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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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，那时候我们哪顾得上这些。不过我提过让瑞诏叫救护车，但他不同意！”
“嗯，接着讲。”
见陈广文停下，任示意他继续。
“看到这情况，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要是能抓住瑞诏的把柄，找他借钱就容易了！
想到这儿，我就给他出主意，让他把海洋的死瞒下来。我还帮他一起把海洋的**装进黑色胶袋，运到海边扔了，打算第二天再报失踪。
我俩还串通了口供，互相作证，说那晚在外面喝酒。
事情办完后，我就向瑞诏借钱。他有把柄在我手上，虽然不太情愿，但还是借了我5万。”
“借的？我看是封口费吧！”大胡子插话道。
“不不，真是借的，以后有钱我会还的。”
陈广文连忙解释。
“那之前问你的时候怎么不说？”
“警官，我答应过瑞诏要保密……”
“人都死了，你还保什么密？行了，说说卢瑞诏的死，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任不耐烦地打断。他对陈广文说卢海洋是卢瑞诏**的事并不怀疑，宝言之前提到卢海洋身上有新伤痕时，他就猜到了。可惜卢瑞诏已死，系统能量也没了。都怪江宇轩，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不提，迟早要找他算账。
“好，好……瑞诏死的那天中午，有个女人来找他。我好奇，就跟了上去。他们在天台吵了几句，那女的走后，我才出来。
昨晚我把借的钱全输光了，没钱还**，就想再找瑞诏借点。可他死活不肯，我一怒之下就拿海洋的事威胁他。他却反过来警告我，说如果我敢说出去，我也是同谋，毕竟我帮他处理了海洋的**。
我当时气疯了，和他扭打起来，不小心就把他推下去了……”
陈广文满头大汗地交代完。
“阿奇，你给他讲讲卢瑞诏死亡现场的情况，我先去喝口水。”
听出陈广文话里漏洞百出，任只好让大胡子“指导”他一下，自己借故离开片刻。
等他再回到审讯室时，大胡子冲他点点头，示意搞定。
“那再说一遍吧，你是怎么杀卢瑞诏的？”
任盯着陈广文发问。
“我趁瑞诏说话走神时，突然从背后推他下楼，然后迅速擦掉脚印**室上课！”
陈广文的供词与现场痕迹完全吻合。
“你上天台时穿的什么鞋？”
任想起法证在天台采集到的鞋印，如果能对上，证据链就更完整了。
“就是脚上这双。”
虽然不解，陈广文还是如实回答。
“阿奇，带他的鞋去法证做比对。”任交代完，冷声宣布，“接下来你会被收监，等待正式****卢瑞诏。”
“好好好——”
陈广文连连点头，坐牢正合他意！不用还债，更不用怕追债人的**！
“敏感内容较多，无法继续输出”
收拾一下，我们出去谈。小棠菜，稍后带她去审讯室。
任悄悄向小棠菜使了个眼色，示意她留意温若娴的举动。至于小棠菜能否领会他的意图，就看她的悟性了，毕竟只是随口一提，并非要紧事。
随后，任率先离开停尸间，在外等候。停尸间内寒气逼人，加上温若娴此刻狼狈的模样，他实在不愿多待。原本未见**前的温若娴还算赏心悦目，成熟妩媚，颇有风韵。可如今她满脸泪痕，涕泪横流，令人避之不及。
任，听说有人来认领卢瑞诏和海洋的**，是温若娴吗？
任正倚墙等待，宝言忽然从转角走出，来到他面前询问。
你怎么来了？温若娴的事与你何干？别多管闲事，回去工作，别掺和进来。任冷着脸斥责。这宝言总爱操心，难道非要引火烧身才罢休？
我……我和卢瑞诏好歹是朋友——
宝言明白任的好意，对他的态度并不计较，试图解释，却被他打断。
朋友？只是你一厢情愿。立刻回去！
提及此事，任又想起卢瑞诏是宝言前男友，心中一阵烦闷，语气愈发强硬。
你——我站在这儿是我的自由。
宝言不再理会任，默默站在一旁等待。
任拿她没辙，烦躁地掏出烟，刚叼上嘴，便对上宝言锐利的目光。想起之前在母家的情形，虽不明缘由，他还是恼火地扯下烟，揉成一团扔在地上。
宝言见状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片刻后，温若娴和小棠菜走出停尸间。温若娴已擦净脸庞，唯有一双红肿的眼睛格外醒目。
是你！你这狐狸精！
温若娴瞥见任身旁的宝言，顿时激动地指着她骂道：都是因为你！要不是你这害人精，瑞诏和海洋怎么会死！你这狐狸精，丧门星！
温若娴情绪激动，愤怒地冲向宝言，口中不断咒骂。
小棠菜一时愣住，未能及时阻拦，让温若娴冲了过去。
然而，宝言身旁的任绝不会袖手旁观。尽管两人已经分手，但他对宝言的感情依然深厚。
当温若娴逼近时，任毫不犹豫地抬脚踹向她的腹部，丝毫没有顾及她的性别。
啊——
温若娴痛呼一声，重重摔倒在地，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。
温**，你还好吗？小棠菜慌忙上前查看。
宝言责备道：任，你怎么能下手这么重？万一她受伤了怎么办？
难道要我看着她对你动手？任冷冷反问。
宝言一时语塞。她只是担心任会因此惹上麻烦。
别过去。任拉住想要上前查看的宝言。
可她看起来很痛苦。宝言试图解释。
任不为所动，紧紧拽着她的手臂。他清楚自己那一脚的力道，知道温若娴稍作休息就会没事。
片刻后，见温若娴脸色好转，任对小棠菜下令：把她抓起来，我怀疑她就是杀害卢瑞诏的凶手，带她去审讯室。
抓她？小棠菜难以置信。
连宝言也低声劝阻：任，别冲动。
这是命令！任严肃地对小棠菜说道。
是——小棠菜只得应声。
小棠菜满脸不服气地大声回应，随后搀扶着温若娴走向审讯室。
你为什么要这样做！我明明没事，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惹上麻烦的！
待两人离开后，宝言握住任的手，眼中满是担忧。
医生，现在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？
任冷冰冰地反问。
我...我...
宝言语塞。
宝言，我知道你还爱我。但在你心里，家人永远排第一位，这点我无能为力。分手我认了！虽然不能继续在一起，但能为你做的事，我都会尽力——
任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去。
望着他的背影，宝言泪水无声滑落。她轻抚腹部默念：家人确实是我最重要的，对不起任......
任回到办公室正要去审讯室，却被大胡子拦住。
这是陈广文的笔录，有问题我再修改。
大胡子递上准备好的文件。
先放一放，有新发现。你跟我去审讯室。
任扫了眼笔录便锁进抽屉，带着大胡子快步前往。
温若娴女士，现怀疑你**卢瑞诏。请说明8号下午2点至2点半的行踪。
任进门就直奔主题，没给小棠菜插话机会。
大胡子闻言诧异地看了看两人，但保持沉默专心记录。
见温若娴怒目而视拒不开口，任猛拍桌案喝道。
小棠菜欲言又止，最终选择沉默。
记不清了，那几天我都在外面打探瑞诏的消息。
才几天就忘记自己去过哪？
想...想起来了！那天在中环，具体时间地点真记不清了！
温若娴迟疑后回答。
中环？最后问一次，确定没去过湾仔音乐中心？
确定！今天才找到那里。
温若娴眼中慌乱一闪而过，很快强装镇定。
然而，温若娴细微的神情变化并未逃过任锐利的目光。见她神色有异，任对自己的推测更加确信无疑。
你现在住在哪里？任突然话锋一转。
中环丽景旅馆。温若娴答道。
温若娴女士，我们需要采集你的鞋印与案发现场的足迹进行比对，请配合调查。任的目光落在她脚上的皮鞋上。
温若娴闻言，条件反射般将双脚往后缩了缩。这个举动不仅加深了任的怀疑，连大胡子和年轻的女警小棠菜也投来了审视的目光。
还有其他鞋子吗？任嘴上询问，却立即转向大胡子下令：阿奇，去雷督察那里申请搜查令，彻底检查那家旅馆。发现任何鞋子都带回法证科检验，同时留意其他可疑物品。
明白！大胡子迅速收起记录本，带着刚采集的鞋印匆匆离去。
温若娴，沉默解决不了问题。一旦法证确认你的鞋印与现场吻合，我们照样可以依法拘捕你。任语气严厉。
我想起来了！监控录像里那个戴墨镜的女人就是你！一直沉思的小棠菜突然指着温若娴喊道。
现在证据表明你确实出现在案发现场，还有什么要解释的？任步步紧逼。
温若娴听到鞋印二字时攥紧了拳头，原本打算矢口否认。她确信自己离开时已经清理了所有痕迹，不可能留下证据。但小棠菜连墨镜这样的细节都掌握，显然警方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。那天她因担心海洋彻夜未眠，特意戴墨镜遮掩黑眼圈，这个习惯与平日截然不同。
我明明擦掉了所有脚印......温若娴紧张地注视着任，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。
没错，你确实清理了部分痕迹。但每个角落都处理干净了吗？有些细微的印迹需要趴在地上才能发现。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，非要等法证报告出来才肯坦白？任冷笑道。
温若娴紧咬下唇，目光死死锁住任不发一言。
好，那就等吧。小棠菜，你在这儿看着她，我去抽根烟，等法证那边出结果再回来。
任向小棠菜交代完便离开了房间。
三十分钟后，法证科传来消息说比对报告已出。由于是加急处理，这次效率格外高。
办公室空无一人，任只得亲自去取报告，也因此提前知晓了比对结果。
刚出炉的检验报告，没想到你推卢瑞诏下楼时穿的也是这双鞋！
回到审讯室，任将报告甩在温若娴面前。
温若娴闻言甚至没翻开报告，整个人瘫在椅子上，眼神空洞地凝视任。良久，她才哑着嗓子问道：你怎么会怀疑我？在我之前见过卢瑞诏的还有两个人，而且我动手时根本没人看见啊？
初见时确实没怀疑你。任在心里默默补充：那时我正忙着炮制替罪羊呢，哪顾得上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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