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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 红绳的反噬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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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尔山的日头刚爬过树梢,陈怀夏正坐在谢家岗子的炕沿上缠手腕。

昨晚,被黑袍人影划伤的伤口还在渗血,他取来新搓的红绳往伤口上缠,绳结刚系好就听见“嘣”的脆响——那些看着结实的红绳一碰墨绿色的血汁,竟像被拉林河的冰碴冻过似的化开了,留下的黑残渣里混着细骨头渣,与点将台石缝里捡到的骨片一个模样。

他盯着掌心渐渐淡去的红痕发怔,那是林嫚砚头回给他编平安绳时勒出的印子,多少年都没褪,此刻却被黑斑啃得只剩半截,像被狗啃过的布条。

更叫邪门的是,那些黑残渣里的骨头渣拼起来,竟是个小三足乌骨架,翅膀上还缠着红绳纤维,和他平安绳的线一模一样。

“它在拆咱们的念想。”陈怀夏把林嫚砚的手按在自个儿胸口,那里皮肤下有个硬疙瘩,形状像蜷着的小猫崽,按上去能感觉到突突的跳,像颗小心脏在蹦跶。

“咒术知道红绳是咱们的软肋。你记不记得?那年我去珠尔山拉木头,你在平安绳里塞了把干槐花,说闻着香味就像你在跟前。”他指尖划过她无名指,银戒指突然发烫,内侧刻的“夏砚”二字正在褪颜色,露出底下更深的刻痕,是个模糊的“祭”字,边缘还有指甲抠过的印子,像被人反复摩挲过。

林嫚砚在针线笸箩里翻新红绳,发现所有线轴都缠着黑丝,像被蜘蛛网裹住的蚊子。最底下的木格里藏着个布偶,是用军绿碎布缝的,左眉骨钉着黑纽扣,眼角点着红墨水——是陈怀夏失踪前那个秋天下地前缝的,当时他还笑说“等槐安生了,就用这个教他认爹”,布偶手里还攥着半块奶糖,糖纸皱巴巴的,是槐生最爱舔的草莓味。

她拿起布偶的当口,发现后背缝着块布条,上面用铅笔写着“要是我回不来,让孩子知道爹疼他”,字迹被泪洇了大半,还能看出熟悉的歪扭笔锋。

槐生举着布偶就往院外老槐树跑,小脚丫在地上拖出黑印子。林嫚砚追出去时,正瞅见布偶的纽扣眼睛在转,嘴角裂口里淌出绿汁,滴在树根红绳结界上“滋滋”冒烟。

陈怀夏的魂影想用法术逼退布偶,一碰却疼得嗷嗷叫,军绿褂子变得半透明,露出里面缠的黑根须,像无数小蛇在皮下钻。

布偶的纽扣眼睛转向林嫚砚,嘴角裂得更大,露出排小尖牙,那牙花子形状,竟和槐生刚冒的乳牙一个模子。

“这是咒术用咱们的念想做的诱饵。”林婉的银簪“当啷”掉地上,魂影越来越淡,左眉骨的朱砂痣却越发鲜红——这枚银簪正是当年她贴身戴的,簪头还留着她的体温。

“它知道咱们舍不得毁念想,就像你到现在还留着陈怀夏磨破的袜子,说上面有他的汗味。”她指着布偶手里的奶糖,“糖纸里裹着咒术的魂灵渣子,只要槐生舔一口,黑斑就会全长开。”

话刚落音,槐生果然把奶糖塞嘴里,小舌头一舔糖纸,眉心枫叶印“唰”地变黑,眼神也直了,像被魇着似的举着布偶往老槐树深处走,那里黑槐花正开得热闹,像无数双瞅着猎物的眼睛。

红绳结界“咔嚓”裂成碎片的刹那,老槐树年轮里传出婴儿哭,不是槐生槐安的声气,是无数娃娃声叠在一块儿,和点将台骨笛吹的童谣一个调调。

林嫚砚后腰黑斑突然发烫,黑丝顺着血管往心脏爬,在那里凝成小双图腾印,和归魂谷祭坛的图一模一样。

陈怀夏突然抓过她的手,按在自个儿左眉骨疤痕上,那里烫得能烙饼:“嫚儿,亲我。就像上次在归魂谷石屋,你说要用吻给我添力气。”他声音打着颤,左眉骨疤痕裂开了,淌出绿汁,眼睛里映出的不是她,是黑袍人影举匕首的模样。

她的唇刚碰到他疤痕,所有黑斑“唰”地亮起来,在两人中间织成黑茧。

林嫚砚在茧里瞅见无数碎记忆:

中学堂的青砖廊下,陈怀夏替她挡过飞来的砚台,胳膊上的淤青像朵紫花,此刻正淌着黑汁;他趁先生转身写板书时,往她课本里夹了片晒干的薄荷叶,纸页边缘写着“天热提神”,字迹正被黑斑啃得发虚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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