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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点将台符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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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月光透过猎户小屋的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林砚指尖划出的符号在红光中明明灭灭,像只跳动的鬼眼。

林嫚砚握紧陈怀夏的手,两人手心的同心印,烫得惊人,却抵不过心里的寒意——哥哥在给掌柜的发信号,他根本没被玉灵完全控制,那些挣扎或许都是装的。

“哥,你……”林嫚砚的声音发颤,怀里的血玉牌突然剧烈震动,玉面映出林砚胸口的血玉碎片正在移动,像条活虫钻进心脏,“你早就和掌柜的勾结了?爹是你……”她不敢说下去,眼泪却先掉了下来。

林砚突然咧嘴笑了,脸上的贪婪褪去,换上副诡异的平静:“妹妹咋能这么评论哥哥?我只是想活下去罢了。”

他抬手抚摸脸颊的槐叶印,印子在血月下泛着油光,“这印子能让我和玉灵沟通,能让我成为新的守玉人,你不懂这种力量……”

“你这是被邪祟迷了心窍!”陈怀夏将林嫚砚护在身后,桃木剑直指林砚胸口,“守玉人守的是玉脉安宁,不是要你助纣为虐!”

“安宁?”林砚冷笑起来,笑声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,听得人头皮发麻,“当年奶奶为了护玉脉,把爷爷绑在玉柱上献祭,你以为真能换来安宁?这血玉脉早就被诅咒了,只有成为玉灵的容器,才能掌控它!”

林嫚砚如遭雷击,奶奶影像里的玉柱囚徒果然是爷爷!难怪爹从不提爷爷的事,难怪奶奶临终前捧着血玉哭了整夜。她看着林砚胸口跳动的红光,突然明白哥哥说的是实话,守玉人的传承里藏着不为人知的血腥。

屋外传来猎狗的惨叫,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。陈怀夏冲到门口一看,只见几条大黄狗倒在血泊里,脖子上都有个细小的血洞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。

远处的山坡上,掌柜的黑影正带着一群玉奴往这边移动,玉奴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红光,手里还拖着勘探队员的尸体。

“他们来了!”陈怀夏反手关上屋门,用木栓顶死,“快找出口!这小屋肯定有地窖!”

林嫚砚立刻在屋里翻找起来,墙角的米缸果然是空的,缸底有块活动的石板。她刚要掀开石板,林砚突然扑过来抱住她的腿:“把血玉牌给我!不然谁也别想活!”他的指甲变得乌黑尖利,深深掐进她的皮肉。

“放开她!”陈怀夏挥剑砍向林砚的手臂,剑刃却被他坚硬的皮肤弹开,只留下道白痕。林砚的身体正在玉化,皮肤变得像玉石一样光滑,上面还浮现出和血玉牌一样的纹路。

林嫚砚趁机掏出怀里的血玉牌,狠狠砸向林砚的额头。玉牌碰到他的皮肤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,冒出阵阵白烟。林砚惨叫一声松开手,捂着额头在地上打滚,脸上的槐叶印子变得黯淡无光。

“这是守玉人的血脉克制!”林嫚砚恍然大悟,赶紧拉起陈怀夏钻进地窖,“快盖石板!”

地窖里漆黑潮湿,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。两人摸着墙壁往前走,脚下踢到个硬东西,用火折子一照,发现是具骷髅,手里还攥着半块勘探队的徽章。看来以前也有勘探队员躲进过这里,却没能活着出去。

“往这边走。”陈怀夏辨认着墙上的划痕,这是猎户做的标记,“应该能通到后山。”

地窖尽头有个狭窄的出口,爬出去正是双龙泉后山的密林。

血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在地上织成张诡异的网。远处的珠尔山亮如白昼,山尖缭绕着暗红色的雾气,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。

“点将台就在珠尔山东坡。”林嫚砚对照着记忆里的地图,“爹他们肯定在那儿。”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,绳子不知何时变得滚烫,上面的纹路亮得惊人,“红绳在指路,跟着它走准没错。”

两人在密林中穿行,红绳的指引让他们避开了不少玉奴的巡逻队。林嫚砚注意到地上有新鲜的脚印,脚印旁还有断断续续的血迹,顺着血迹往前,发现一棵老槐树上挂着件勘探队的制服,衣角沾着块熟悉的布料——是爹常穿的那件卡其布褂子。

“爹肯定从这儿经过!”她激动地指着树干上的刻痕,上面有个潦草的“婉”字,是爹对娘的昵称,“他们在等我们!”

陈怀夏却皱起眉头:“这脚印太整齐了,像是故意留给咱们的。”他折断根树枝,拨开草丛,着新鲜的树叶,“小心有诈!”

林嫚砚的心沉了下去,难道连爹也……她不敢再想,只能握紧血玉牌继续往前走。红绳的光芒越来越亮,几乎要灼穿她的皮肤,手腕上的同心印也跟着发烫,像是在预警前方的危险。

越靠近珠尔山,空气里的血腥味越浓。山脚下的拉林河果然在倒流,暗红色的河水泛着泡沫,河面上漂浮着无数血玉虫的尸体,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过。河岸边的泥土里伸出许多苍白的手臂,五指曲张,像是在挣扎求生。

“这些都是被玉灵害死的人。”陈怀夏用桃木剑挑开只手臂,在这儿,成了玉灵的养料。”

林嫚砚突然发现河水中央有个黑影在游动,速度极快,掀起道暗红色的水浪。她赶紧用血玉牌对准黑影,玉牌发出的红光让黑影受惊般沉入水底,只留下圈涟漪在河面上扩散。

“是玉蛟!”陈怀夏脸色大变,“我曾祖父日记里记载过,拉林河有玉蛟守护,是血玉脉的守护神,看来它也被玉灵污染了。”

他们沿着河岸找到座小木桥,桥板朽烂不堪,踩上去发出“咯吱”的呻吟。刚走到桥中央,桥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,河水里伸出无数根须,朝着两人缠来。林嫚砚立刻举起血玉牌,红光闪过,根须纷纷缩回水里,却在桥板上留下腥臭的粘液。

“快过!”陈怀夏拉着她往前冲,刚踏上对岸,整座木桥就“哗啦”一声塌进河里,激起片血玉虫的水花。

珠尔山东坡的山路陡峭难行,到处都是滚落的碎石。点将台的轮廓在血月下隐约可见,那是座巨大的石台,上面布满了青苔和刻痕,像是金兀术当年留下的军事地图。石台周围的松树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倾斜,树枝扭曲得像是人的手臂。

“不对劲,这山势有问题。”陈怀夏观察着周围的地形,“点将台被人布了阵,那些松树是按照八卦方位种的,是锁魂阵!”

林嫚砚掏出奶奶的血玉,玉面映出点将台中央有个发光的物体,像是块巨大的血玉。玉周围跪着几个黑影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到他们后颈都有槐叶印,正在对着血玉祭拜。

“是掌柜的他们!”她压低声音,“爹肯定被绑在那儿!”

两人悄悄摸上点将台,躲在块巨石后面观察。只见掌柜的站在血玉前,手里举着个青铜鼎,正在念诵诡异的咒语。

鼎里冒着绿烟,飘向被绑在血玉上的人——果然是爹!他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,胸口的守玉已经碎裂,显然受了重伤。

林砚站在掌柜的身边,手里捧着个玉盒,脸上带着狂热的表情。当绿烟飘到爹面前时,他突然打开玉盒,里面的血玉碎片飞出来贴在爹的伤口上,碎片吸收着爹的血液,变得越来越亮。

“双脉献祭,玉灵归位!”掌柜的发出狂笑,青铜鼎里的绿烟突然变成条蛇形,钻进爹的胸口,“林哲,多谢你送上门来,有了你这正宗守玉人的血脉,玉灵就能彻底觉醒了!”

爹猛地睁开眼睛,瞳孔里布满血丝,发出非人的嘶吼。他的身体开始膨胀,皮肤裂开,露出里面的血玉骨骼,整个人正在向玉奴转变。林嫚砚看得心胆俱裂,刚要冲出去,却被陈怀夏死死拉住。

“等等!你看爹的手指!”陈怀夏指着爹的右手,他的手指正在偷偷比划着什么,指尖的血滴在地上,组成个奇怪的符号——正是奶奶血玉里的清心符!

林嫚砚立刻冷静下来,爹在暗示他们用清心符!她掏出桃木剑划破指尖,用血在掌心画符,陈怀夏也同时咬破手指,将血滴在她的符上。两人手背上的同心印同时亮起,与爹的血符遥相呼应。

“就是现在!”陈怀夏大喊一声,拉着林嫚砚冲出巨石。桃木剑带着红光刺向掌柜的后背,林嫚砚则用血玉牌对准爹胸口的绿烟,大喊道:“爹!用守玉心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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