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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章 玉裂惊残梦,泉声入古城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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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云寺的僧人提着灯笼赶到南门时,陈怀夏正抱着昏迷的林嫚砚跪在城墙下。青铜令牌插在冰痕里,血红的龙纹顺着砖石缝隙蔓延,在月光下像极了流淌的鲜血。护城河水面平静得诡异,只有水底晃动的黑影证明刚才的激战并非幻觉。

“快搭把手!”清云道长踹开圆通观侧门,桃木剑上的铃铛还在急促地响。两个小道士赶紧搬来门板当担架,陈怀夏小心翼翼地将林嫚砚放上去,她掌心的血玉已经裂成蛛网,红丝顺着裂纹渗到衣袖上,洇出朵暗红色的花。

“这玉脉断了半截。”清云道长摸着胡须叹气,指尖刚碰到血玉就被烫得缩回手,“她强行用精血催动令牌,伤了元气。”他从袖袋里掏出个瓷瓶,倒出三粒黑色药丸,“先喂她服下凝神丹,能不能挺过今晚就看造化了。”

陈怀夏撬开林嫚砚的嘴喂药,她的嘴唇冰得像块玉,牙关咬得死紧。药丸刚咽下去,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出的痰液里混着血丝,溅在血玉上瞬间被吸收,裂纹里竟亮起微弱的红光。

“邪门了!”守在旁边的李团长咋舌,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,“这玉还会吸血?”民团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,灯笼的光晕在他们脸上晃出惊恐的神色,没人敢出声打破这诡异的寂静。

清云道长突然将桃木剑往地上一插:“都散了!守好城门别让闲杂人等靠近!”他瞪着陈怀夏,眼神里带着责备,“你也是,明知她身子弱还让她涉险,林哲要是知道了,非拆了你这勘探队不可!”

提到林嫚砚的父亲,陈怀夏的拳头攥得发白。三年前他失踪前,林哲曾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怀夏,嫚砚就交给你了。”这句嘱托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,此刻看着担架上毫无生气的人,愧疚感像潮水般涌来。

安置好林嫚砚,陈怀夏提着勘探铲回到南门。城墙下的青铜令牌还在发光,血红的龙纹已经覆盖了半面城墙。他蹲下身仔细查看,发现冰痕符号旁多了行模糊的刻字,像是用指甲硬抠出来的,凑近了才看清是“水漫金台”四个字。

“金兀术的点将台?”陈怀夏心头一震,珠尔山东山坡的点将台是他们常去勘探的地方,林砚的笔记里画满了台基上的符号,竟与城墙冰痕有七分相似。他突然想起林嫚砚说过的话,血玉的红丝与古城地脉相连,难道这些符号都在指向同一个秘密?

护城河水面突然泛起涟漪,陈怀夏握紧勘探铲戒备。月光下,水面浮出个青黑色的漩涡,与双龙泉的异象一模一样。漩涡中心传来锁链拖动的声响,隐约还夹杂着女人的歌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“李团长!”陈怀夏朝着城门方向大喊,“快拿糯米和黑狗血来!”他记得清云道长说过,对付水祟要用至阳之物。民团的人慌忙找来这些东西,陈怀夏抓起糯米往漩涡里撒,米粒落水的瞬间就化作白烟,歌声却越来越清晰。

“这招不管用啊!”李团长急得直转圈,手里的狗血洒了一地,“要不咱放把火烧了这护城河?”他的提议遭到众人反对,这护城河连着双龙溪,真烧起来整个古城都得遭殃。

陈怀夏突然想起青铜令牌,拔腿往城墙跑。令牌上的龙纹见了血玉的碎屑后更加鲜红,他抱起令牌往漩涡中心扔去,令牌落水的瞬间发出龙吟般的巨响,水面炸开的水花里浮出无数鳞片,在月光下闪着银光。

“成了!”民团里有人欢呼起来,漩涡正在慢慢缩小,锁链声和歌声都弱了下去。陈怀夏松了口气,刚想转身离开,却发现水底的黑影变得巨大,像座山似的在水下移动,令牌的红光在黑影面前简直不值一提。

他赶紧走出古城西门,拼命地往圆通观跑,靴底在石板路上打滑。路过谢家岗子时,家家户户都亮着灯,狗叫声此起彼伏。一个老汉披着棉袄站在门口抽烟,看见他就喊:“陈先生,听见没?井里有响声!”

陈怀夏探头往井里看,井水涨得快要溢出井台,水面漂浮着层青黑色的泡沫,与护城河的异象一模一样。他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这不是简单的泉眼异动,是整个古城的水系都被污染了。

跑到圆通观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清云道长正在大殿焚香,案上的《道德经》摊开着,书页上用朱砂画着古怪的符咒。林嫚砚还在昏迷,血玉的裂纹里渗出的红丝已经凝成细线,顺着她的手腕往心脏方向爬。

“她在说胡话。”守在旁边的小道士小声说,“一直喊着‘泉眼开了’‘锁链断了’。”陈怀夏凑近一听,果然听见林嫚砚的呓语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,却字字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。

“我去双龙泉找阿禾问问情况。”陈怀夏抓起勘探铲,“这里就拜托道长了。”他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林嫚砚突然喊他的名字,声音凄厉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
回头时,正看见血玉的裂纹突然扩大,一道红光直射天花板,映出个巨大的龙形影子。林嫚砚猛地睁开眼睛,瞳孔里布满血丝,死死地盯着陈怀夏:“别去……泉底……有东西……”她的手指指向东方,正是双龙泉的方向,然后又重重地晕了过去。

清云道长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这丫头怕是开了阴阳眼,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。”他递给陈怀夏一张黄符,“带着这个防身,遇到危险就点燃,慈云寺的僧人会感应到。”符纸刚到手就发烫,像是有活物在里面蠕动。

陈怀夏骑着勘探队的马往双龙泉赶,路过双龙溪时发现溪水涨了半尺,青黑色的泡沫顺着水流往古城方向漂。岸边的芦苇全都枯死了,枯黄的茎叶上凝结着白霜,在晨光里闪着诡异的光。

双龙泉村静得可怕,家家户户都关着门,只有阿禾家的烟囱冒着烟。陈怀夏翻身下马,刚走到院门口就被条大黄狗拦住,狗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,眼睛在晨光里泛着红光。

“是陈先生啊。”阿禾掀开帘子出来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显然是哭过一夜。她喝住大黄狗,往屋里让他,“快进来暖和暖和,我刚熬了玉米粥。”灶台上的铁锅冒着热气,粥香里却混着股淡淡的腥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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