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那样是生不出来的(1/2)
第一次去地下室那天。我问父亲。
这些人都是什么,他们到底是不是人类。
父亲回答我,为了什么,为什么家族地下会有这种地方。
-他们都是祭品。
-而我们是容器。
如果是容器,是为了装什么?
我不知道。即使被父亲牵着手,打开另一扇门,真正面对真相的时候。
那时我也不知道。
后来面对天魔,到达魔境,过着与常人不同的生活后,才稍微明白了一点。
我敢说。
父亲错了。
我们不是容器。
我什么也装不下。要说是容器,这里那里都碎了,根本装不了东西。
应该更早醒悟,更早放弃。
一开始就不是能逃跑的东西。
-如果你希望,我就帮你拿出来。
所以不该相信那句话。
-枷锁很重吗?如果你想要,我就帮你斩断,这对本座来说不是什么难事。
不该牵手的。但是,那时候我不知道。
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,因为当时根本没有清醒到能去想别的事情。
现在看来,与其说天魔斩断了它,不如说他代替我承受了它。
或许,非常或许,我能逆转时间的原因,也与此有关联吧。
我产生了这样的怀疑。
未能继承枷锁而逃跑,难道不是要我付出代价吗?
……呼……
我从长眠中醒来。
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睑,睁开了眼睛。头痛欲裂,仿佛整晚都在做噩梦。
而且,好像被鬼压床了,身体无法轻易动弹。
什么……
幸好还能发出声音。
鬼压床这种事,只要通过内力强制唤醒就行了。但由于身体上微妙的触感,我有些困惑。
有什么东西碰到我的手,软软的。
我摇了摇头,挠痒痒的触感刺激着我的鼻子。这是一种莫名的熟悉香味。
渐渐清醒过来,我才发现不是被鬼压床,而是有人从两边抱着我的身体。
……哈。
挠痒痒的,是头发。
青白发…?仔细一看,还夹杂着浅棕色的头发。
没必要烦恼。能待在旁边的人,早就想起来了。
想方设法地动动指尖,但因为被紧紧抓住,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肉的触感。
哪里…?碰到了哪里?
嗯…。
嗯…。
是因为我想动吗?两边睡梦中动了一下,然后又把身体勒紧了一些。
……完蛋了,这下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?我急忙努力回想昨天睡前发生的事。
我记得进房间的时候,南宫霏儿和雪儿都在。
南宫霏儿一看到我就说了什么。
啊…。
想起来了。
-……那个,那个,父亲…让…到这里来……
她明明说南宫震让她来的。不是,她爹那种人为什么大半夜把自家女儿送到我房间啊,那个疯子……?
当然,虽然再怎么累,我一倒头就睡着了,这也有我的错。
怎么才能出去。
身体被紧紧地抱住,所以不容易挣脱。
……你要出去干嘛,就那样待着啊。
我半开玩笑地回答了老头不耐烦的声音。
您醒着啊。
有什么醒不醒的,我又不用睡觉。
确实,以前他也说过他不会睡觉。
软乎乎的,玩得挺开心的嘛,干嘛非要出去?
这次也像生气了一样,老头的声音不太好。
冤枉啊,我可不是喜欢这样才这样的。
冤枉…?!冤枉!?]
这老头耳朵还挺灵…。
说起来,我也不是喜欢这样做的……
那你不喜欢吗?
你,你,你这个该死的家伙?看吧,这不又答不上来了吗?明明自己也玩得挺开心的!
玩,玩什么呀。道士怎么能说这种粗俗的话呢!?
粗俗你个屁,你这张脸才更粗俗!
这个老头子……!
结果,最后还是用脸来了一记致命打击。
喂,他自己长得多好看啊,每天都拿我的脸说事?
我皱着眉,老头自信满满地开口了。
哼,我年轻的时候,不是剑,是鼻梁上带着剑气,特——别锋利。为了看那个,县里的女人们从山下到门派正门都排起了队,你这个小子!
可是您为什么没谈过恋爱呢?
你个该死的混蛋……
……什么?
我半是纯粹地问了一句,申澈骂了一句脏话就消失了。
那之后我又叫了好几次,但老头好像生气了,没有回应。
怎么最近老头的嘴越来越粗俗了,是我的错觉吗?
真的怎么办啊。
这时,是不是在说梦话,呼吸声越来越近了。
我可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个样子,于是我闭上眼睛,使劲儿想撑起身子。
吱呀——
仇公子,突然来访,真是抱……
哎呀。
猛地推开门进来的是唐小荣。唐小荣看到眼前的状况,脸一下子就红了,赶紧用手捂住了脸。
唐小……!
我、我出去,对不起……。
唐小荣没等我辩解,就关上门消失了。
只剩下尴尬的沉默。
咯咯咯……!
耳边只传来申澈狡猾的笑声。
***
结果,我急忙起身出去,唐小荣已经离开了她的住处。
问了侍从,说是找我有事,但好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
她应该是有事才来找我的,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雪儿和南宫霏儿睡眼惺忪地摇摇晃晃,我给了她们一人一个爆栗,先训斥了一顿。
我说回来再找她们算账,看到两人躲闪的眼神,我差点笑出来,但还是忍住了。
谢我都不够,还训我……!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。
老头的话我左耳进右耳出。
离开住处,一早便前往仇家内的医馆。
准确地说,是南宫家的武者们接受治疗的地方。
我把那些武者们打得稀巴烂,所以我一出现,他们自然没什么好脸色。
而在其中,瞪我最厉害的,不是别人,正是正在治疗的神医。
你到底在搞什么鬼。小孩子为什么要打大人呢……啧啧。
对不起……
总觉得他的话很奇怪,但我闯了祸,所以没什么好说的。
话说,你打得也太干净利落了。这是巧合吗?
神医的话让我无言以对,只能选择沉默。
这种事,熟练的拷问官也做不到。托你的福,治疗起来倒也容易……。
没有留下后遗症的人吗?
牙齿掉了的家伙,虽然会受苦三四个月,但应该不会有大问题。你老爸出钱了嘛。
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昨天父亲说的补偿,应该就是指这方面吧。
恐怕除了这个,还有灵丹妙药或其他各种替代方案。
多亏了你,我这老头子通宵未眠啊。
……谢谢您。
谢就免了。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但你总不会是无缘无故地打人吧,而且我本来就对白吃白住不满意,这样看来,也算是值回票价了。
告别神医,我走向躺在病床上的伤者。
我不好意思骂自己的血亲,虽然他们露出了不满的眼神,但当我低头道歉并谈及赔偿时,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。
甚至能看到他们听到赔偿后,嘴角忍不住上扬的样子。
在我看来,这笔赔偿确实有点多了。
早上特地去找总管,询问受害者的赔偿事宜,果然没白跑一趟。
南宫家承担了对外责任,仇家也因此与受害者达成了赔偿的默契协议。
虽然不知道造成这种局面的人是谁,但南宫家和仇家同时向情报处提交了委托,所以只能先等着。
在我看来,恐怕是抓不到的。
如果犯人拥有和那家伙一样的力量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嗖!唰!
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清晰地回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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