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6章 龙血的诅咒(1)(2/2)
在这个世界的“主人”消失的时刻,试图作为血魔所做的事失败了。
所以,先压制了对抗的武者们的可能性,降低了他们的力量。
并趁此机会派遣母亲,试图终结一切,但最终还是失败了。
我是这么认为的,但是。
‘或许。’
或许一开始就不是那样。
如果世界为了一个可能性而开启了无数的异界之门,那么他期望的会不会是别的什么呢?
那到底是什么呢?
‘他是真的希望我成为灾厄吗?’
仅就目前来看,这个可能性最高。且不论为何希望我成为灾厄。
我现在已脱离了人类的范畴,变成了别的什么。各种箭头所指的方向正在趋于一致。
世界希望我成为灾厄。
就在我认为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时。
‘那天魔又是什么?’
矛盾也随之产生。
那么天魔是什么?
天魔让我回归的理由是什么?
她到底是什么?
还有。
‘世界为何没有夺走所有的可能性?’
根据唐墨给申老的信息,如果世界降低了武者的极限。
为何只是“降低”,而不是“全部夺走”?
这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。
‘到底在想什么?’
眼前出现了无数条道路。
无论出于我的意志,还是他人的意志。
是数量惊人的道路,也是看不见终点的道路。
但不知为何,我觉得所有这些道路的终点,都指向同一个目的地。
‘问题在于那个目的地是什么,模糊不清。’
该死的…
最终,为了了解这一点,我最先要做的事已经确定了。
‘必须去见母亲。’
去见据说在魔境某处的母亲。
似乎只有那样才能明白。我现在所经历之事的真相。
就在我好不容易整理完思绪时。
[小鬼。]
“……是。”
[你不会是灾厄。]
“哈哈。”
听了申老这突如其来的话,我干笑了一声。
“都到这一步了,您还认为我不是灾厄吗?”
或许申老心里也清楚我不是吧。
或许他在后悔:怎么偏偏遇到的后辈是灾厄呢?
‘啊,应该不是那样。’
以申老的性格,应该不是那样。
但会不会和我一样,思绪混乱呢?
正这么想着,准备苦笑时——
[上次我不是说过吗。]
申老说道。
[要相信你自己。]
“……!”
[就算小鬼你真的是灾厄。只要你自己不认为是,那就不是。]
“那听起来像是逃避现实。”
[那又如何。我说不是,那就是了。]
真是轻描淡写的答案。
不管别人怎么说,只要我认为不是,那就行了。
这话让我明白了申老是如何坚守信念活到现在的。
但,我能做到吗?
[能做到。]
回答的不是我,而是申老,他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[你能做到。]
那句话显得格外沉重。
是因为那份信任太重吗?还是因为,稍微窥见过申老的人生而感到愧疚呢?
“您为何如此确信?确信我能做到。”
[有什么理由不知道?你就是那种家伙。]
“……”
自己都无法确信的事,由他人代为确信,总会掠过各种情感。
或许申老从一开始就知道了。
知道我可能是灾厄的事实,申老可能早就知道了。
‘即便如此也无所谓吗?’
我认为不是就不是。
你应该是不会那么想的家伙。他是这样判断的吗?
如果真是那样。
“真是卑鄙啊。”
因为那番话,让我别无选择。
没有比欺骗信任自己的人更恶心的事了。
我苦笑着说完,申老却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:
[不喜欢的话,就当灾厄好了。]
“……什么?”
[不喜欢的话,就那样做呗,还能怎样。]
申老总是这样,在关键时刻轻描淡写地扭转局面。
从未有过一次沉重的收尾。
我知道,这是申老的体贴。
正因为我明白,我也就无能为力了。
“……总之我会尽力试试。不要太相信我。”
[本来也没太相信,所以别担心。因为没有可信的家伙,才相信你而已。]
这老头子…?说话总是这副德性。
“真是的,幸亏您是个鬼魂……”
[这话该我说才对。臭小子。要是真见了面,你根本没机会跟我说话。]
虽然感觉事实可能真是如此,但我决定不在意这些。那又怎样。现在又没见到。
再说了。
‘就算真的是灾厄。也只能先硬着头皮上了,还能怎样。’
我可没打算陷入那种操蛋的境地。
不,虽然好像已经陷入,但撂挑子不干然后开溜,我倒是挺在行的。
更何况,强行把我不愿意做的事交给我?
‘我脾气可不好,要是敢那样,我就咬人。给我记好了。’
我在心里嘀咕,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。
意思就是,要是有人在听,就给我滚远点。
感觉头脑很疲惫。
想了太多,身心都渐渐到了极限。
“……这几天睡眠少了点。”
以化境界的身体,能积累如此程度的疲劳,状态算是相当差了。
算了,先别想了,睡会儿吧。
我运转内力。
想着就算时间长点,睡足一个时辰应该就够了,便强迫自己入睡。
就这样闭上眼睛,失去意识。
然后,刚好过了一个时辰,睁开眼睛的瞬间。
“呜哇!我操!”
刚一睁眼,看到眼前的景象,我不禁惊叫出声。
昏暗的房间里,除了我,还有别人在。
以为是刺客,结果还真是。
来找我的,是刺客。
而且还是中原最着名的刺客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您,您在那儿干什么?”
我看着他问道。
不得不问。
怎么能不问呢?
房间里的刺客,是被称为中原第一杀手的彻夜杀手队之主。
是中原没有杀不了的人的夜之君王。
暗王,正跪坐在我面前。
“……嗯。”
对我的问题,暗王稍微歪了歪头,然后说道:
“现在舒服点了。”
“……?”
莫名其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