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2/2)
“这能怪我吗?总不能要求别人时刻盯着我吧。”
戴茜耸了耸肩。
“这是我们交通组同事在案发现场附近拍到的照片,显示你租的车出现在李文芳遇害的村屋附近。对此你有什么解释?”
任将一叠照片推到戴茜面前。
戴茜拿起照片仔细查看后,陷入了沉默。
“你的不在场证明已经站不住脚了,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任紧盯着戴茜。虽然目前还缺乏直接证据,但凭借这些线索,警方完全有理由将她拘留调查。
这时,敲门声响起。
李忠义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进来,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。
“任哥,这是法证刚出的化验报告,你看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任接过文件快速浏览,嘴角渐渐浮现笑意。他将文件放在桌上,示意戴茜自己查看。
“戴茜,法证在你家找到的刀具与杀害李文芳的凶器材质完全一致,证实它们属于同一套刀具。现在,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
“不过是一把刀罢了,香江到处都能买到,未必就是我的。”
戴茜扫了眼文件,自然看不太明白,听完任的话才大致理解其中内容。尽管她竭力掩饰内心的慌乱,但终究控制不住情绪,在场所有人都察觉到她的不安。
“或许吧,这种话你自己信吗?**李文芳的刀上可是有方金杰的指纹,你觉得会有这么巧的事?”任点燃一支烟,继续说道,“还是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吧。”
“既然刀上有方金杰的指纹,凶手就是他!你们抓**干什么!”戴茜攥紧拳头喊道。
“说来也怪方金杰运气太好,李文芳死的那天,我们的警员一直盯着他。他离开李文芳住处时,人还没死。”
“那也跟我没关系!”戴茜慌乱地辩解。
“呵,你伪造不在场证明,案发时出现在李文芳那里,还和她有过节,凶器又是你的刀。这么多证据摆在这儿,你还想抵赖?上了法庭跟法官说吧!”任已打定主意,若戴茜再不坦白,就直接移交法庭。现有证据足以定罪,她的供词不过是让笔录更完整罢了。
“没错,李文芳那个**就是我杀的!”挣扎许久,戴茜终于放弃抵抗,点燃一支烟后开口。
“都怪方金杰和李文芳这对狗男女,合伙骗我!”
“他们骗你什么了?”张大勇拿起笔准备记录。
“骗财骗色!”戴茜咬牙切齿。
“就你?”几名警察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戴茜不过是方金杰的**,谈何骗色?再说她只是个保险经纪,哪来的钱财被骗?方金杰好歹是个老板,手底下几十号工人,即便濒临破产,也不至于骗她的钱吧?
“怎么,你们不信?我跟着方金杰就是图他的钱,他答应每月给我两万,可这**已经大半年没给过一分钱!白让他占了大半年便宜,这不是骗财骗色是什么?”戴茜恨恨道,那架势仿佛方金杰在场,她能生生撕下他一块肉来。
“方金杰才是骗你的人,要杀也该杀他!为什么偏偏对李文芳下手?”张大勇追问。
戴茜吐出一口烟,缓缓道出缘由:“有天晚上,方金杰说梦话,让我知道李文芳还活着。当时我没在意,因为分尸案的新闻还没爆出来。后来报道铺天盖地,都说死者是李文芳,我觉得蹊跷,就暗中跟踪方金杰,结果发现她藏在村屋里!”
“我**到他们的计划——他们竟然想**!我在保险公司干了这么多年,太清楚他们的作风了,这种拙劣的把戏根本不可能成功。可转念一想,事情闹得这么大,说不定保险公司会迫于舆论赔钱。”
“我继续**,没想到他们提到了我。李文芳逼问方金杰有没有和我断干净,他却说我在保险公司工作,还有利用价值,等拿到保险金再甩掉我。那一刻我真想冲进去!玩弄我不算,还想榨干我的价值?当时我还没动杀心。”
“那晚我把方金杰骗到家里,灌醉后套话,这才彻底起了杀念。原来他们打算卷走保险金远走高飞,而他早已债台高筑,工厂濒临破产。我问他怎么安置我,他竟然说:‘你不过是个**,有钱哪儿找不到?早玩腻了,一分钱都别想!’”
“我跟了他几年,换来这种羞辱。既然他无情,别怪我无义!我从厨房拿了刀,擦净后让他握紧,留下指纹。之后我盯梢他,得知他要去见李文芳,便提前制造不在场证明——先去健身房吸引保安注意,临走时给小费加深印象,再从**溜走,开车尾随他到村屋。”
“等他离开,我拿着带指纹的刀敲门进去,杀了李文芳,把凶器丢在附近。这样警方很快会查到方金杰——老婆死了,钱没了,还要背**犯“敏感内容较多,无法继续输出”
这桩扑朔**的分尸案终于尘埃落定。
214二人世界
凶手虽已落网,但案件尚未完全结束。法证部门仍有大量证物需要化验,待所有资料整理完毕后才能正式结案。不过,任仍需向他的上司雷肖凤汇报进展。
笃笃笃——
任站在雷肖凤的办公室门前,轻轻敲了敲门,听到回应后才推门而入。
“Mada雷,我们组的案子已经告破,凶手全部落网,这是相关资料,请您过目。等后续工作完成后,我会正式提交案件报告。”
他将手中的文件递给雷肖凤,随后自顾自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雷肖凤翻阅着资料,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“明天公共关系科安排了新闻发布会,你作为案件负责人,上台讲讲破案经过。记得把案情描述得严重些,突出我们警队的表现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任便抬手打断,一脸为难地求饶:“Mada雷,您饶了我吧!您也知道我这人腼腆,面对记者根本说不出话,这种场合还是让别人去吧!”
“案子是你破的,当然该你出面。”雷肖凤瞪了他一眼,心想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“害羞”了。
“最大的功臣明明是您,Mada雷!您上台最合适!”任眼珠一转,立刻奉承道。
“我明天没空,要开会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。”雷肖凤摇头拒绝,虽然她也想露脸,但实在抽不开身。
“那让公共关系科推迟一天,等您有空再说?”任不死心,他可不想自己顶上。
“你以为公共关系科是你家开的?说改就改?别废话了,明天你上,今晚好好准备演讲稿,别给我搞砸了。”雷肖凤板起脸,对付任这种滑头,必须强硬。
“您太高看我了,要是我真上台,搞不好会让整个警队丢脸,到时候可别怪我!”任耍起无赖。
“这个——”雷肖凤一时语塞。
雷肖凤望着任直叹气,明明是件露脸的美差,怎么到他这儿就变调了呢!
Mada雷,我有个想法,您听听看?
任眼珠滴溜一转,计上心头。
雷肖凤白了他一眼,心知这小子又要耍滑头。
我们组的张大勇挺合适,要不让他去?
任面不改色地提议。
张大勇?
雷肖凤略显犹豫。张大勇能力不错,但让个普通探员出面,未免显得CID不够重视。
Mada您看,张大勇相貌堂堂,能说会道,心理素质过硬...任滔滔不绝地夸了半晌,最后总结道这人选再合适不过。
见雷肖凤还在迟疑,他补了句:反正我是不会去的,您看着办。
行吧,就张大勇。你去通知他好好准备,别给CID丢人。
雷肖凤摆摆手打发他走。
任咧嘴一笑,转身就走。
礼哥,这么早就来接Mada啊?
推门正撞见丁守礼抬手要敲门。
是啊,要不要一起吃个饭?
丁守礼热情邀请。这两年来他常来接妻子,跟CID的人都混熟了。
不了,我可不当电灯泡。
任连连摆手。开什么玩笑,家里还有人等着呢!
帮帮忙嘛!肖凤非要拉我去健身,没你在旁边,我明天怕是起不来床了!
丁守礼挺着啤酒肚,双手合十小声哀求。
他最怕老婆逼他锻炼,每次都累得半死。但有外人在场,老婆总会给他留点面子。
嘀嘀咕咕什么呢?有话进来说!
雷肖凤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。
雷肖凤见两人磨蹭许久,不耐烦地呵斥道。
亲爱的,我只是在问阿任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健身,绝对没干坏事!
丁守礼立刻像老鼠见了猫似的,赶紧跑到雷肖凤身后,一边给她捏肩一边小心翼翼地解释。
真的?
雷肖凤斜眼瞥向满脸讨好的丁守礼。
当然是真的!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
丁守礼连连点头,表情诚恳。
雷肖凤仍不放心,转头看向还未离开的任,用眼神向他确认。
礼哥确实是在问我能不能一起去健身,但我晚上有事,没法陪你们。
任说话时,丁守礼不停地对他挤眉弄眼。等雷肖凤回头时,他又立刻恢复乖巧模样,变脸速度堪称一绝!
任递了个安抚的眼神,接着补充道:不过有个人倒是可以陪你们去。
谁啊?
丁守礼顿时兴奋地问道,手上捶肩的动作都停了。
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
雷肖凤狐疑地盯着他。
没有没有!
丁守礼干笑两声,心虚地低下头。
让张大勇跟你们去吧,正好Mada雷可以教他明天怎么应付记者,一举两得!
任毫不犹豫地把好兄弟张大勇推了出来。
你怎么知道他晚上有空?雷肖凤反问。
他一个单身汉能有什么事?放心,我一定让他去!
任拍胸脯保证后迅速离开,赶着去通知张大勇,生怕他下班溜走。
大勇,Mada雷有好事找你,快去她办公室!
任冲回办公室,见张大勇还在,连忙催促他去找雷肖凤。
他没时间解释详情,就怕雷肖凤夫妇先走了。不过这种好事,张大勇应该不会拒绝——毕竟不是谁都像他任这么怕见光!
下班了——
张大勇一走,任立刻宣布下班,脚底抹油般开溜。
阿秋,你和可儿怎么样了?
路上,任和马秋并肩而行,忍不住八卦起来。
还是老样子,没什么进展!最近忙成这样,你又不是不知道!
马秋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马秋幽怨地瞥了任一眼。这些日子连轴转,天天盯梢,哪有机会找可儿谈情说爱?真是憋屈!
“不是我说你,再忙也该抽空陪陪人家啊!”任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“!!!”
马秋用眼神无声控诉——罪魁祸首不就是你任吗?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任假装没读懂,继续道:“收尾工作我派别人去,你专心追姑娘。终身大事要紧!带她出去玩,假期随你定,我这大哥够意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