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古刹木鱼惊佛煞(2/2)
两人顺着寺后的小路往大雄宝殿走,刚到殿门口,就见个穿着僧袍的黑影从厢房转出来,光头锃亮,手里握着木鱼,木鱼上还沾着点朱砂,正是爹日志里提过的“守煞僧”。
“两位带了佛砖来,倒是省了我的事。”黑影往两人身前凑,身上的霉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,僧袍的下摆还滴着黑汁,“把佛砖给我,我让你们见着爹娘的魂,咋样?”
林嫚砚盯着他的手,手指关节处有明显的裂痕,像是被佛砖烫过,“你根本不是和尚,是佛煞附在守殿僧的尸体上!”黑影突然变了脸色,将木鱼往地上一顿,黑雾从殿缝里涌出来,凝成无数只手,每只手上都攥着半块朱砂砖:“既然识破了,就留下当佛砖的养料!”
陈怀夏将桃木剑横在身前,剑刃沾着佛砖的红光,突然亮了起来:“嫚砚快去地宫!俺用佛珠缠住它,你抓紧时间嵌佛砖!”
他将檀木佛珠往空中一抛,佛珠散开,红光组成个莲花屏障,暂时困住了黑影。林嫚砚冲进大雄宝殿,掀开供桌下的松动地砖,果然见着地宫入口,刻着莲花纹的石门正泛着黑气。
她将佛砖按在莲花纹上,刚要咬破指尖涂血,突然发现石门上的纹路少了半道,“是双脉朱砂!得两个人的血才行!”这时,陈怀夏且战且退地冲了进来,胳膊上添了道伤口,桃木剑的红光也淡了不少:“俺来!”
他咬破指尖,将血滴在佛砖上,两人的血顺着莲花纹漫开,石门突然“轰隆”一声开了,地宫里没有血玉母石,只有个嵌在墙里的莲花枢纽,枢纽中心空着,正好能放进佛砖。
林嫚砚将佛砖嵌进去,红光瞬间笼罩整个地宫,殿外传来黑影的惨叫:“不可能!你们怎么知道要双脉朱砂!”黑雾顺着地宫缝涌进来,被红光烧成了青烟,“我还会回来的!”
红光扩散到整个慈云寺,寺里的黑气渐渐消散,那些被引走的村民也慢慢醒了过来。两人刚走出地宫,就见林砚带着勘探队赶来,手里拿着块从枢纽里掉出来的玉片,不是之前的血玉,玉片上刻着“珠尔山有点将台煞”,边缘还沾着点战鼓的漆皮:“爹娘的气息在枢纽里安息了,他们说佛煞只是玉脉煞气的一小部分,后面还有更凶的!”
出寺时,刘叔带着村民们在门口等着,手里提着热乎的玉米粥,旁边还放着几串檀木佛珠:“俺们听你们的,在各村点了沉水香,佛煞不敢靠近!”他指着寺里的方向,木鱼声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清脆的虫鸣,“这寺总算安生了!”
往谢家岗子走的路上,林嫚砚摸着手里的玉片,佛砖的红光还残留在指尖:“奶奶经卷里说玉脉煞气环环相扣,看来珠尔山的点将台,就是下一个地方。”陈怀夏握紧她的手,桃木剑上的红光与玉片呼应:“不管啥煞气,咱们一起去,总能镇住!”
当晚,两人坐在蔡家沟的晒谷场上,手里的玉片突然亮起微光,映出珠尔山的轮廓。
林嫚砚手背上的血玉也跟着泛暖,腹中的双脉婴儿轻轻动了下,像是在回应这股暖意。
陈怀夏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指着天上的星星:“等把这些煞气都镇住了,咱们就带着娃,好好看看这石头城子的山山水水。”
林嫚砚笑着点头,刚要说话,就见玉片的微光突然变亮,映出个模糊的场景:珠尔山的点将台前,个男孩正拿着块沾着红漆的战鼓碎片,旁边的女孩伸手去抢,碎片突然裂开,冒出黑雾,不是之前的血玉珠显影,黑雾里竟传来阵战鼓声,“咚、咚”的节奏,和之前双龙溪里的木鱼声一模一样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握紧了手里的玉片和桃木剑。远处的珠尔山方向,夜空泛着暗紫色的光,战鼓声似乎越来越近,像是在催促他们,又像是在预告着新的凶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