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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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孟,喜欢就拿去?以后ada雷的电话你来接?任打趣道。
算了算了,我可不敢和ada雷说话。小孟连连摆手。
怕什么,ada雷就是嘴硬心软,看着严肃其实很爱开玩笑的!任继续怂恿。
小孟还是摇头,看来雷肖凤的威严形象已经深深刻在他心里了!
“任哥,大勇,快来看!家驹那小子登报了!”马秋挥舞着报纸兴奋地喊道。
“上报纸有什么稀奇的?要不是我这人低调,早该轮到我上头条了。”任漫不经心地坐回椅子上。
张大勇附和道:“就是,我以前也被杂志报道过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!”马秋翻出一摞报刊,“家驹不仅上了好几家报纸,还登上了杂志封面呢!”
“这么风光?这位家驹是你们朋友?”老陆、大胡子、小孟和德芬都好奇地围过来,各自拿起一份报刊翻阅。
马秋点头:“我们在警校同住一个宿舍,四个人关系最铁。”
“你们这朋友真了不起!破获了价值千万的**案。”
“报道说他是警界新星呢!”
“看这篇,说他有望当选十大杰出青年!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赞叹着。
“真有这么神?”任和张大勇也忍不住凑上前。
张大勇咂着嘴说:“好家伙!家驹这是要飞黄腾达了。下次见面咱们都得给他敬礼!”他促狭地捅了捅任,“任哥,人家在重案组立这么大功,升督察指日可待,到时候你也得行礼喽!”
任冷笑着用指节敲打报纸:“中区重案组的小警员能指挥这种大行动?”他指着缴获千万**的报道,“家驹就是个被推出来的替身,真正领功的是上头。换作我,绝不会当这个活靶子——毒贩能善罢甘休?家驹这是在玩命!”
马秋狐疑地看着任,暗自琢磨他是不是眼红家驹的成就才这么说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也感觉事情有问题!这么大的案子,怎么会让家驹一个小警长负责指挥,太离谱了吧!”
“任,你的意思是家驹被中区警署的高层当枪使了?”张大勇经任提醒,立刻反应过来。四人中,就属他和任头脑最清醒。
“不至于吧?大勇,任哥,你们别把人心想得太坏。说不定是家驹在上次行动中表现突出,中区警署想重点培养他呢?”马秋天真地说道。
“对对对!”小孟和德芬两个年轻人连连点头,十分赞同马秋的看法。
“你们啊,还是太嫩了。真以为警队高层都是善茬?小心被卖了还帮人数钱。不过你们现在级别太低,人家还看不上,至少得像任或ada雷那样才有资格被算计,所以放宽心吧!”老陆拍拍马秋三人的肩膀,毫不留情地泼冷水。
“任哥,大勇,那我们要不要打电话提醒家驹,让他当心点?”马秋听完老陆的话,有些动摇,看向两人问道。
“都是好兄弟,既然发现了当然要提醒他。”任边说边拿起电话拨号。他意识到这可能是《警察故事》的开端,陈家驹要倒大霉了!
“我找陈家驹,我是他朋友任。”电话接通后,任说道。
“家驹不在。”对方回答。
“那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清楚。”
任挂断电话,重新拨了一个号码:“麻烦转告机主回电。”说完便挂断电话。
“家驹不在警署,我已经呼他了,他看到就会回电的。”任向马秋和张大勇解释完,几人便在电话旁等待起来。
……
……
179家驹的故事
与此同时,任等人苦等的陈家驹正陪着一位时尚靓丽的都市女性逛商场。
“喂,你干嘛贴这么近?离我远点!”女子回头瞪着紧跟不舍的大鼻子陈家驹,语气中满是不悦...
180认识?
朱滔能脱罪,关键在于警方律师能力不足,加上证据链存在漏洞,这才让他逍遥法外。
但总得有人承担责任。陈家驹成了替罪羊——雷蒙和标叔以他未能确保沙莲娜出庭为由,将责任全推到他身上,迅速将他调往偏远警署。
当朱滔获释时,正在中区警署收拾物品的陈家驹接到消息。原来前几日任来电提及的事,此刻才被人想起并转告给他。
郁郁寡欢的陈家驹正需倾诉,便约了任等好友相聚。
傍晚的大排档里,陈家驹与女友阿美已等候多时。桌上摆着酒瓶,地上散落空瓶,显然他已独饮许久。
慢点喝,他们还没到呢。阿美忧心忡忡地劝说。
任三人抵达时,见状便知缘由。任默不作声地坐下点菜,自斟自饮解渴。
家驹,怎么愁眉苦脸的?张大勇边倒酒边问。
媒体都在报道你的功绩,按理说该春风得意啊?难道中区警署没给你升职?马秋语气中带着羡慕。
见陈家驹沉默,张大勇转向阿美:他怎么回事?
阿美与众人相熟——当初陈家驹刚恋爱时,特意带她来炫耀多次。
早上还好好的。阿美同样困惑。
先吃饭。任点的炒菜上桌后,他若无其事地动筷,对陈家驹的异常毫不追问。
酒过三巡,任拍了拍陈家驹肩膀打趣道:说话啊老兄,该不会是升官了就瞧不起兄弟们了吧?
升职?呵呵——
陈家驹苦笑着抬起头,满脸自嘲。
是被降职还是调走了?
任漫不经心地夹了口菜。
你怎么知道的?消息传这么快?
陈家驹瞪大眼睛。
什么?家驹你不但没升职还受处分了?
马秋同样震惊。
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阿美握住陈家驹的手关切地问。
陈家驹将调往偏远警署的经过讲述了一遍。
你们署长太过分了!就为这点小事把你调走?看来任他们说得对,警队高层没一个好东西。
马秋愤愤不平。
你们说过什么?
陈家驹疑惑地看向任。
我们早说过你是中区警署高层推出来的替罪羊。不出事还好,一旦出事你就是背锅的。本想提醒你,但联系不上。
任摊手表示无奈。
原来你们早就看穿了?只有我像个傻子被耍得团团转。
陈家驹想起雷蒙和标叔的种种安排,特别是派他保护沙莲娜的事,懊恼自己竟被两只老狐狸蒙在鼓里。
别这么说,是他们太狡猾。
见陈家驹垂头丧气,任出言安慰。他暗自思忖是否该拉陈家驹入伙,但想到对方莽撞的性格又打消了念头。CID不需要蛮力,而重案组的钟Sir同样精明,以陈家驹的性子到哪都免不了背锅。不如让他留在偏远警署,至少远离是非。
家驹,你该不会还想查朱滔吧?
当然!这种祸害不除掉,不知还要害多少人!
陈家驹猛灌一口酒,咬牙切齿道。
“家驹,你现在已经不在中区重案组了,这件事不该你管了吧?”
“身为警察,只要是为了正义,我就必须站出来。”陈家驹斩钉截铁地回答。任看得出他是认真的,可正是这种固执让人无奈。这家伙简直是个死脑筋,根本劝不动!
“你信不过以前中区的同事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既然不是,就别多管闲事,让他们去查不行吗?你以为少了你案子就破不了?朱滔除了你就没人能抓了?”任故意**他。
“我……”陈家驹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“还有,最近小心点。朱滔上次栽在你手里,难保不会报复,机灵着点。”任郑重提醒道。
酒足饭饱,众人各自散去。临走前,任还是不放心,又叮嘱了一遍:“家驹,朱滔的案子千万别再碰了,一定要提防他使阴招!阿美,你看住他,别让他乱来。真要有什么情况,马上联系我们,我们一定帮忙。”
交代完,任开车回到太古城。说是家,其实更像临时住所。他把车停进专属车位——这是买房时附带的。
准备乘电梯上楼时,发现今天运气不佳:一部电梯正在维修,另一部卡在高层迟迟不下来。微醺的任摇摇头,本想走楼梯,但想到住在12层又打了退堂鼓。他回到电梯口,靠墙坐下点了支烟,耐心等待。
五分钟过去……十分钟过去……任已经抽到第三支烟。期间有人来等电梯,见迟迟不来便改走楼梯。
正抽着烟,一位女士领着穿洋装的小女孩走了过来。见有孩子在,任赶紧掐灭半截烟——他深知二手烟的危害。大人倒无所谓,但对孩子他格外在意,毕竟他打心底里喜欢小朋友。
感觉到两人走近,任低着头提醒道:“电梯坏了,要等很久。”
“小朋友吸入二手烟对身体不好,您带她到旁边稍等片刻吧。我等这部电梯很久了,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。”
“谢谢!”**柔声回应,随即牵着小女孩往后退了几步。
虽然知道烟是任抽的,但她还是表达了谢意。若不是任提醒,她还真没意识到二手烟对孩子的危害。
“妈妈,那个叔叔为什么坐在地上呀?”小女孩眨着眼睛,指着瘫坐的任问道。
“叔叔可能是累了,在休息呢,我们别打扰他,好吗?”**轻声解释。
“好呀!”小女孩乖巧地点点头,不再出声,只是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好奇地打量着任。
**也在观察任。他低着头,看不清面容,但空气中弥漫的酒味让她猜测他可能是喝多了。不过,听他刚才说话条理清晰,应该不算太醉,所以她放心地带着女儿继续等电梯。若真是个醉汉,哪怕住在顶楼,她也不会多留。
三人沉默着,烟雾渐渐散去,但**仍和小女孩保持距离,安静等待电梯。
幸运的是,不到五分钟,电梯就到了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**牵着小女孩走近,经过任时,她停下脚步,轻声提醒:“先生,电梯到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任微微抬头,扶着墙慢慢站起来。坐着时还没感觉,一放松下来,疲惫感便涌了上来,尤其是没了香烟提神,整个人更加昏沉。电梯开门的声音他听见了,只是懒得动弹。
站稳后,**和小女孩已经进了电梯,正按着开门键等他。
任眯着醉眼,摇摇晃晃地走过去。走了几步,脑子清醒了些,脚步也稳了不少。
“12楼,谢谢。”他靠在电梯另一侧,对**说道。
电梯门合上后,**忍不住多看了任几眼。她明明也住在12楼,整层只有六户人家,却从未遇见过这位邻居。
**的目光忽然变得专注,紧紧盯着任的脸庞。任察觉到视线,抬头迎上她的目光:有事吗?
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有点眼熟。**略显慌乱地移开视线,低头理了理鬓角的碎发。
任打量着眼前这位约莫三十岁的女士。她烫着优雅的波浪卷,化着淡妆,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银光。碎花连衣裙搭配米色高跟鞋,整个人透着温婉气质。身边牵着的小女孩约七八岁,穿着白色洋装和黑皮鞋,正害羞地躲在母亲身后。
我们应该不认识。任搜索记忆后确认道。这样出众的母女,若是见过定会留下深刻印象。
可能是我记错了。**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你也住12楼?之前都没碰到过。
刚搬来不久。你住哪间?
121室。
真巧,我就住你对面的122。
电梯抵达12层,**牵着女儿先行离开,任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任站在自家门前,**和小女孩还没进屋。
怎么了?任掏出钥匙,望向**。
没事。**笑着拉了拉女儿:彤彤,跟叔叔说再见。
叔叔再见——彤彤奶声奶气地道别,露出甜甜的酒窝。
彤彤再见!任笑着目送母女俩进门,转身准备开锁。
或许是酒劲上头,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眼。任点了支烟,深吸一口,吐出长长的烟雾。稍作平复后再次尝试,依然无果。
需要帮忙吗?
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任一惊。回头看见**站在身后——她进门后没立即关门,注意到任开锁困难,特意出来查看。
喝酒手有点抖。任苦笑道。
钥匙给我吧。**伸出戴着婚戒的手。
麻烦你了。任递过钥匙,两人指尖相触。酒精作用下任毫无察觉,**却微微脸红,急忙接过钥匙拨弄头发掩饰。
**试了几次都打不开,弯腰检查锁孔后疑惑道:这把钥匙不对吧?
可能拿错了,试试其他几把。任眯着眼抽烟,视线有些模糊。
**逐一尝试,很快用正确的钥匙打开了门。
记得锁门。**递回钥匙叮嘱道。
太感谢了,不然今晚真要露宿门外。任露出感激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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