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 应该追不上吧（2）（1/2）
炽热的温度依然存在。
即使不用特意去看。
也能感受到那边的状况。
是充斥着浓郁和粘稠的热气和斗气。
即使是寒冷的冬季夜晚。
也几乎感受不到霜冻的气息。
沙沙。
树叶被踩响。
雪儿背对着感受到的热气。
走了一小段路。
因为她觉得，如果可能的话，应该去一个能清楚看到月光的地方。
-不用看也没关系吗?
她没有理会传来的声音。
虽然那是个听起来充满担忧和湿润的声音。
但现在不是时候。
她没有走太远。
因为她是在第二次考试暂时期间行动的。
所以必须很快回去。
走了没多久，幸运的是，她到达了一个月光清晰洒落的地方。
当她慢慢走过去坐下时。
“真是意外啊。”
跟在她后面的人终于开口了。
她早就知道了。
他在跟着我。
“我还以为，像你这样的人，会看着他做些什么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看来你不好奇。”
不知为何，那个笑盈盈的男人脸上，似乎出现了裂痕。
同时，我也感受到了一种卑劣的情绪。
看着那一切，雪儿没有多说什么。
因为她不想和他说太多。
“你无视我的请求，还提前出发了。”
“我没有义务听从你的请求。”
听到雪儿尖锐的话语，张善延嗤地笑了。
“一直以来都是这样，但我还是无法理解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？”
即使张善延这么说，雪儿的脸上依然毫无表情。
“我什么都没对你做过啊。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?”
“现在是这样没错。”
“……哈。”
听到她如此坚决的话语。
张善延只是苦笑。
“你怎么能如此武断？你如此确信我会做出什么事来？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雪儿的声音很平静。
仿佛在说，你肯定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面对如此坚定的回答，张善延不得不闭上了嘴。
“……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“你也是。你没有否认。”
“如果我否认，你就能相信吗?”
“不。”
嘿嘿。
张善延笑了。
因为他脑海中最近一直有个想法挥之不去。
“真是别扭。”
就字面意思。
原本应该一帆风顺的道路。
总感觉是从某个地方开始变得扭曲了。
“是从哪里开始的呢？”
到底是从哪里开始扭曲的呢？
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应该是完美的。
何况，我还自诩拥有能支撑这一切的才能。
“到底……。”
不仅是周围的人物。
连那个女人也是。
只觉得一切都变得越来越纠缠不清。
无数的后辈和身边的人都对自己报以赞叹和期待。
然而，自己最希望得到认可的人却并非如此。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差异呢？
一边思考着。
张善延一边知道了答案。
“应该是那家伙的缘故吧。”
张善延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脸。
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，并没有在意这个人。
只是，当许多人对自己感兴趣并注视着自己的时候。
他却记得，唯独那个人的视线与众不同。
恶意。
当时那家伙的眼神里充满了恶意。
甚至没有丝毫隐藏的意思。
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轻蔑。
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。
张善延无法忘记那一刻。
“为什么呢？”
张善延无法理解。
至少对那家伙来说，自己“还没”做出值得那种眼神对待的事情。
即使做了。
也会让他察觉不到的。
只是单纯的恶意。
张善延不习惯那种眼神。
但也没有多想。
他会那样，是因为羡慕自己吧。
他想那是一双觊觎并渴望得不到之物的眼睛。
“哈。”
想起那事的张善延，在心里吐出一口气。
因为他觉得自己竟然会那样想，真是太渺小了。
“羡慕啊。”
那家伙会羡慕自己吗?
不可能。
虽然那是为了让自己发光而搭建的舞台。
但注意力却被另一个人吸引走了。
真龙。
光是想起，就觉得胃里不舒服。
是一个让心跳加速的绰号。
为什么。
为什么那样的人偏偏和自己是同一时代。
那是每当入睡时，总会浮现的卑鄙又令人咬牙切齿的想法。
那些充满自卑感的话语。
没想到竟然会从自己口中说出。
那家伙，就像他得到的绰号一样。
在密密麻麻的蛇群中。
独自屏息的龙。
当它巨大的身躯蠕动时。
好不容易才形成框架、恪守界限的蛇群盛宴就此崩溃了。
当时那家伙的出现就是如此。
即使丐帮努力转移话题。
即使自己戴着面具，称之为神龙。
那又能持续多久呢。
这是张善延自己也知道的部分。
更何况。
如果现在从远处看到那种样子的话。
“…是想展示给我看吗？”
张善延回想起那家伙的意图，咬紧了牙关。
在四面八方散发出斗气，开始刻画存在感的原因，
不就是为了摆明了给自己看吗？
张善延对此深信不疑。
“你不是也他妈讨厌我吗？”
当他问为什么如此讨厌自己的时候，
这是仇杨天对张善延说的话。
粗鲁的语调和嘲讽的表情，光是回想起来就让人怒火中烧，
但反过来又产生了疑问。
“他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不知为何，
仇杨天用着仿佛看透了自己一般的眼神和语气，
明明在龙凤之会之前，两人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彼此。
“不喜欢。”
怎么可能喜欢呢？
那家伙把本该属于自己的所有关注都抢走了。
而且，
“最让我不爽的是，他有能支撑这一切的才能。”
虽然不愿承认，
但那家伙是与其他后起高手们截然不同的存在。
就像是上天赐予的，独自闪耀的星星。
星星?
可笑。
在被称为流星世代的，各自被称为星星的天才们之中，
那家伙更是与众不同。
正因如此，
“必须除掉他。”
必须让他从眼前消失。
因为最闪耀的星星永远都该是自己。
现在虽然黑龙和潜龙也很碍眼，
但都不及仇杨天。
张善延在心中感到郁闷，他望着眼前的女人。
她披着一件防风衣，遮住了自己的容貌。
真是个美丽的女人啊。
初次见到她的时候，她并没有那么出色。
但随着时间的流逝，她的容貌似乎散发出光芒。
与其说是朦胧的月光。
不如说是与白天的太阳相称的容貌。
矛盾的是。
她的剑术应该是看着自己的月亮创造出来的。
女人一天比一天美丽。
她所拥有的背景对张善延来说再有利不过了。
剑尊唯一的后人。
甚至这个女人天赋异禀。
“那个仇杨天再怎么优秀。”
能比得上这个一两年内就突破壁垒的女人吗?
“我想你没有忘记吧。”
张善延的话让雪儿轻轻咬了咬嘴唇。
“当我在这个地方站到最高的位置时，你将成为我的。”
来到这里之前。
这是与雪儿的约定和赌注。
她反问道。
“……你忘了相反的故事了吗?”
“啊。那个?”
听到雪儿的话，张善延微笑着。
雪儿因他笑容中包含的情感而皱起眉头。
“如果我做不到，我会尽力满足你的。”
那是什么来着。
拜托自己的父亲。
说想进入太天的魔境。
而且，还说想要张家拥有的其中一件珍宝。
“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……”
雪儿似乎充耳不闻。
张善延无视了她，继续说着。
“他有什么好，让你这么喜欢?”
“什么?”
张善延嘴里说出仇杨天的事情后，
雪儿的嗓音和眼神都变得冰冷。
当然，即使如此，
张善延的嘴也不会被堵住。
“我知道你曾经在他家做过侍从。那段记忆就那么珍贵吗?也就一年多一点吧。”
“你懂什么，凭什么随便乱说?”
“我不懂才请你告诉我，你好像很生气啊。”
她气得磨牙的样子，也依然美丽。
“我听说，他甚至还和别的女人订婚了。”
“…”
“如果你做侍从的时候，就对他产生了爱慕之情，那我能理解。但现在，他身边还会有你的空缺吗?”
张善延说出的话，
雪儿的反应显得异常激烈。
一直以来都是如此。
雪儿唯独对那个家伙的事情很敏感。
就那么好吗？
就那么渴望吗？
即使不喜欢那样，
但这样的反应，确实是刺激她的好办法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或许，你答应和我的约定，最终也是因为有他在，觉得我无法超越他吧。”
从某种角度来看，他可能觉得这对于雪儿来说是个轻松的约定。
真龙说要去神龙馆，
何况雪儿本人也要去神龙馆。
她大概觉得这样的约定随时都可以撕毁吧。
“你好像还不知道啊。”
如果他高高在上，你无法追赶，
那就把他拉下来就行了。
这个简单的道理，她似乎不懂。
“看来你的脑子是花园啊。”
这世上应该没那么太平吧。
可惜她依然活在太平之中。
“再刺激她，她怕是要拔剑了。”
她好像在努力忍着情绪。
张善延可以肯定。
雪儿已经到达极限了。
如果再多说一句。
雪儿还能忍住吗?
张善延对此很好奇。
“好好看着吧。他最终会崩溃，然后向我低头……”
咔嚓。
冰冷的感觉让张善延立刻提起真气。
果然，如果就这样下去……
噗。
“…哎?”
和预想中雪儿会立刻拔剑不同。
张善延不得不僵住身体，面对眼前的状况。
因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。
如同鬼魅一般。
直到突然出现在自己和雪儿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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