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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4章 棺材沟晨练罗汉拳,道院边初退邪祟袭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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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黑雾往陶赖昭古城飘得很慢,却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林嫚砚心口。

她望着那团淡黑的雾气,手里的短剑还沾着邪祟的黑黏液,指节攥得发紧——刚才玄机子往石人沟跑时,她就该追上去,可血玉突然的响动让她乱了心神,现在棺材沟又传来巨响,陈怀夏和玄真道长要是出了差错,她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。

“嫚砚姐,你咋愣着不动?”尚小虎扶着胳膊走过来,绷带又渗了血,“李团长让我问你,这些邪祟的尸体咋处理?还有三清寺的和尚说,要去石人山那边看看动静,你要不要一起?”

林嫚砚猛地回神,把短剑别回腰间,摸了摸怀里的血玉——玉身又恢复了冰凉,红纹彻底暗了下去,刚才那声“嗡”像是错觉。

“不用,我得去棺材沟。”她翻身上马。

枣红马似乎察觉到她的急,蹄子在雪地上刨了两下,“你们把邪祟的尸体烧了,黑膜怕火,别留着惹麻烦。”说完没等尚小虎再问,她夹紧马腹,枣红马嘶鸣着往石人山方向跑去。

陶赖昭古城到棺材沟本就隔着三道山梁,之前走大道要绕半个时辰,可这会儿她没心思绕路,顺着山梁下的小路往沟里冲,雪块从崖壁上滚下来,砸在马背上,枣红马却没减速。

跑了约莫两刻钟,终于看见沟口那棵老榆树——树干上的红布条被风吹得乱晃,树下供品撒了一地,像是有人来过。

林嫚砚心里一紧,催着马往沟里跑,刚转过两道弯,就见清玄道院的院门开着,院里的练武台上,玄真道长正站在雪地里,手里握着两柄木剑,而陈怀夏……陈怀夏竟坐在台阶上,胳膊上的绷带换了新的,正往木剑上缠布条。

“怀夏!道长!”林嫚砚翻身下马,快步跑过去,摸了摸陈怀夏的胳膊,“你们没事吧?刚才棺材沟这边传来巨响,我还以为……”

陈怀夏抬头笑了笑,露出两排白牙,胳膊动了动:“没事,就是刚才守青石时,玄机子的两个手下偷偷摸过来,想偷道长屋里的东西,被我们打跑了。那巨响是道长用桃木剑劈了他们带的邪罐,罐子里的邪雾散了,才弄出那么大动静。”

玄真道长把其中一柄木剑递过来,剑身上刻着浅细的纹路,摸着手感光滑:“你倒还算有心,没在古城里多耽搁。昨夜你走后,怀夏跟我守了半宿,今早天没亮才把那两个黑袍人赶跑。现在正好,你来得早,我教你们少林罗汉拳的基础招式,‘双峰贯耳’和‘单鞭救主’,这两招护人最管用,你祖父四十年前在这儿避邪祟时,学的第一招就是‘双峰贯耳’。”

林嫚砚接过木剑,指尖触到纹路时,心里忽然暖了些。沟里的邪风比昨夜小了,却还带着股腥气,吹在脸上像细针扎。

玄真道长往后退了两步,沉肩屈膝,木剑斜指地面,动作稳得像扎根在土里的老树根:“出拳得含劲,别光用胳膊的力气,要把腰劲拧过来;收拳得稳,你护百姓时要是收不住劲,容易误伤旁人。”

说着,他慢动作拆解“双峰贯耳”的架势:左脚往前迈半步,膝盖弯成弓步,两柄木剑分别架在耳侧,推出去时剑刃带风,却没半分慌乱。

“你试试,别怕磕着石头。”

林嫚砚学着摆姿势,可刚一迈步,膝盖就没稳住,木剑“当啷”磕在练武台的青石上,震得手背发麻。

陈怀夏在一旁忍不住笑:“嫚砚,你腰没沉下去,跟踩在棉花上似的,再试试。”

她瞪了陈怀夏一眼,重新站好。

昨夜东门百姓躲在城墙后发抖的模样、尚小虎渗血的绷带、李团长嘶哑的喊声,一幕幕在脑子里晃——多练会,下次再遇邪祟,就能多护几个人。

这次,她刻意沉下腰,左脚踩实,两柄木剑慢慢举到耳侧,推出去时,竟真的带了点风。

“有点意思了。”玄真道长点头,又教她“单鞭救主”,“这招是防偷袭的,邪祟从侧面扑过来时,你得侧身卸力,再用剑顶住它的要害,记住,是顶,不是刺。”

陈怀夏也跟着学,他胳膊带伤,玄真道长让他先练收拳的动作。

林嫚砚一遍遍地练,木剑磕在青石上的声音此起彼伏,手背很快红了一片,冻得发僵也没停。

玄真道长在一旁看着,偶尔提点两句,大多时候只是沉默,手里的木剑偶尔会跟着她的动作比划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
练到辰时,太阳爬上山头,雪开始化了,顺着崖壁往下滴,砸在雪地上“嗒嗒”响。

忽然,听见沟外传来脚步声,老马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棉鞋上沾满泥雪,嘴里直喘气:“嫚砚姑娘!怀夏小哥!可算找着你们了!十里庙的庙祝让小和尚捎信,说今早天没亮时,有黑影在沟附近晃,看着像是玄机子的手下,手里还拎着木盒,不知道要干啥!”

林嫚砚心里一紧,刚要问详情,就听见沟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像是有东西在雪地里爬。

玄真道长突然沉声道:“来了,用刚学的招式试试。”

话音刚落,三只浑身泛绿的邪祟从沟口的矮树丛里窜出来,指甲又尖又黑,胸口的黑纹跟之前见的邪毒陶罐上的一模一样,泛着油腻的光。

它们尖啸着扑过来,目标直对着林嫚砚,绿幽幽的眼睛里全是凶光。

林嫚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想起“单鞭救主”的架势,赶紧侧身,左手的木剑往斜下方挡。

邪祟的爪子刚碰到剑身,就被她借着力道往旁边卸,爪子擦着她的衣袖过去,把棉衣袖口抓出个窟窿。

另一只邪祟趁机从后面扑来,她来不及回头,凭着感觉把右手的木剑往后顶,正好顶住邪祟的咽喉。

邪祟的尖啸声戛然而止,爪子在半空乱挥,却再也往前不了半分。

林嫚砚握着木剑的手有些抖,这是她第一次不靠血玉,只凭武艺逼退邪祟。

刚想再加把劲,玄真道长突然按住她的手:“别伤它性命。”

她愣了一下,就见玄真道长从怀里掏出一张破邪符,指尖夹着符纸往邪祟额头上贴。

符纸刚碰到邪祟的皮肤,就“滋啦”冒起白烟,邪祟浑身抽搐了两下,泛绿的皮肤慢慢褪去,竟露出一张百姓的脸——是之前从陶赖昭古城迁去东门的王大叔,前几日还跟她打过招呼,说要去石人山采草药。

“邪祟也是被邪力控制的百姓躯体,你练武艺是为了护人,不是伤人。”

玄真道长把瘫软的王大叔扶到台阶上,又看向另外两只被陈怀夏用矿锤逼住的邪祟,“这些人都是前几日被玄机子的黑袍人掳走的,邪力没入体太深,还能救回来。”

林嫚砚看着王大叔苍白的脸,握紧了手里的木剑。刚才她要是真用劲,说不定就伤了王大叔的性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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