意儿,还会用障眼法?咱们得快点查,别让他们在棺材沟得手。”
他说着,催了下马,往山泉堡里走——刚到堡口,就见几个村民往这边跑,为首的是双龙泉屯的李老栓,他手里攥着个烧黑的木棍,喊:“嫚砚姑娘!悬棺洞那边的草烧得凶,可没见黑袍子的人,倒是有几个往石人沟跑了!”
林嫚砚心里一沉,血玉的烫意更甚,她催马往驿站走,驿站的伙计正蹲在门口拍身上的灰,见他们来,忙站起来:“嫚砚姑娘!你们可来了!刚才有几个黑袍子的人来借马,说要往西南去,我看他们不对劲,没敢借,还藏了两匹快马在后面。”
林嫚砚刚要说话,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唰”的一声——是个黑袍人从房顶上跳下来,手里举着把短刀,直扑她的后背!
李团长反应快,抬手就把枪端起来,可黑袍人动作更快,刀光已经到了林嫚砚身后。
这时林嫚砚怀里的血玉突然“嗡”地响了一声,红光顺着她的肩膀往后飘,竟在她身后凝成个半透明的红盾!
短刀砍在红盾上,“当”的一声弹开,黑袍人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,眼里满是惊惶。
“还想偷袭?”林嫚砚转身,指尖对着黑袍人,血玉的红光顺着她的指尖往外射,正打在黑袍人的胸口——黑袍人惨叫一声,身上冒起黑烟,竟化成了团黑雾,散在风里。
李团长松了口气,摸了摸枪托:“还是你这家把什好用。多亏了这血玉,不然你今天就得吃大亏。”
林嫚砚没说话,弯腰捡起黑袍人掉在地上的黑玉——上面刻着玄机子的“机”字,旁边还划着道短线。
她把黑玉攥紧,血玉的红光透过掌心,把黑玉上的邪气逼得褪了色:“玄机子的人往西南去,不是去棺材沟,是绕路去石人沟——石人沟离棺材沟就5里地,他们想从石人沟的墓地挖地道,通到棺材沟的地脉下!”
老马一听就急了,翻身上马:“那咱们现在往回赶?棺材沟那边怕是等不及了。”
“先去驿站牵快马。”李团长喊了一声,伙计已经把两匹黑马牵了出来,“我跟嫚砚姑娘先往西南赶,老马你带弟兄们在后面清尾,别让漏网的黑袍子跟上来。”
林嫚砚翻身上马,血玉的红光还在掌心绕,她催马往西南赶——风往耳朵里灌,每跑一步,血玉就亮一分,像是在指引方向。
快到新安堡时,就看见前面有个人影在挥手,是赵老三的手下尚小虎。
快到棺材沟北端的沟顶时,路边突然窜出个人影挥手——是赵老三的手下尚小虎,裤脚沾着沟边的泥,鞋上还沾了点干草屑。
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见着林嫚砚忙喊:“嫚砚姑娘!玄真道长在棺材沟的十里庙等着呢!他刚从清玄道院去十里庙那边巡察,还没有走。我们跟着去时,果然在神树底下找着三尺宽的黑洞口,往里扔符纸能听见镐头声!”
林嫚砚勒住马,往神树方向看去,只见老榆树轮廓隐约可见,树下堆着供品的影子在日头下晃,洞口藏在树后的土坡下,只能看见点盖着干草的黑缝;沟中的清玄道院和十里庙隐约能看见灰瓦。
再走近些,看到玄真道长正蹲在洞口旁,手里捏着张地脉加固符。
见林嫚砚来了,忙站起来:“你可来了!我从道院过沟到十里庙,是这边对着洞口没遮挡,我蹲在庙前就能盯着干草有没有动,还能直接贴符纸监测地脉;道院那边得扒开丛草才能看,耽误事!刚才就是在庙前瞅见干草动了,赶紧过来封了两层符纸,可里面的人还在挖!”
这时,柴家坡子屯的屯民围过来,为首的王大爷拿着镐头说:“嫚砚姑娘,石人山的岩头硬,炸药想炸透地脉根不容易!可黑袍子手里有邪物能松石头,再挖半个时辰就该通到地脉石了!”
林嫚砚弯腰往洞口看,洞里黑得不见底,她摸出怀里的血玉,红光顺着洞口往里照——能看见洞壁上有细小黑纹,是邪祟气浸的。
“老郎中的驱邪草汁呢?”她问。
赵老三从后面扛着陶罐跑过来:“在这儿!刚从古城运过来,二柱骑快马送的,陈大哥让多带两罐,怕不够用。老郎中还说,草汁加了朱砂和地脉花,能助血玉跟守脉玉合力气。”
林嫚砚接过陶罐,往洞口倒了点草汁——汁水流进洞里传来“滋滋”响,还有人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“里面的人不多,也就三四个。”她侧耳听了听,血玉的红光突然暗了暗,“玄真道长,您能用符纸引着草汁往洞里流吗?先把他们的镐头泡软,让他们挖不动,咱们再下去拆东西。”
玄真道长点头,捏着符纸往洞口贴,嘴里念着咒,符纸的光顺着洞口往里钻,草汁跟着光流,洞里的骂声更响,还夹杂着镐头落地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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