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点将台惊变,血玉显真形(1/2)
珠尔山东坡的夜风卷着寒气,刮得松树林“呜呜”作响。陈怀夏背着清云道长僵在半山腰,勘探铲在手里攥得发烫。
点将台的月光惨白如纸,林砚举着血玉碎片的身影被拉得老长,勘探队制服上的血迹在月色中泛着诡异的暗红,嘴角那抹笑容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哥哥……”林嫚砚的声音在血玉里发颤,红光突然黯淡下去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,“他身上有两股气息……一半是哥哥的残魂,一半是……邪祟王的阴气……”
血玉中心的裂痕越来越明显,青黑色的雾气正顺着裂痕往里渗透,“怀夏小心!他在吸收血玉的力量!”
陈怀夏把清云道长轻轻靠在松树上,握紧刚融合的血玉一步步往上走。点将台的青石板上刻满了金兀术时期的符文,月光照在上面泛起青光,与林砚手里的血玉碎片产生共鸣。
他这才发现,点将台中央的石墩上插着半截桃木剑,剑穗的铃铛在夜风中轻轻摇晃,正是清云道长那柄折断的桃木剑!
“怀夏,你来啦。”林砚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回响,像是两个人在同时说话,“快把血玉给我,咱们一起……送邪祟王上路。”
他举起血玉碎片,碎片突然发出红光,与点将台的符文连接,在地面上组成个巨大的阵法,“爹和娘都在阵法里等着呢……”
陈怀夏的脚步顿住了。阵法中央的石墩上,隐约能看见两个透明的身影依偎在一起,正是林哲和林婉!
他们的身影被红光笼罩,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,仿佛从未经历过痛苦。血玉里的林嫚砚突然激动起来:“是爹和娘的残魂!哥哥在帮他们……”
“别信他!”清云道长的声音突然响起,老道长挣扎着站起来,指着林砚身后的阴影,“那是邪祟制造的幻象!你看他脚下的符文!”
陈怀夏这才注意到,林砚站着的位置刻着个青黑色的邪祟印记,与邪祟王胸口的印记一模一样,“他在用亲人的幻象引你入阵!”
林砚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狰狞,青黑色的雾气从他七窍里涌出:“老东西,坏我好事!”他猛地挥手,点将台的符文突然翻转,露出底下青黑色的纹路,“既然你不肯乖乖进来,那就别怪我……”阵法中央的林哲和林婉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影在红光中剧烈扭曲。
“爹!娘!”林嫚砚的声音在血玉里爆发,红光突然暴涨,将陈怀夏护在里面。血玉中心的裂痕突然扩大,青黑色的雾气喷涌而出,在怀夏面前凝成个巨大的黑影,正是邪祟王的残魂!“它藏在血玉的裂痕里!”嫚砚的声音带着惊恐,“哥哥早就被它控制了!”
黑影发出震天的咆哮,青黑色的锁链从它体内飞出,缠向陈怀夏怀里的血玉。林砚趁机冲向怀夏,手里的血玉碎片对准他的胸口:“把血玉交出来!否则我让他们魂飞魄散!”阵法中央的林哲和林婉已经变得透明,身影在锁链的拉扯下即将消散。
“休想!”陈怀夏挥起勘探铲劈开锁链,血玉红光突然分成两道,一道护住阵法中央的残魂,一道组成光盾挡住林砚的攻击。他这才发现,林砚的后心插着根青黑色的骨刺,骨刺上流淌着青黑色的雾气,正源源不断地注入他体内,“是邪祟王的骨刺!它在用骨刺控制哥哥!”
“怀夏,攻击骨刺!”林嫚砚的声音带着决绝,红光中浮现出林砚的记忆碎片——他在灵泉消散前,故意让邪祟王的骨刺刺穿身体,就是为了趁机靠近点将台的阵法,“哥哥是故意的!他在给我们留机会!”血玉碎片组成的红光突然化作长剑,直指林砚后心的骨刺。
陈怀夏毫不犹豫地掷出勘探铲,铲头的金光正中骨刺。林砚发出凄厉的惨叫,青黑色的雾气从骨刺断裂处喷涌而出,在半空中凝成邪祟王的虚影:“没用的!我的本体已经在拉林河苏醒!你们都得死!”虚影张开巨口,露出无数细小的獠牙,咬向阵法中央的残魂。
“就是现在!”清云道长突然抛出张黄符,符纸在空中燃起蓝火,落在点将台的桃木剑上。半截桃木剑突然发出金光,与陈怀夏怀里的血玉产生共鸣,“用纯阳精血激活镇魂咒!快!”
老道长喷出一口鲜血,血珠落在符纸上,蓝火突然暴涨,将邪祟王虚影罩在里面。
陈怀夏咬破指尖,将鲜血滴在血玉上。红光顺着点将台的符文流动,与桃木剑的金光交织成网,将邪祟王虚影困在里面。
阵法中央的林哲和林婉突然变得清晰,他们伸出手,掌心的红光与血玉连接,在怀夏头顶组成个巨大的太极图案:“怀夏,毁掉血玉!”林哲的声音带着决绝,“只有这样,才能彻底断绝邪祟的力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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