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草汁力竭难续命,玉心共鸣显生机(1/2)
城隍庙的油灯彻夜未熄,将赵老三脖颈上的蛇头烙印照得如同活物。林嫚砚蹲在尸体旁,手指轻轻拂过那诡异的印记,冰凉的皮肤下仿佛有东西在蠕动。
陈怀夏站在她身后,将一件厚实的棉袄披在她肩上,棉袄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。
“天快亮了,让弟兄们把人抬去后山埋了吧。”陈怀夏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。
他左臂的伤口又裂开了,暗红色的血迹在棉袄上晕开一小片,“老郎中说这烙印邪性得很,得用桃木钉镇着下葬,不然容易出乱子。”
林嫚砚点点头,站起身时一阵头晕目眩,陈怀夏赶紧伸手扶住她。
她看着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空,心里空落落的:“就这么埋了?连口棺材都没有?”她想起赵老三平时总爱给槐安和槐生编草蚂蚱,心里一阵发酸。
“特殊时候,只能委屈弟兄了。”李团长红着眼睛走进来,手里拿着块白布,“我让人找了块好木料,做个简易的棺材,总不能让他光着身子入土。”
他将白布盖在赵老三身上,盖住那狰狞的蛇头烙印,“柱子的胳膊被咬伤了,老郎中正在给他处理,也不知道会不会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林嫚砚打断:“不会的。”她摸了摸胸前的血玉,玉佩的温度比昨晚高了些,“柱子只是被咬伤,没沾到毒液,老郎中能治好他。”
她看向陈怀夏,眼神坚定,“咱们得尽快去珠尔山找归墟之心,不然下次再有人中毒,就真的没救了。”
陈怀夏刚要说话,老郎中背着药箱匆匆进来,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:“不好了!柱子的伤口开始发黑了!”
他将药箱往桌上一放,拿出银针和拔毒膏,“明明没沾到毒液,咋会这样?”他急得满头大汗,连胡子都在发抖。
众人赶紧跟着老郎中来到偏殿,只见柱子躺在草铺上,左臂被咬伤的地方已经发黑,周围的皮肤泛着青紫色,和赵老三最初的症状一模一样。
柱子牙关紧咬,浑身抽搐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“这咋可能?”李团长惊得后退一步,“老三明明没变成蛇之前就死了,咋还能传毒?”
他看着柱子痛苦的样子,眼圈红了,“老郎中,想想办法啊!柱子可是家里的独苗!”
老郎中拿出小刀在柱子的伤口周围划了几个口子,黑紫色的血液涌出来,落在地上很快凝结成块:“这毒邪门得很,像是能顺着空气传播!”他一边往伤口上敷拔毒膏,一边对陈怀夏说,“你昨天带回来的归墟草还有没有?快拿来!”
陈怀夏赶紧从背篓里掏出油纸包,里面还剩些归墟草:“都在这儿了,您看够不够?”
他看着柱子越来越微弱的呼吸,心里一阵自责,要是昨天能早点发现蛇群后面的黑影,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。
老郎中将归墟草捣成糊状敷在柱子的伤口上,又撬开他的嘴灌了些草汁。然而这次,归墟草却没起到任何作用,柱子的抽搐越来越厉害,脸色也越来越苍白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老郎中急得直跺脚:“没用!这草汁的效力不够!得用归墟之心才行!”
“归墟之心?那不是传说中的宝贝吗?”李团长一脸茫然,“您老有那东西?”
老郎中犹豫了一下,从药箱最底层掏出个小木盒,盒子上着锁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他从钥匙串上找出把小铜钥匙,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,里面铺着红色的绒布,放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根茎,通体碧绿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“这就是归墟之心?”林嫚砚凑近查看,只见那根茎上布满细密的纹路,像是某种植物的年轮,在油灯下泛着微光,“看着跟普通的草药没啥区别啊。”
“你别小看它。”老郎中小心翼翼地拿起归墟之心,像是捧着稀世珍宝,“这是归墟草的精华根茎,十年才长这么大一点。当年我师父在珠尔山采药时偶然发现的,说能解百毒,我一直舍不得用,没想到今天……”
陈怀夏看着归墟之心,突然想起残页上的记载:“老郎中,这归墟之心是不是能增强玉力?”他指了指林嫚砚胸前的血玉,“昨天我和嫚砚用两块玉佩救老三时,光芒能暂时压制毒素。”
老郎中眼睛一亮:“对啊!归墟草能聚气,归墟之心更是能引气入体!”他将归墟之心递给林嫚砚,“你试试用血玉的力量催动它,说不定能救柱子!”
林嫚砚接过归墟之心,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。她将血玉掏出来,让玉佩和归墟之心轻轻接触。
奇迹就在这时发生了——血玉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,归墟之心则散发出柔和的绿光,两种光芒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柱子笼罩其中。
光罩里,柱子的抽搐渐渐平息下来,伤口处的黑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露出底下鲜红的皮肤。他的呼吸变得平稳,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,原本紧咬的牙关慢慢松开,发出均匀的鼾声。
“管用了!真管用了!”李团长激动得直拍手,眼睛里闪着泪光,“老郎中,您真是活菩萨!”
他看着光罩里的红光和绿光,啧啧称奇,“这玉和草还真是天生一对!”
老郎中捋着胡子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我就说归墟之心能解百毒,果然没说错。”
他看着光罩里的两种光芒,若有所思,“不过这归墟之心的效力也快耗尽了,你们看,它的颜色越来越浅了。”
众人仔细一看,果然见归墟之心的碧绿色越来越淡,体积也在慢慢缩小,像是在被光罩吸收。
林嫚砚赶紧将血玉和归墟之心分开,光罩瞬间消失,归墟之心已经变成了灰白色,失去了所有光泽,像块普通的石头。
“这就没了?”陈怀夏拿起灰白色的根茎,轻轻一捏就碎成了粉末,“这么珍贵的东西,就用这么一会儿?”
他看着柱子已经恢复正常的伤口,心里有些后怕,要是刚才慢一步,柱子就真的没救了。
老郎中叹了口气:“归墟之心十年才长成,效力自然有限。”
他将粉末收好,小心翼翼地放回小木盒,“这玩意儿稀有得很,珠尔山可能还有生长,但都长在悬崖峭壁上,很难采摘。”
他看着林嫚砚和陈怀夏,“你们要是真想去珠尔山找归墟之心,可得做好准备。”
林嫚砚将血玉收好,玉佩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些,像是吸收了归墟之心的能量:“我们必须去。”
她看着仍在熟睡的柱子,眼神坚定,“蛇王的毒能空气传播,说明还有更多的邪祟在盯着我们,没有归墟之心,下次再有人中毒就真的没救了。”
陈怀夏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昨天找到的青玉佩:“老郎中,您看这青玉和归墟之心有没有关系?”
他将玉佩递给老郎中,“昨天我在溶洞
老郎中接过青玉仔细查看,又放在鼻尖闻了闻,眉头渐渐皱起:“这玉上有归墟草的味道,应该是长期和归墟草放在一起。”
他将玉佩还给陈怀夏,眼神变得凝重,“而且这玉的质地和血玉一模一样,像是一块璞玉切开的两半,说不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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