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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5章 破俑除邪纹双玉显威,阻妖逼节点生死决战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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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邪根核心,我来了!”林嫚砚握紧双玉,冲向黑色主根,身后传来山妖的嘶吼声和母亲魂息的惨叫声,她知道,母亲的魂息撑不了多久,她必须尽快毁掉邪根核心,才能救所有人!

可就在她即将靠近黑色主根时,血色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,黑色主根的藤蔓突然缠住她的手腕,将她往晶石的方向拖去!

林嫚砚挣扎着想要挣脱,却发现藤蔓上的邪纹正在吸献血玉的力量,血玉的红光越来越暗,她的体力也在快速流失。

“哈哈哈!你终于来了!”一道陌生的声音从血色晶石中传来,声音凄厉而空洞,“只要吸收了你的血和双玉的力量,我就能彻底掌控地脉,成为石头城子古城的主人!”

林嫚砚心里一震——这不是邪根的声音,也不是红衣怨魂的声音,而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!

她抬头看向血色晶石,晶石中竟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——这张脸,与父亲林哲手记里画的“黑袍人”一模一样!

“是你!你藏在邪根核心里!”林嫚砚终于明白,从一开始,黑袍人就在操控邪根,想借邪根的力量掌控地脉!

黑袍人的虚影发出一阵狂笑:“没错!我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二十年!林哲当年没能阻止了我,你也一样!”

黑色主根的藤蔓缠得更紧,林嫚砚的手腕被勒得生疼,血玉的红光已经暗淡到近乎透明,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力量正在被快速吸收。

身后,石门的蓝色屏障突然“咔嚓”一声裂开,山妖的石臂砸了进来,母亲的魂息发出一声惨叫,慢慢变得透明。

“嫚砚!快毁掉晶石!”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弱,“晶石是黑袍人的力量源,毁掉晶石,就能消灭他!”

林嫚砚咬紧牙关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双玉的力量集中在指尖,刺向血色晶石!

晶石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裂开一道缝,黑袍人的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:“不!我不会输!”

黑色主根的藤蔓突然暴涨,缠住林嫚砚的身体,将她往晶石的方向拖去,眼看就要被晶石吞噬!

就在这时,陈怀夏突然冲进石门,他的腿虽然还在流血,却依旧举着勘探锤,狠狠砸向黑色主根的藤蔓!

“嫚砚!我来帮你!”藤蔓被砸断,林嫚砚趁机挣脱,她与陈怀夏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举起双玉,将所有力量注入光柱,射向血色晶石!

“轰隆!”一声巨响,晶石彻底碎裂,黑袍人的虚影发出一声惨叫,化为一缕黑烟,消散在空气中。

黑色主根失去晶石的支撑,开始快速枯萎,地脉的震动也慢慢停止,石室的坍塌终于停下。

母亲的魂息在晶石碎裂的瞬间,发出一道柔和的蓝光,蓝光包裹住林嫚砚和陈怀夏,将他们身上的黑气彻底驱散。

陈怀夏腿上的麻木感消失了,后背的伤口也不再渗黑血,只是依旧疼得厉害;林嫚砚掌心的伤口也开始愈合,血玉的红光重新变得温润,贴在胸口,暖得像母亲的怀抱。

“嫚砚,怀夏,娘终于能安心了。”母亲的魂息慢慢变得透明,声音也越来越轻,“黑袍人被消灭,邪根也除了,古城的百姓安全了……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,还有两个小家伙……”

魂息说完,化作无数蓝色的光点,一半融入血玉,一半飘向石门外侧——那里,山妖的石臂还在胡乱挥舞,却因邪根枯萎,失去了力量支撑,石臂表面开始崩裂,黑色的汁液顺着裂缝往下滴。

“娘!”林嫚砚伸手想抓住光点,却只握住一把空气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血玉上。

血玉的红纹中,母亲的虚影一闪而过,带着温柔的笑容,像是在跟她告别。陈怀夏扶住她的肩膀,轻声安慰:“婉姨是去了该去的地方,她会一直看着我们的。”

两人刚想走出石门,就听到外侧传来“轰隆”的巨响——山妖的石臂彻底崩解,化作一堆碎石,山妖的嘶吼声也消失了,只留下满地的黑色汁液,很快就被地脉的阳气蒸发,没留下一点痕迹。

玄通道长也醒了过来,正靠在石壁上喘气,看到他们出来,赶紧问:“邪根……邪根解决了?”

“解决了,黑袍人也被消灭了。”林嫚砚擦去眼泪,举出血玉,“我娘的魂息也安心走了。”

玄通道长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:“太好了!这下石头城子古城终于安全了!百姓们也能回家了!”他挣扎着站起来,却因为失血过多,踉跄了一下,陈怀夏赶紧扶住他:“道长,你伤得不轻,我们先找地方歇会儿,再回去通知百姓。”

三人走出地宫第一层石室,外面的石阶已经不再坍塌,黑气也消散了大半,只有零星的邪纹还在石壁上泛着微弱的绿光,却没了之前的邪气。

陈怀夏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,林嫚砚扶着他,玄通道长跟在后面,慢慢往地宫入口走。

走到入口处时,林嫚砚突然停下脚步——血玉的红纹中,母亲融入的蓝色光点突然亮起,映出一幅模糊的画面:珠尔山山脚下的拉林河,河底的地脉主节点处,一道微弱的黑色气息正在慢慢凝聚,与之前邪根的气息一模一样,只是更淡、更隐蔽,像是在躲避什么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嫚砚心里一震,赶紧让陈怀夏和玄通道长来看,“拉林河底还有邪根的残息!虽然很淡,却在慢慢凝聚!”

玄通道长皱起眉,接过血玉仔细看:“典籍里说,邪根主根被毁后,可能会留下残息,藏在地脉深处,要是不彻底清除,过个十年八年,还会重新滋生……”

陈怀夏也严肃起来:“那我们得尽快去拉林河底,把残息彻底清除!不然等它重新凝聚,又会给古城带来危险!”

林嫚砚点点头,握紧血玉:“可我们现在都受了伤,而且百姓们还在城隍庙等着我们回去,得先把他们安置好,再做打算。”

玄通道长也同意:“对!先回去通知百姓,让他们安心,再找些草药处理伤口,等体力恢复了,再去拉林河底清除残息。反正残息现在很弱,短时间内不会有危险。”

三人达成一致,继续往地宫入口走,刚走到点将台台面,就看到远处的石头城子古城方向,天已经蒙蒙亮了,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,照在古城的城墙上,驱散了最后一丝黑气。

“天亮了。”林嫚砚看着阳光,心里满是希望,“我们终于能回去了。”

陈怀夏握紧她的手,笑容里满是疲惫,却依旧坚定:“嗯,回去给小家伙们换尿布,再给百姓们报平安。”

玄通道长也笑着说:“老道也该回圆通观了,得好好休养几天,下次再跟你们一起除邪祟!”

三人往城隍庙的方向走,路上遇到了几个出来寻找他们的民团团员,看到他们平安回来,赶紧围上来:“林姑娘!陈哥!道长!你们没事太好了!城隍庙的百姓们都快急疯了,担心你们出事!”

林嫚砚笑着说:“我们没事,邪根和山妖都解决了,大家可以回家了!”民团团员们欢呼起来,赶紧跑回城隍庙报信。

回到城隍庙时,百姓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看到他们回来,都围上来问长问短。

李团长赶紧迎上来,看到陈怀夏和玄通道长受伤,赶紧喊:“快!把他们扶进去休息!我去煮点粥,让他们补补体力!”

林嫚砚和陈怀夏被扶进城隍庙,刚坐下,就看到阿禾抱着槐安和槐生走过来,两个小家伙还在睡觉,小脸红扑扑的,显然是被照顾得很好。

“嫚砚,怀夏,你们可算回来了!”阿禾的眼眶红红的,“这两个小家伙昨晚哭了好久,想你们了,刚才才睡着。”

林嫚砚接过槐安,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,咂了咂嘴,小手抓住她的衣角,睡得更安稳了。

陈怀夏也接过槐生,看着小家伙的睡颜,心里满是柔软——这就是他们拼命守护的理由,是他们想要守护的家。

玄通道长喝了碗粥,体力恢复了些,对林嫚砚和陈怀夏说:“拉林河底的邪根残息,我们得尽快处理,我回去查《地脉镇邪诀》,看看有没有彻底清除残息的办法,你们俩好好养伤,等准备好了,我们就出发。”林嫚砚点点头:“辛苦道长了,我们会尽快恢复体力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,林嫚砚和陈怀夏一直在城隍庙养伤,百姓们也陆续回到了自己的家,石头城子古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。

槐安和槐生越来越黏他们,只要看不到人,就会哭闹,林嫚砚喂米糊,陈怀夏换尿布,两人分工协作,日子过得忙碌却温馨。

这天傍晚,林嫚砚坐在城隍庙的门槛上,擦拭着血玉。血玉的红纹中,母亲的蓝色光点还在闪烁,偶尔会映出拉林河底的画面——那道黑色残息,比之前浓了些,正顺着地脉,慢慢往珠尔山的方向移动。她刚想喊陈怀夏来看,血玉突然剧烈发烫,红纹中浮现出父亲林哲的虚影!

虚影穿着熟悉的蓝布衫,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:“嫚砚,小心拉林河底的残息!那不是普通的邪根残息,是黑袍人的一缕魂息!他当年将魂息藏在邪根里,就是为了以防万一,现在他要借残息,重新凝聚力量!”林嫚砚心里一震:“爹!你在哪儿?黑袍人的魂息怎么对付?”

虚影却摇了摇头,声音越来越弱:“爹不能久留……血玉和你娘的玉佩融合,能彻底消灭黑袍人的魂息……你们要尽快去拉林河底,别让他得逞……”

虚影说完,化作一道红光,融入血玉。林嫚砚握紧血玉,赶紧跑进城隍庙,找到正在给槐生换尿布的陈怀夏:“怀夏!不好了!拉林河底的不是邪根残息,是黑袍人的魂息!他要重新凝聚力量!”

陈怀夏赶紧放下槐生,扶住她的肩膀:“别慌!我们现在就去找道长,明天一早就去拉林河底!一定要彻底消灭他!”

两人刚想去找玄通道长,就听到城隍庙外传来“咕嘟”的声响——与之前邪根的声音一模一样!

林嫚砚举出血玉,红纹亮得刺眼,映出城外的画面:拉林河的河水正在快速变黑,黑色的藤蔓从河底钻出来,往古城的方向蔓延,比之前邪根的藤蔓更粗、更凶!

“黑袍人开始行动了!”陈怀夏脸色大变,抓起勘探锤就往外跑,“我们得赶紧去拉林河底,不然藤蔓会缠住整个古城!”

林嫚砚也紧跟其后,怀里的血玉红纹与母亲的蓝色光点交织,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光带,照亮了通往拉林河的路。

玄通道长也听到了声响,背着桃木剑跑了过来:“是黑袍人的魂息在引动藤蔓!我们快走!去拉林河底!”

三人往拉林河的方向跑,身后,古城的百姓们也看到了黑色的藤蔓,开始惊慌地喊叫,李团长赶紧组织民团团员,用糯米和符纸挡住藤蔓,为他们争取时间。

跑过展家店屯时,林嫚砚回头看了一眼——黑色的藤蔓已经缠住了古城的城墙,正往城里蔓延,李团长和民团团员们在用桃木枝拼命抽打藤蔓,却杯水车薪。她握紧血玉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一定要消灭黑袍人的魂息,守住石头城子古城,守住她的家,守住所有她爱的人。

拉林河越来越近,河水已经黑得像墨,黑色的藤蔓从河底钻出来,在空中扭动,像无数条毒蛇。

河中央,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,黑袍人的虚影在光柱中慢慢凝聚,发出凄厉的狂笑:“林嫚砚,陈怀夏,我等你们很久了!今天,我要让你们和整个古城,都为我陪葬!”

林嫚砚举起血玉,陈怀夏掏出阳玉佩,玄通道长握紧桃木剑——三人站在拉林河边,看着光柱中的黑袍人虚影,知道一场新的决战,即将开始。血玉的红纹与母亲的蓝色光点交织,阳玉佩的白光也变得耀眼,桃木剑上的符纸燃尽,散发出金色的光芒。

“黑袍人,你的死期到了!”林嫚砚大喊着,举着双玉,冲向拉林河中央的光柱。

陈怀夏和玄通道长紧跟其后,三人的身影在黑色的藤蔓中穿梭,朝着光柱的方向跑去。他们不知道,这场决战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危险,而拉林河底,还藏着一个关于地脉、关于血玉、关于母亲的秘密,正等着他们去揭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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