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旧怨重提遮真相,日记残页露玄机(1/2)
七月十八的卯时,天刚蒙蒙亮,慈云寺的晨雾还未散去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和草药混合的气味。陈怀夏和林嫚砚带着民团弟兄,在密室深处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蜷缩着的黑袍人。
他显然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快找到这里,脸上还带着一丝慌乱,看到林嫚砚手中的血玉时,眼神瞬间变得怨毒。
“抓住他!”陈怀夏一声令下,弟兄们一拥而上,用桃木绳索将黑袍人牢牢捆住。黑袍人拼命挣扎,嘴里发出阵阵怒吼:“放开我!你们这些无知的凡人!林哲那个伪君子,他不配得到血玉!”
林嫚砚走上前,血玉在她手中微微发烫,红纹闪烁,显然感应到了黑袍人身上的邪祟能量。
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对我父亲有这么大的恨意?”她的声音冰冷,眼神锐利地盯着黑袍人,试图从他眼中找到答案。
黑袍人被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,却依旧桀桀怪笑:“我是谁?我是被你们林家抛弃的人!是被你那道貌岸然的父亲逼上绝路的人!”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嫚砚手中的血玉,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疯狂,“你以为你父亲是好人?他当年也研究过献祭阵法!比我研究的还要深入!”
“你胡说!”林嫚砚厉声反驳,心脏却猛地一沉。她不愿意相信黑袍人的话,父亲在她心中一直是正直善良的形象,怎么可能研究邪术阵法?
但黑袍人说得如此肯定,让她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疑虑。
陈怀夏看出了林嫚砚的动摇,轻轻握住她的手,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。
他转向黑袍人,语气冰冷:“别在这里妖言惑众!老实交代你的身份和目的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他示意弟兄们将黑袍人带回石头城子古城的临时牢房,准备审讯。
回程的路上,林嫚砚一言不发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黑袍人的话像一根刺,扎在她的心里,让她坐立难安。
陈怀夏知道她的心思,轻声安慰:“别听他胡说,黑袍人想动摇你的信念,我们不能上当。等审讯了他,一切就真相大白了。”
林嫚砚点点头,却依旧无法释怀。她看着手中的血玉,红纹在晨光中轻轻闪烁,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。
父亲真的研究过献祭阵法吗?如果是真的,他为什么要研究?又为什么放弃了?一个个疑问盘旋在她脑海里,让她头痛欲裂。
辰时,临时牢房里,黑袍人被牢牢绑在柱子上,脸上依旧带着桀桀怪笑。
陈怀夏坐在他对面,勘探锤放在桌上,眼神锐利如刀。林嫚砚站在一旁,血玉紧握在手中,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。
“说吧,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?和我父亲到底有什么恩怨?”陈怀夏率先开口,语气严肃。
黑袍人冷笑一声,看了看林嫚砚,又看了看陈怀夏:“我凭什么告诉你们?你们又能奈我何?”
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陈怀夏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洪亮,“你修炼邪术,伤害孩童,罪大恶极!如果老实交代,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!否则……”他指了指桌上的勘探锤,“这玩意儿可不长眼睛。”
黑袍人显然有些忌惮,但依旧嘴硬:“我怕你们?我连死都不怕,还怕你们的威胁?”但他的眼神闪烁,显然心里在权衡。
林嫚砚上前一步,血玉的红光在她手中亮起:“你不说也没关系,血玉能感应到邪祟的记忆,我只要用血玉激发你的记忆,就能知道真相。只是那样,你可能会变成一个白痴。”她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,眼神冰冷地看着黑袍人。
黑袍人脸色一变,显然害怕了。他挣扎了一下,最终还是妥协了:“好!我说!但你们要保证,听完之后放我一条生路!”
“只要你老实交代,我们可以考虑。”陈怀夏点点头。
黑袍人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悠远而痛苦:“我叫林墨,是你父亲林哲的师弟。我们师从同一人,一起研究古代秘术和草药。当年,我们发现了一本古籍,上面记载着献祭阵法和炼毒之术,说能让人获得强大的力量……”
林嫚砚和陈怀夏都愣住了,没想到黑袍人竟然真的是父亲的师弟!
林墨继续说道:“我和你父亲都对古籍上的内容很感兴趣,开始深入研究。我主张修炼献祭阵法,获得强大的力量,而你父亲则更倾向于研究炼毒之术,想用毒来治病救人。我们为此经常争吵,但还算和睦。”
“那后来呢?为什么会反目成仇?”林嫚砚追问,心里充满了紧张。
“后来?”林墨的眼神变得怨毒,“后来你父亲突然变卦了!他说炼毒之术太危险,容易伤及无辜,竟然放弃了研究,还想销毁古籍!我怎么能同意?那是我们多年的心血!我们为此大吵一架,他竟然把我赶出了师门,还对外宣称我走火入魔,败坏我的名声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:“我不甘心!凭什么他能当好人,我就要被驱逐?我偏要证明给他看,我的选择是对的!我要让他知道,放弃力量是多么愚蠢的决定!”
“所以你就修炼邪术,伤害无辜的孩子?”陈怀夏厉声问道,眼神里充满了愤怒。
“无辜?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无辜?”林墨冷笑,“想要获得力量,总要付出代价!那些孩子只是祭品,能为我的大业牺牲,是他们的荣幸!”
林嫚砚听得浑身发抖,既愤怒又心痛。她没想到父亲竟然真的研究过炼毒之术,更没想到他和师弟之间有这么深的恩怨。但她依旧不愿意相信父亲是坏人:“我父亲放弃炼毒研究,是因为他心存善念,不想伤及无辜!你根本就是为自己的贪婪找借口!”
“善念?哈哈哈……”林墨狂笑,“等你看到他当年的研究笔记,就知道他是不是心存善念了!他只是害怕失败,害怕承担后果而已!”
林嫚砚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她决定去找父亲的研究笔记,不管真相是什么,她都要知道。
“怀夏,我去父亲以前常去的老玉器铺看看,他可能把笔记藏在那里了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陈怀夏立刻起身,他不放心林嫚砚一个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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