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我想展示的东西(4)(2/2)
我从未认为她是一个无法独立的人。
她知道吗?
就现在,她正被称为剑舞姬、小剑后。
当然,最常被叫的好像是皖城第一美人什么的。
即使失败了,南宫霏儿也收获了很多。
甚至可能比我还要多。
我看到了很多。别担心。
我从未安慰过别人,所以只会说这种粗糙的话。
我一个不落地都看到了。
连不知道的也都知道了,非常清晰。
所以,希望她不要露出那种表情。
别再摆着那副哭丧的脸了,去休息吧。因为很冷。
即使剑伤再浅,也不至于轻到可以这样随意活动。
看样子她正勉强支撑着身体。
这无疑是一种笨拙的方法,除非内气充盈到溢出,否则不应该使用。
虽然想多说一句话,但看起来没有那个时间了。
因为是时候该上去了。
你带她坐着吧。
结果,我抓住雪儿,提出了请求。
不然她就不会离开。
嘤……我也要在这里看……
问题是雪儿也不听我的话。
幸运的是,在这种情况下也有办法。
要叫红华吗?
我会去的……姐姐,走吧。
雪儿又听了红华的话。
两人带着遗憾的表情回到座位后,我才慢慢地踏上比武台。
繁多的思绪永不停歇。
缓慢却无止境地爬向结局。
既然南宫霏儿想给我看些什么。
那么现在就是我回应她的时间。
登上比武台,张善延已经就位,正在等着。
明明在与南宫霏儿的比武中受了不少伤。
但看起来比想象中要完好得多。
我与那样的张善延目光相遇。
那家伙看着我,微微一笑,然后开口对我说话。
幸会。
-幸会,仇公子。
这是简单的问候语,但为什么呢。
为什么会与前世重叠?
情况不同,那时比现在年轻,声音也比那时轻。
为什么会那样听起来呢?
就这样见面了啊。第一次见到的时候,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。
我早就知道了。
听到我的话,张善延歪了歪头。
您是说,您知道会和我决赛相遇吗?
没错。我早就知道了。
本来是要讲究礼仪的,但也许是放下了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的尊重,话语中轻易地不再讲究格式。
老实说,与其那样,
不如说只是不想对那家伙讲究格式。
不就是那种情况吗?本来就安排好的。
嗯……
这话确实有点过分了。
张善延无论遇到怎样的对阵,都会进入决赛的。
除了从一开始就遇到我。
只是为了吸引更多的关注和制造更多的情况,安排的形式不同罢了。
反正都会变成这样。
我可以问一下原因吗?
张善延问我。
什么原因?为什么那么确定?
不是。
仇公子,您对我抱有敌意的原因。
这是一个相当冷酷的问题。
然而,他却不td收起笑容,真是令人不爽到了极点。
我什么都没做,不至于让仇公子您对我产生敌意啊。
没错。你什么都没做。
可是,不知为何,仇公子您好像就是讨厌我。我不知道原因。
这确实是正论。
那家伙没有对我做任何事。
至少目前是这样。
我咽下即将迸发而出的杀气,说道:
我不能讨厌你吗?
虽然我不能随意控制他人的感情,但只是觉得有点委屈……
你不也讨厌我吗?
我打断他的话,张善延紧紧闭上了嘴。
与其说是因为我打断了他的话,不如说是因为我所说的话。
不是吗?
……您为何会这样想呢?
张善延的笑容裂开了缝隙。
问我为什么这么想?
这很简单。
因为不管怎么看,现在的我,都接近那家伙最讨厌的人物形象。
那家伙会怎么看待,怎么对待这样的对手,只要回想前世,就能轻易知道。
前世爆发的魔境转移事件。
虽然被称为最恶劣的自然灾害,据传是参加龙凤之会的后辈弟子们大半都被转移到了魔境。
但实际上并非如此。
事件的主谋正是张善延。
目的大概是暂龙。
那家伙恨透了暂龙。
问题是,他无法忍受,所以做出的事情太大了。
后来当我醒悟到这件事的真相时,
已经太晚了。
别装模作样地善良,看着就恶心。我们适可而止吧。
我本来想接受的。但这真的无法随心所欲。所以你也不要做了。
我努力过了。
也曾忍耐,也曾努力忽视。
但想了想,根本没必要那样。
这事儿也不太符合我的脾气。
至少,得把话说得像操蛋一样,才能撑下去吧。
仇公子。
张善延的脸上笑容逐渐消失,仿佛难以维持那裂开的面具。
看来他似乎能坚持住,但结果却是不行。
表情不错。就用那种表情活着吧。那样我也舒服。
…名门望族的血脉怎会犯下如此错误?
接下来会犯更大的错误呢,我可是得到允许才来的。就算闯祸也没关系。
啊,当然,父亲并没有允许。
会没事的。李长老会负责的。
或许是因为我一句话也没输,张善延终于叹了口气,整理了动作。
我承认仇公子。他是个拥有卓越才能的武人。
很多人都这么说。
这部分有点不好意思,因为要厚着脸皮。
我的话他好像没当回事,那家伙没停下话。
呼出的气息清晰可见,仿佛在证明寒冷。
然而,即使拥有卓越的才能,谦逊似乎也远远不足。
话语依然是正论,但问题出在说这话的人吗?
嘴角不停地上扬。
怎么说呢,感觉像是在看别人的黑历史。
所以。
仇公子所缺乏的谦逊。希望您能在这次比武中找到。
那话的意思就是,他会亲自教导。
那话有很多想说的,但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光是从那家伙眼中看到的腥臭情感就足够了。
反倒应该说好吗?
太好了。
“…?”
张善延对我突然说出的话感到疑惑,但姿势没有乱。
他似乎在与南宫霏儿的比武中有所感悟。
我有点担心。
在我开口说话的空档,时间到了,裁判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-决赛,河东仇家的仇杨天对。
我担心你现在这个时候会不会是个好人呢。
您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……
有那么回事,我一直有个烦恼。但是遇到你之后,就彻底解决了。
-泰灵张家的张善延。
啊,以防万一,我先说一下。
-开始。
我可没打算敷衍了事,所以能用的最好都提前用上,别给我耍花样。
你从刚才开始到底在说些什么…!
轰隆!
嗝…!
话还没说完,张善延就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发出呻吟。
同时,张善延的视野也颠倒了过来。
身体浮空,同时感受到周围炙热的温度。
甚至来不及感受胸口的剧痛。
因为冲击不止一次。
哐当——!
紧随而来的冲击,张善延的脸正面着地,插进了比武台上。
从飞溅的碎石和裂开的比武台地板就能看出冲击有多大。
然而,张善延却无法理解,在这样的冲击中,他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姿势变成这样的。
因为一切发生得太快了。
快起来…
他忍着疼痛,努力想让颤抖的身体站起来。
张善延的鼻尖传来一个声音。
首先是…
那声音就像在洞穴里说话一样,充满了回响。
而声音表面那浓郁粗糙的情绪,足以让张善延感到困惑。
先从手臂开始?
那冷漠的话语。
不知为何,让张善延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