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项圈符语藏凶兆,月圆祭仪露端倪(2/2)
陈怀夏站在城门口,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握紧手里的破界玉佩,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微弱能量,那是林嫚砚的气息。
他转身对老郎中说:“咱们得加快布置法阵,我有种不好的预感,今晚不会太平。”
老郎中点点头,指挥着村民们将桃木枝插在城墙四周,撒上朱砂。
李团长带着民团队员们在城墙上巡逻,手里拿着火药枪和火把,警惕地注视着四周。城隍庙和圆通观也布置好了法阵,王大娘抱着槐安和槐生守在里面,手里紧紧攥着平安锁。
夜色越来越深,月亮悄悄爬上树梢。突然,城墙上传来一声惊呼:“快看!珠尔山方向!”
众人抬头望去,只见珠尔山山顶发出一阵诡异的红光,红光中隐约能看到无数黑影在舞动,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。
紧接着,地面开始微微震动,拉林河的河水变得浑浊,发出沉闷的咆哮声。
陈怀夏握紧破界玉佩,玉佩变得异常滚烫,红纹中的蓝绿光点疯狂闪烁。他知道,这是邪祟在试探他们的防御,真正的攻击随时可能到来。他对李团长喊道:“通知弟兄们打起精神,邪祟要来了!”
李团长立刻吹响号角,“呜——呜——”的号角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,惊醒了沉睡的村民们。
大家纷纷拿起武器,来到城墙下集合,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。城隍庙和圆通观的法阵也亮起光芒,与城墙上的火把交相辉映,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。
就在这时,珠尔山方向的红光突然变得耀眼,紧接着传来一阵刺耳的嘶鸣。陈怀夏抬头一看,只见无数黑影从珠尔山方向飞来,像乌云般朝着石头城子古城逼近。
仔细一看,竟然是比上次更多的鹰嘴蝠,领头的几只比之前遇到的更大,翅膀展开足有五尺宽,眼睛在夜色中泛着猩红的光芒。
“准备战斗!”陈怀夏大吼一声,举起破界玉佩。玉佩发出耀眼的光芒,与城墙上的火把和法阵的光芒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他知道,这将是一场硬仗,不仅关系到古城的安危,更关系到林嫚砚和孩子们的性命,他必须守住,等林嫚砚回来。
而在前往珠尔山的路上,林嫚砚也感受到了玉佩的震动。她抬头望向珠尔山山顶的红光,心里一阵发紧:“加快速度!邪祟开始行动了,咱们必须尽快找到仪式地点!”
她握紧青玉佩,能感受到陈怀夏传来的坚定信念,那是在告诉她,他会守住古城,等她回来。
队伍在夜色中快速前进,老王在前面带路,手里拿着罗盘和猎刀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突然,他停了下来,示意大家安静。众人屏住呼吸,只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低声吟唱,又像是无数蛇在吐信子。
老王压低声音说:“前面就是迷雾林边缘了,这声音不对劲,咱们得小心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桃木匕首,“据说迷雾林里有会迷惑人心的精怪,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回头,跟着我走。”
林嫚砚点点头,握紧青玉佩,玉佩的光芒变得暗淡,似乎在预警着前方的危险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石头城子古城的方向,那里灯火通明,隐约能听到号角声和枪声,她知道陈怀夏他们已经和邪祟交上火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跟着老王走进了迷雾林,身后的枪声和号角声渐渐被迷雾吞噬,只剩下前方诡异的吟唱声在林间回荡。
迷雾林中伸手不见五指,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。
林嫚砚紧紧跟着老王,不敢掉队。突然,她听到身后传来槐安和槐生的哭声,声音真切得仿佛就在耳边。
她心里一紧,刚想回头,就被老王一把拉住:“别回头!是精怪在迷惑你!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焦急,“往前走,千万别回头!”
林嫚砚咬着牙,强迫自己往前走,但哭声越来越近,像是有双无形的手在拉扯她的衣角。
她握紧青玉佩,玉佩传来一阵暖流,让她清醒了些。她知道不能回头,一旦回头就会被精怪缠住,再也走不出去。她加快脚步,紧紧跟着老王的身影,消失在茫茫迷雾中。
而在石头城子古城的城墙上,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。鹰嘴蝠像潮水般冲击着防线,民团队员们用火枪和火把顽强抵抗,城墙下堆满了蝙蝠的尸体,散发着刺鼻的焦臭味。
陈怀夏的手臂虽然还在隐隐作痛,但他依旧坚守在第一线,用破界玉佩的光芒逼退最凶猛的蝙蝠。
就在这时,他看到一只格外巨大的鹰嘴蝠突破防线,朝着城隍庙的方向飞去。那只蝙蝠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金色的项圈,比之前的黑色项圈更诡异,项圈上的蛇头图腾仿佛活了过来,正死死盯着城隍庙的方向。
陈怀夏心里一惊,立刻朝着蝙蝠追去:“休想伤害孩子!”
他的速度飞快,很快就追上了蝙蝠。就在他举起桃木剑准备砍杀时,蝙蝠突然转过身,张开巨大的翅膀,露出了项圈上的图腾。
图腾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,陈怀夏顿时感觉头晕目眩,眼前出现了幻觉——他看到林嫚砚在迷雾林中被无数黑影包围,青玉佩掉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……
“嫚砚!”陈怀夏惊呼一声,桃木剑脱手而出。就在这一瞬间,金色蝙蝠抓住机会,俯冲而下,朝着城隍庙飞去。
陈怀夏想要阻止,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蝙蝠消失在夜色中。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,他知道,出事了。
金光散去时,陈怀夏猛地回过神来,浑身冷汗淋漓。他踉跄着扑到城墙边,眼睁睁看着金色蝙蝠冲破城隍庙的法阵结界,化作一道黑影钻进大殿。结界上的金光如同被戳破的灯笼般迅速黯淡,贴在门上的黄符瞬间燃起黑烟。
“快跟我来!”陈怀夏嘶吼着冲下城墙,手臂上的黑气因急火攻心泛起诡异的红芒。老郎中提着桃木剑紧随其后,城墙上的李团长见状,立刻分出一半队员支援城隍庙,自己则死守城墙防线。
城隍庙内已是一片混乱。王大娘抱着槐安和槐生缩在供桌下,香炉翻倒在地,香灰撒了满地。
那只金色蝙蝠正盘旋在梁上,蛇头项圈在烛光中闪着妖异的光,大殿梁柱上的桃木符咒正在快速变黑。
“孽畜!找死!”陈怀夏挥起破界玉佩,玉佩红纹暴涨,蓝绿光点如星火般飞溅。
蝙蝠被光芒逼得怪叫一声,翅膀扫过供桌,将烛台撞翻在地,火星立刻点燃了散落的符纸。
老郎中趁机甩出铜钱剑,铜钱串成的剑身在空中划出银弧,精准地缠住蝙蝠的翅膀。“快用朱砂!”老郎中大喊着掏出朱砂罐,陈怀夏立刻会意,抓起朱砂朝着蝙蝠泼去。
朱砂落在项圈图腾上,发出滋滋的灼烧声。蝙蝠痛得疯狂挣扎,翅膀猛地挣脱铜钱剑,撞碎窗户冲了出去。但在它破窗的瞬间,一道黑影从它爪下坠落,轻飘飘落在供桌旁——竟是槐安脖子上那个平安锁,锁身已被啃出几个深痕,锁芯里的桃木碎末撒了一地。
王大娘抱着两个吓得哇哇大哭的孩子瘫坐在地,槐安的小拳头紧紧攥着,掌心竟捏着半片蝙蝠掉落的黑色羽毛。陈怀夏冲过去检查孩子,发现两人脖子上的蛇头烙印不知何时变得鲜红欲滴,像有血珠要从皮肤里渗出来。
“这羽毛有问题!”老郎中捡起地上的羽毛,只见羽毛根部沾着几滴粘稠的黑液,落在地上立刻腐蚀出几个小坑,“是河妖的毒液!它没伤到孩子,却在他们身上留了标记!”
陈怀夏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握紧破界玉佩,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灼痛——玉佩红纹中嵌着的蓝绿光点正在快速熄灭,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掐断了联系。
他猛地想起幻觉中林嫚砚掉落的青玉佩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就在这时,城墙方向传来李团长的呐喊:“陈兄弟!蝙蝠退了!但珠尔山那边……红光连成桥了!”
陈怀夏冲到门口望去,只见珠尔山方向的红光已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光柱,光柱中隐约可见无数黑影在攀爬,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顺着光柱缓缓升起。
老郎中突然指着供桌下的地面,声音发颤:“你们看!”众人低头,只见散落的香灰正在自动聚拢,竟在地上形成了与项圈图腾一模一样的纹路,七个圆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个亮起,最后一个圆圈的蛇头,正死死盯着珠尔山的方向。
槐生突然停止哭闹,小手指着窗外的夜空。一轮圆月不知何时已挣脱云层,月光惨白如霜,将城隍庙的青瓦染成一片诡异的银色。
陈怀夏看着破界玉佩上彻底熄灭的蓝绿光点,终于明白那幻觉并非虚妄——迷雾林里的林嫚砚,恐怕真的出事了。而这月圆之夜的献祭仪式,已经提前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