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重生 > 直播:千年画皮鬼,大蜜蜜要救命 > 第21章

第21章(2/2)

目录

任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几位女士,对宝言提议道。

宝言刚要点头——

“咳咳!”

母重重地咳嗽两声,打断了她的动作。

“有话就在这儿说!你们已经分手了,没必要单独相处。”

“那就在这里说吧。”

宝言顺从地回应,神情平静地对任说道。

“好,我问你,你今天是不是去音乐中心找卢瑞诏了?”

任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,目光锐利地盯着宝言。

“是,中午我去音乐中心找过他,怎么了?你跟踪我?”

宝言的语气突然带上了怒意。

“具体几点去的?找他做什么?”

任没有解释,继续追问。

“我和瑞诏的事需要向你汇报吗?”

宝言反感他的态度,故意亲昵地称呼卢瑞诏。

任从她的话中确认了她确实见过卢瑞诏,情绪顿时激动起来。

“我现在以湾仔CID的身份问你,你几点见的卢瑞诏?谈了什么?”

他将证件重重拍在茶几上。

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,气氛骤然紧张。
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

宝言察觉到异常,神情变得严肃。

“卢瑞诏从音乐中心的天台坠楼身亡,法证确认是他杀。”

任简短地说明了情况。

“所以你怀疑我?你觉得我是凶手?”

宝言听到噩耗虽感悲痛,但更愤怒于任的质疑。

“有目击者证实,中午2点后一名女子去找卢瑞诏,并与他一同上了天台。那人是不是你?”

任紧盯着她的眼睛。

“我确实在2点去找过他,也和他去了天台,但我离开时他还好好的!”

宝言急切地辩解道。

“你离开大厦时,有没有注意到外面围着一群人?”

任急切地追问。

“看到了,但我当时心情很差,也没兴趣凑热闹,就直接走了。”

“唉——”

宝言的回答让任瞬间泄了气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
这下糟了,事情变得棘手了!任当然不信宝言会杀卢瑞诏,可这巧合也太要命了!如果换作别人,他早就直接抓人了!

“宝言,要不你现在就离开香江?”

任的第一念头就是让她赶紧走,免得被当成嫌犯。至于真凶,他可没把握一定能抓到,还她清白。

“离开?我凭什么走?人不是我杀的,我为什么要逃?任,你就是这样当警察的?居然让嫌疑人跑路?”

宝言猛地站起身,怒视着任,语气严厉。

“那你想怎样?让我抓你?”

任也拍桌而起,嗓门拔高。

“如果你觉得我有问题,抓我是你的职责,否则你对得起这身警服吗?”

宝言冷着脸说道。

“轮得到你教我做事?当好你的法医就行,我怎么当警察用不着你管!”

“公私不分?你要是真公私分明,会收黑钱?会对我说这种话?”

宝言眼眶发红,激动地吼道。

“胡说八道!我要是收了钱还能穿这身制服?”

任毫不退让地顶回去,气势绝不能输,否则就等于不打自招!再说了,自从把钱还给孔先生后,他早就不觉得自己当初是勒索了。

“哼!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!就算没证据,我也知道你肯定收了,不然哪来那么多钱?”

宝言冷哼一声,别过脸不再看他。

“全靠臆测?那我还解释什么?”

任心里暗骂:这还怎么谈?她心里早就认定了,**难搞!

他颓然坐下,懒得再争辩了,反正也说不过她。

“宝言,你真的牵扯进案子了?”

妈终于插上话,忧心忡忡地拉住女儿的手。

“宝言,这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宝意也走过来,满脸忧虑地问道。

“这——”

宝言一时语塞,她自己也不清楚事情的具体经过,仅凭任的几句话,她能解释什么?

“别为难她了。”任故意夸大其词,“你们只需要知道,宝言这次可能会以**罪名被**。如果找不到新证据,她肯定要坐牢!要么你们以后去监狱看她,要么现在就让她离开香江。”

这番话果然奏效,妈、宝意和津津的脸色瞬间煞白。她们围着宝言,七嘴八舌地劝说起来。

任坐在一旁,默默观察着这一切。

“够了!”宝言烦躁地打断她们,“我没做过的事,绝不会逃避!”她的语气斩钉截铁。

妈和宝意欲言又止,不敢再劝。她们了解宝言的脾气,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。既然她坚持清白,只要抓到真凶,问题自然迎刃而解。

任点燃一支烟,宝言立刻捂住鼻子,厉声呵斥:“任,把烟灭了!谁允许你在这儿抽烟的?”

没等任反应,她直接夺过他指间的烟,扔进一杯水里。接着,她快步走到窗边,“啪”地推开窗户,让新鲜空气涌入。片刻后,她才转身走回来,身姿优雅依旧。

任被这一连串动作弄得莫名其妙。以前宝言从不介意他抽烟,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大反应?虽然疑惑,但他没多问,毕竟两人关系已不同往日,眼下还有正事要办。

不抽就不抽吧,暂时忍忍也无妨。

其他人也对宝言的激烈反应感到诧异,但此刻的重点不在这里。

任直视宝言,问道:“既然不走,那你中午去找卢瑞诏干什么?”

宝言本想装作没听见,但任立刻提高音量:“我得了解情况才能查案!”

“是啊宝言,”宝意附和道,“快说说你去找卢瑞诏做什么了?”

妈轻轻推了推宝言,示意她别再闹脾气。

今天上班时,我向江医生询问了卢海洋的验尸结果。他提到海洋身上有许多旧伤痕,这点你昨天也说过,我原本没太在意,还告诉他那些伤痕可能是海洋母亲早年造成的。

但他随后告诉我,海洋身上还有新添的伤痕。

宝言正要解释去找卢瑞诏的原因,话未说完便被任打断。

江法医告诉你卢海洋身上有新伤?

没错,他是这么说的,有问题吗?

宝言露出困惑的神情。

该死!这么重要的线索那姓江的居然隐瞒!回去再跟他算账。任忍不住爆了粗口,强压怒火道,你继续。

听完江医生的话,我怀疑卢瑞诏可能与新伤有关。毕竟海洋母亲不在身边,他也从未提过被人欺负。我先去了卢瑞诏家,没找到人,又去了音乐中心。

在那里,一位老师帮我叫出了卢瑞诏。我们在天台谈话时,我质问海洋身上的伤痕。起初他矢口否认,坚持说是他妻子所为。直到我提到新伤,他才不得不承认,还哀求我保密。但我没理会,直接离开了。

你确定是直接离开?

当然。

乘电梯还是走楼梯?

当然是电梯!九楼走楼梯想累死我吗?宝言没好气地瞪了任一眼。

离开大厦时,有没有注意到外面聚集的人群?任继续追问。

好像有,但当时心情不好,没多留意。

宝言回忆道。

170准备离开

你刚出大厦就看见人群,意味着你乘电梯的瞬间,卢瑞诏就被人推下楼了?这么短的时间差,除了你还能是谁干的?

任脸色阴沉,语气冰冷。

其实...我在一楼逗留了一会儿。

宝言突然压低声音,显得有些心虚。

“刚才为什么不说?”任盯着宝言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
宝言支支吾吾地回答:“我一时没想起来。”

任一眼看穿她在撒谎,都这种时候了还隐瞒!他狠狠瞪了宝言一眼,厉声质问:“老实交代!你在一楼待了多久?到底在干什么?”

“宝言,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,有什么就说什么吧!”妈也着急地拉了拉女儿的手臂。

宝言犹豫片刻,终于开口:“我在一楼停留了大约十分钟。当时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卢瑞诏**过海洋的事,后来觉得你可能已经知道了,就没立刻说。但回家后想了想,还是决定明天上班再告诉你,毕竟这可能关系到海洋的**。”

说完,她悄悄观察母亲的反应,见妈神色如常才松了口气。她知道母亲现在只顾着担心自己,等回过神肯定又要唠叨。

妈在一旁感叹:“第一次见卢瑞诏时觉得他斯文儒雅,除了有个儿子外跟你挺般配,没想到竟是这种人,连**这种事都做得出来!”

“妈,人心隔肚皮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宝意说着,偷偷瞥了任一眼。

“哼!”任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目光,狠狠瞪了回去,接着继续追问宝言:“你在楼下时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?比如神色慌张的那种?”

“当时在想事情,没注意。”宝言摇头。

看来只能查监控了。任心想,如果监控能拍到宝言在楼下的画面,就能排除她的嫌疑——从她离开天台到乘电梯下楼的时间太短,除非她一走凶手就立即把卢瑞诏推下去。

“对了,你认识卢瑞诏的妻子吧?”

“你也知道我们的关系,算不上认识。”宝言显得有些不自在。
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
“让我想想...好像是叫温若娴,对,就是这个名字。”

宝言说完便取来纸笔,写下温若娴三个字。

这人我听说过,海洋以前提过。妈突然插话,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她。

妈,海洋跟你说什么了?宝言急切追问。

你之前不是把孩子托给我照顾吗?有回我想试探那孩子,看你和卢瑞诏进展如何。妈边说边瞟向任,话里话外都是说给他听的。

我和卢瑞诏根本没什么,您瞎操什么心呀!宝言红着脸打断母亲。

我哪知道?你那会儿刚和......那人分手。妈偷瞄任神色如常,才继续道:你帮着带别人家孩子,当妈的能不问清楚吗?

妈,说重点吧。宝言悄悄观察任反应,见他毫无波澜,心里泛起一丝失落。

别打岔早说完了!妈轻拍女儿手臂,我问那小鬼喜不喜欢你,猜他怎么说?没等众人反应,她自己揭晓答案:居然说不喜欢!白眼狼,白疼他了。说着瞪了宝言一眼。

我心想这可怎么办?真要当他后妈还不得被气死!

外婆问过他原因吗?津津好奇道。

当然问了!小鬼头人不大懂得倒不少。妈回忆道,他说不想让宝言当新妈妈,怕爸爸被抢走,要等亲妈回来团圆。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任——毕竟破案还得靠他。

卢海洋提过他母亲下落吗?任问。

没有。妈摇头。

关于温若娴还有其他线索吗?想到宝言有隐瞒前科,任又确认一遍。

真没了。妈答道。

宝言见任如此质疑自己,冷冷回应道。

任打量着她,见她神色坦然,便起身说道:

“既然如此,我先告辞了。”

“我送你。”

宝言跟着站起来,陪他向外走去。

妈和宝意望着两人的背影,欲言又止。妈暗自安慰自己:只是送客而已,不过是礼节罢了。

走到门口,任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凝视宝言的脸庞,再次劝道: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