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武侠修真 >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马 > 第548章 就让我抓这一次吧(4)

第548章 就让我抓这一次吧(4)(1/2)

目录

[你是什么东西。]

在怪仙、白莲剑以及南宫霏儿离开住所之后。

申老看着雷牙问道。

听到南宫霏儿要去北海,我半是失魂落魄地向南宫明询问。

但他没有回答。

沉默持续之中,我的怒气逐渐攀升。

那时我已经半失理智了。

沸腾的血液和热气直冲头顶,可以这么说吧。

难以控制的愤怒在翻涌。

现在想想真是奇怪。即便是意料之外的状况,也不至于如此生气。

我一向难以控制的情绪总是碍事。

问题在于即使知道这一点,也控制不住。

‘你是什么东西?’

在因愤怒而提高音量喊叫之前,多亏申老打断,我才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
你是什么东西。

回想起申老对南宫明说的话。

是昨天还是前天来着。申老对南宫明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
·你不是明啊。

申老静静看着对申老提高声调的南宫明,在最后以坚定的声音得出了那样的结论。

他说那家伙不是南宫明。

‘那到底是谁?’

如果那并非南宫明的思念,那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
[……嘻嘻…]

申老发问后,雷牙中传来了低沉的笑声。

[……我是什么东西?申澈。你这玩笑开得可不好笑。]

[你觉得是玩笑吗?]

嗡。

心脏处感到热气。并非我自身之物。

沿着脉络开始隐隐流淌的梅花香。

轻盈却又浓郁。浓郁却又带着某种透明的道气。

这分明是申老的内息。

[你不是明。不是吗。]

[…哈……]

南宫明对申老斩钉截铁的话笑了。

[那你倒说说我是谁。我就是南宫明。]

南宫明冷冷地说道,仿佛在说别讲荒唐话,但申老的反应依旧。

[你或许骗得了你的后辈,但你觉得能骗得了我们吗?]

[申澈……!]

[你不是明。]

呜呜嗡——!

申老的话让手中的雷牙开始剧烈颤抖。

[别胡说了。我就是南宫明。如果我不是南宫明,那你说我是谁?]

咔哒哒哒——!是足以让手颤抖的震动。

噼啪!虚空中迸出火星。是因为从雷牙中扩散出的微弱雷气。

[时隔如此漫长的岁月出现,就为了羞辱我吗?就凭你?]

[是啊,确实是很漫长的岁月呢。]

申老的记忆是空白的。

不知为何充满疏离感。他说那些空缺的记忆如同碎片般支离破碎。

怎么说的来着?

说是睡醒后就发现自己被封印在鬼物之中了。

与史书记载略有不同。

记载的华山历史中,华山剑仙是在履行完所有掌门职责后,终结了一生。

然而,实际与那思念体对话时。

便能知晓那历史有些地方错了。

不知从何处开始扭曲了。

不知是过去与燕日川相关的人做了什么,还是血魔那边做了什么。

但分明有问题。

对此最在意的,恐怕就是申老了吧。

[是啊。非常漫长。你这未曾经历那般漫长岁月之人。又知道什么,敢如此断言。]

南宫明的声音充满了愤怒。

上次也是如此。

南宫明对未曾经历同样岁月的申老发过这样的火。

[你依然一无所知。]

愤怒是合理的。

换作是我,以思念体之身留存那般漫长岁月,等待不知何时会来的人,恐怕也会半疯吧。

但是。

[你说得对。我不知道。]

申老似乎另有想法。

[但是,至少我知道你不是铭这件事。]

[你这家伙真的……!]

[确实是很漫长的岁月啊。足以让泰山崩塌。足以让不知名的街道和无数人在其上诞生。]

少林的煌阿佛尊,是被岁月碾压、疲惫到令人怜惜、仅能勉强维持神智的状态。

唐帝文仅凭着为申老着想这一念头撑过了一生。

但他想守护的唐门,却已腐败不堪。

那是太过漫长的时光。

为了熬过那段时间,是混杂了退化与堕落的变迁。

在曾立志拯救世界的人们看来,这世间真的对吗?

单是没疯掉就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
可是。

‘申老不可能不知道那一点。’

申老为何断言那声音不是南宫明呢?

依然无法理解。

这时,申老继续说道。

[岁月本就是如此,即便你失去了原本的模样。也是无可奈何。]

[知道这一点,你现在却来羞辱我?]

[连那坚韧的铁英都失去了希望。也是没办法的事吧。]

[那么至少……]

[但是呢。]

什么情况?

‘……这个。’

两人正在对话。不知为何,我背上仿佛流下了冷汗。

空气沉重。并非南宫明的问题。这是……

‘是申老的感觉吗?’

气氛随着申老的情绪在变化。

‘呵。’

意识到这一点,才再次明白这位前辈是多么了不起。

仅存思念而无本体的前辈,单是凭借情感掌控,就能有这般存在感。

虽是脾气古怪的前辈,但这种时候总会展现出另一面。

在沉重压抑的空气中,申老对南宫明说道。

[至少那家伙没有失去信念。]

[……!]

[在你身上,感觉不到那样的信念。即便如此,你真的是南宫明吗?]

那平静叙述的声音里,分明蕴含着某种东西。

是我所不敢揣测程度的信赖。

是能够斩钉截铁说出“信念”二字的、某种深远的东西。

[……]

是申老的话有问题吗?

南宫明沉默了片刻,不久后,用干涩的声音开口说道。

[……明知过了多少年,现在却说这种话?]

即便有过信念,也早已该被岁月消磨殆尽的时间。

那样的岁月已经流逝了。

认为信念依然留存,才是奇怪的说法。

[有什么奇怪的?]

[你这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家伙知道什么?至少……至少你没资格这么说。]

与其他留存者不同,未曾经历漫长岁月的申老不该这么说。

南宫明的主张,连我也能理解。

自己苦苦支撑留存下来,几百年后醒来的家伙却来质问为何变了样,换谁都会生气。

问题是…

‘似乎有哪里不对劲的感觉。’

在如此辩解的南宫明的声音里,能感觉到某种不对劲的地方。

申老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。

[……信念,是啊。可能会失去。我没资格责备你。]

[……]

[但是,要做就该做得彻底。]

[什么意思……]

总觉得申老的声音在逐渐低沉。

[若决心舍弃信念,就该只做那一件事。在你失去信念的位置上,填塞着欲望,不是吗?]

[……!]

[这也是要否认的吗?]

沉重的话语让空气再次一滞。

失去信念的地方填塞着欲望。那是什么意思?

我无法理解。

但南宫明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[在你身上,我只感受到了欲望。重振世家的野心。修复崩坏剑法的焦躁。仅此而已。]

[那……有什么错吗?事到如今,难道我还要一味祈求和平,将南宫家置之脑后吗?哪有这么自私的话!]

世界早已腐朽。

与其在此空喊和平、愚蠢等待,不如拯救自己的血亲。

从某种角度看,这是最理性的想法。

上次也说过这样的话。

因为有未曾失去任何东西的华山在,所以申老无法理解南宫明。

话虽没错,但听到此话的申老,声音却变得更加清晰。

[没错。是自私的话,老实说。任何人那样做都不奇怪。]

[可是怎么……!]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