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双脉疑云（2/2）

暗渠尽头是个巨大的溶洞，洞中央有口古井，井栏上刻满了双脉符，符上的血玉正在渗黑血。井口漂浮着个血玉莲花，花瓣上坐着个婴儿虚影，手背上的莲花印正在发光，见到他们突然招手，“是正脉的孩子！”

林嫚砚刚要靠近，井里突然喷出黑雾，组成个巨大的黑影，正是那个与陈怀夏长得一样的人。他怀里抱着个黑花印的婴儿，对着他们狞笑：“终于等到你们了！”他将婴儿举过头顶，婴儿突然发出尖啸，溶洞里的黑血都朝着井口汇聚，“用正脉献祭，邪脉就能彻底觉醒！”

陈怀夏将林嫚砚护在身后，桃木剑直指黑影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黑影发出低沉的笑声，身形渐渐变化，露出掌柜的青铜面具：“我是所有守玉人压抑的邪念，是双脉共生的必然！”他突然冲向林嫚砚，怀里的婴儿张开小嘴，露出尖牙。

林嫚砚感到腹中的正脉婴儿在躁动，手背上的莲花印突然炸开，化作无数血玉虫组成屏障。她将手按在井栏上，心口的血玉飞出，融入血玉莲花：“陈怀夏，用精血！”

陈怀夏咬破指尖将血滴在桃木剑上，剑刃发出金光，虽然裂缝更大了，却比之前更亮。他一剑刺向黑影，金光与莲花印融合，组成个巨大的双脉符，笼罩整个溶洞：“邪不压正！”

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，怀里的婴儿虚影突然飞向林嫚砚的肚子，与腹中的邪脉婴儿重合。溶洞剧烈震动，古井里喷出金光，照亮了洞顶的壁画——最后幅画上，孕妇生下两个婴儿，一白一黑手牵手站在一起，双脉符在他们脚下合二为一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嫚砚感到腹中的双心跳动变得平稳，手背上的黑花印渐渐消退，与莲花印融合成个新的印记，一半红一半白，“不是要消灭邪脉，而是要融合它！”

古井突然喷出无数血玉珠，组成条光路通往洞口。陈怀夏搀扶着林嫚砚往外走，溶洞里的黑影正在消散，守玉人的壁画在金光中变得清晰，历代守玉人都有双脉印记，只是他们都在压抑邪脉，才导致煞气反噬，“守玉人的误区就在这儿！”

回到圆通观前殿，被控制的村民都已清醒，只是眉心还有淡淡的黑花印。见到他们，村民们纷纷跪倒：“多谢仙长救命！”为首的老李头捧着块血玉，正是祭坛核心的那块，玉面已经恢复红光，“祭坛的血玉自己飞回来了！”

往谢家岗子走的路上，古城百姓都在议论昨夜的怪事。有人说看见两个婴儿在拉林河上飞，有人说听到圆通观传来钟鸣，还有人说珠尔山的点将台在发光，“像是有神仙显灵！”王老汉的儿子摸着眉心的红痕，对昨夜的记忆模糊不清，只记得个戴面具的黑影要抢他的孩子。

林嫚砚注意到村民们的红痕正在消退，手背上的淡印也在变淡。陈怀夏握紧她的手，两人手背上的新印记同时发光，照亮了前方的路，“煞气真的被净化了？”

当晚，两人坐在双龙溪畔，看着血玉珠在水面组成新的双脉符，一半红一半白，正在缓缓旋转。林嫚砚手背上的新印记不再发烫，腹中的双心跳动平稳有力，像是在互相呼应。陈怀夏将她揽入怀中，指着天上的星星：“以后咱们一家三口，哦不，一家四口安稳过日子。”

林嫚砚笑着点头，伸手去摸小腹。指尖刚触到衣服，就感到一阵刺痛——腹中的邪脉婴儿突然躁动，手背上的黑花半边印记突然亮起。水面的双脉符剧烈旋转，黑白两色突然分离，黑符化作个黑影，抱着婴儿沉入水底，红符则飞向珠尔山，在点将台的位置亮起，“它还没消失！”

水面突然浮现出个血玉镜，镜中映出珠尔山的景象：点将台的莲花石台上，正脉婴儿的虚影正在发光，周围的黑花印却在慢慢靠近。个黑影站在石台边，背对着他们，正在用黑血画符，符的形状与林嫚砚手背上的新印记一模一样，“它在模仿双脉合一！”

林嫚砚感到腹中的邪脉婴儿在回应黑影的召唤，手背上的黑花半边印记越来越亮，像是要挣脱控制。陈怀夏握紧她的手，两人的新印记同时发光，水面的血玉镜突然炸裂，碎片溅起的水珠在月光下凝成个婴儿的笑声，清脆又诡异，在溪面上久久不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