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重生 > 血玉惊城 > 第315章 窗畔窃听知秘辛,古城传警护民生

第315章 窗畔窃听知秘辛,古城传警护民生(2/2)

目录

“嫚砚姑娘!陈小哥!”围在外面的百姓看见他们,赶紧往两边让,有个老大娘拉着林嫚砚的手,哭着说:“快救救我家老头子吧!他就是去挑水,回来就拿着柴刀追孙子砍,拦都拦不住啊!”

林嫚砚刚要应声,就见一个穿蓝布衫的中年男人举着扁担冲过来,直奔老大娘。

陈怀夏赶紧催马过去,用矿锤顶住扁担:“大哥,你醒醒!这不是邪骨的事,你家老婆子还在这儿呢!”

可那男人像是没听见,力气大得惊人,把陈怀夏连人带马往后推了两步。

林嫚砚翻身下马,绕到男人身后,左手按住他的肩膀,右手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滑,用“单鞭救主”的卸力招式,往他腋下轻轻一推——男人的力气瞬间就泄了,胳膊垂了下来。

她趁机把定魂符贴在他的额头上,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,就觉得烫得吓人。

符纸刚贴上,男人就晃了晃,眼睛里的红慢慢退了下去,他看着手里的扁担,又看了看周围的人,愣了半天,才喃喃地说:“我咋在这儿?刚才……刚才我看见个黑影,穿着黑袍,说只要我去井里把邪骨捞上来,就能让我儿子的病好起来……”

陈怀夏走过来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:“这邪乎得很,刚才有的百姓说,要把井口封了,可城里还有不少人去城外砍柴没回来,要是封了井,他们回来没水喝,天这么冷,冻着饿着更危险。”

林嫚砚蹲下身,摸了摸那男人的脉,跳得又快又乱,像是擂鼓。

她抬头看了看井台,井水黑得像墨汁,还冒着细小的泡,凑近了闻,能闻到股腥气,跟棺材沟邪祟身上的味道有点像。

“先别封井,”她站起身,对着周围的百姓喊,“你们谁去民团叫人,让他们带绳子和木板来,把井台围起来,别让任何人靠近;怀夏,你跟我去找老郎中,他去年配过过滤井水的草药,说不定这次也能用。”

两人刚要走,人群里突然有人喊:“黑影!往井台跑了!”

林嫚砚回头,只见两个穿黑袍的人从城墙根的矮树丛里跑出来,手里拎着个黑陶罐,罐口往下滴着黑汁,踩在雪地上,留下一串黑脚印,直往井台冲。

“是玄机子的手下!别让他们把罐子里的东西倒进井里!”林嫚砚拔腿就追,陈怀夏紧随其后。

黑袍人跑得很快,眼看就要到井边,陈怀夏从怀里掏出银簪——那是去年林嫚砚给他的,说是能驱小邪祟——抬手就扔了过去,银簪“嗖”地一声,正好扎在其中一个黑袍人的腿上。

那人“哎哟”一声,摔倒在地,黑陶罐“哐当”掉在雪地里,罐口裂开,黑汁流出来,雪地上瞬间就黑了一片,还冒着烟,像是烧起来一样。

另一个黑袍人,继续往井台跑,林嫚砚加快脚步,追上他,侧身用“双峰贯耳”的架势,左手顶住他的后背,右手抓住他的手腕,往旁边一拧——黑袍人“哎哟”叫了一声,手一松,黑陶罐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
林嫚砚刚想把人按住,就见那黑袍人从怀里摸出个黑色的丸子,飞快地塞进嘴里。

她赶紧去抠他的嘴,可已经晚了,丸子咽下去没几秒,黑袍人的脸就开始泛绿,眼睛也红了,跟棺材沟的邪祟一模一样,嘴里还发出尖啸声,伸手就往她脸上抓。

“小心!”陈怀夏跑过来,用矿锤顶住黑袍人的胳膊,“他中邪了,跟之前的邪祟一样!”

林嫚砚掏出张定魂符,贴在黑袍人的额头上,可符纸刚贴上就“滋啦”冒起白烟,没几秒就烧成了灰。

黑袍人的力气陡然变大,一把推开陈怀夏,踉跄着往井台冲——井里的黑水泡还在翻涌,像是有东西在底下牵引他。
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赵老三带着民团的人扛着麻绳跑过来,老远就喊:“按住他!别让他靠近井台!”

几个人立刻围上去,把黑袍人死死按在雪地里,粗麻绳刚缠上他的胳膊,就“滋滋”冒起青烟,绳纤维被烫得卷了边,看得人心里发紧。

“嫚砚姑娘,陈小哥,这俩人咋办?”赵老三喘着气擦了把汗,指了指地上脸色已经泛绿的黑袍人,“他身上的邪乎气比上次棺材沟的邪祟还重,这麻绳撑不了多久,再烧下去就得断了!”

林嫚砚蹲下身,避开黑袍人泛绿的手指,翻了翻另一个没中邪的黑袍人腰间的口袋,摸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牛皮地图。

展开一看,石人山的轮廓画得格外清晰,会溏溪悬棺洞的位置用红漆圈着,旁边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,一路延伸到“石头城子古城林家祠堂地下通道”。

她心里猛地一震——林家祠堂是祖父当年亲手建的,她小时候总在祠堂的银杏树下玩,连祠堂地砖的纹路都记得清,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地下通道!

陈怀夏凑过来,目光落在“地下通道”四个字上,脸色瞬间沉了:“玄机子这是早有预谋?他找悬棺洞的邪骨还不够,还想打林家祠堂的主意,难道通道里藏着能解开邪骨封印的东西?”

林嫚砚把地图叠成小块塞进棉袍内袋,又摸了摸胸口的青铜碎片,指尖能触到碎片的温感:“赵三叔,先把他俩押去民团柴房,派两个弟兄守着,别让他们靠近井水,也别让他俩碰任何铁器——邪祟怕铁,万一逼急了闹出乱子就麻烦了。”

她站起身,往井台方向瞥了眼,黑水泡还在冒,“咱们得赶紧找老郎中,井水的邪毒多拖一刻,城里百姓就多一分危险。”

赵老三立刻点头,招呼两个民团弟兄:“把麻绳再缠两圈,用黑布蒙住他俩的头,直接往柴房带!路上看好了,别让他们耍花招!”

两人刚走没几步,就看见老郎中背着药箱跑过来,身后跟着两个药童,手里提着装满草药的篮子:“嫚砚姑娘,陈小哥,我刚听民团的人说井水出事了,就赶紧带草药过来了!”

老郎中蹲在井边,用一根木筷蘸了点井水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:“这水里掺了血藤的汁液!血藤的毒能让人发狂,还能顺着水流扩散,要是不赶紧滤,整个古城的井水都会被污染!”

“血藤?”林嫚砚愣了一下,她听祖父说过,血藤是珠尔山特有的植物,有剧毒,一般长在悬崖上,很难采到,“玄机子怎么会有血藤的汁液?”

老郎中从药箱里拿出个小瓷瓶,把木筷上的井水刮进瓶里:“他肯定在城外种了血藤,用藤蔓往井里渗毒——不然这么冷的天,汁液早就冻住了。我这就煮草药,你们帮着把草药水倒进井里,能暂时压制毒性。”

林嫚砚和陈怀夏刚帮着药童把铁锅架在石头灶上,往灶膛里塞了把干松针,就见民团团员二柱和尚小虎从西门方向气喘吁吁跑过来,棉鞋裹着雪,跑到近前时连腰都直不起来:“嫚砚姑娘!陈小哥!道院……道院来报信了!说黑雾围了院子,道长敲了示警钟!”

“黑雾?”林嫚砚手里的火钳“当啷”掉在雪地里,心里猛地揪紧——玄真道长前几日就说过,示警钟只在道院遇大险时敲,还特意托民团传话,若有消息立刻递到北门,“报信的人呢?道长有没有说邪祟有多少?”

“是道院的小徒弟,骑马跑了一路,到西门时马惊了,他摔在雪地里还往北门赶,刚见着我们就晕过去了,现在被弟兄们扶去民团歇着了。”尚小虎啰嗦地回答。

这时,二柱抹了把脸上的雪水,声音发颤,补充道,“他只来得及说‘黑袍人带了邪祟’,别的没说清!”

陈怀夏立刻攥紧矿锤往马厩跑:“肯定是玄机子的调虎离山!咱们刚稳住井水的事,他就去袭扰道院,想把咱们引开!”

林嫚砚追上他,摸了摸怀里的血玉——玉身比刚才更凉了:“老郎中这边刚准备煮草药,井水的毒还没滤,得留个人盯着。”

话音刚落,就见赵老三从井台边跑过来:“你们放心回道院!这里有我,民团的弟兄会守着井台,保证不让草药煮糊,也不让黑袍人出乱子!”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