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不对劲……？（1）（2/2）

“……!”

就算只是模仿了形式和框架，刚才使用的也确实是南宫家的剑法。因为它独特的风格太明显了，不可能认错。

[老头。]

‘我一直很疑惑。在你记忆中看到的南宫家的剑法，简直是粗制滥造。堂堂南宫家竟然如此。’

本来，这里应该是充满了将雷气融入剑中，戴着帝王面具的怪物的地方。在神老头的记忆中，确实是这样。

雷天一剑南宫明，是一位能够驾驭雷鸣般内功，以秒为单位挥舞数十次剑的快剑高手。

他所取得的成就，在神老头的记忆中也数不胜数，但如果说最伟大的成就，那便是。

完成了南宫的剑。

完成。

这是极度完美主义者南宫明敢于说出口的话。

那个倒霉的家伙笑着喝酒，说他创造了能留给后代的东西。那一天的剑法，即使华山剑仙看了，也无关紧要，因为它就是南宫明所有领悟的集合体。

一个男人瞬间提升了经过数个世纪缓慢演变的剑术的进化。

「所以，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」

岁月流逝。华山剑仙神彻睁开眼睛时，许多事物都已改变。

但是，华山派依然飘洒着梅花叶。

自己逝去后消失的华山，即使时间流逝也依然闪耀着光芒。

其他地方也必然如此。

至少那天那五人留下的种子不该白费。

「……本该如此，那半吊子又算什么呢？」

「您是说如今南宫家的剑有问题吗？」

‘若要论对错，那便是对的。那也是一套出色的剑法。’

「那问题何在……」

‘不过是退化了而已，不知是未能传承下来，还是他们遗忘了。’

去了哪里。

南宫明留下的成就究竟去了哪里。

那个半吊子是奇怪的家伙吗?

‘……虽然是个连墙壁都无法翻越，徘徊不前的半吊子。’

仇杨天的肉身是绝顶。即使相比同境界之人，由于前世经验而更为出色。

神老头能如此轻易地看待南宫震的肉身，这显然是达到化境了，这很奇怪。

止步不前。现在的南宫震正处于化境的边缘。

只差一点了。因为没能领悟那一点而徘徊不前，这简直是傲慢、急躁、压力、破碎的自尊等所有问题的集合。

南宫震用颤抖的声音问道。

「……告诉我……刚才那是什么?您，您的真实身份究竟是。」

要是别人在使用本家的武功，南宫震恨不得当场抓住他，宣泄怒火都还不够，可他却被焦躁不安团团围住。

是希望吗？为何对这微不足道的重演抱有如此大的希望呢？

南宫震甚至开始怀疑起仇杨天的身份，直到刚才他还一直瞧不起仇杨天。

「别搞错了，我就是仇家的仇杨天。」

[……您要是这么说，麻烦您先把语气弄正常点。]

‘别没眼力劲儿地插嘴，给我安静待着。’

[这好像跟我请求的方向完全不同啊……您打算怎么办？]

‘你难道不好奇南宫家的孩子为何没能获得剑龙的称号吗？’

[您的意思是，现在南宫家的剑出问题了吗?]

对于神老头的话，仇杨天无法轻易认同。南宫天俊很出色。是与他那个年纪相比而言。

他明明拥有可以被称为天才的才能，只是英风比他更出色而已。

即使神老头的话是对的，他也很难理解现在这种情况下，非要这么做的理由。

「无法蕴含内力的剑，真的有资格被称为真正的剑吗?」

「那是什么……」

「本想让你领悟点什么，但这样一来，就没有任何意义了……」

南宫震以及南宫天俊所使用的南宫家武功，如果不能蕴含内力，就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力量。

这与其他武功也一样，但仇杨天从神老头的话中，了解到了更详细的内容。

在使用剑时，那些断断续续的细微破绽。只有注入内力后，剑路才能变得稳定。

这只是隐藏而已。那些不明显的破绽，只要注入内力就会消失。境界不断提升，通常情况下是不会特意去在意的，但是。

我见过南宫明的剑。

也见过魔剑后的剑。

我和神老头能知道这其中的差距有多大。

而神老头短暂地施展的剑术，虽然与南宫家的剑术相似，但我们能看出那细微的差异所造成的质变有多么不同。

连对南宫家的剑术不甚了解的仇杨天都能看出，那南宫震又会是怎样的感受呢？

[内力好像已经无关紧要了。]

他脸上写满了绝望。那是一种被这短暂的剑术所吸引，无法自拔的表情。

仿佛吞下了一大把罂粟一般。

仇杨天是如何使用剑术的，为何拥有如此实力，现在仿佛都已无关紧要。

对他倾泻的侮辱性言语，以及周围倒地呻吟的属下们，都已脱离了南宫震的视线。

现在内力似乎已经完全不重要了。

名门望族族长竟是这般模样，一方面像是看到了被掩盖的他人隐私，感到有些不适，但又无可奈何。

「……我输了。我输了……」

南宫震承认了失败。明明实力差距悬殊，却仍旧顽强比武的人，在刚才那短暂的一招面前彻底崩溃了。

「如果想让我跪下，我会跪下；如果想要我道歉，我一定会那样做；如果有什么想要的东西，我都会给你……」

是想告诉我那是什么吗？

[疯了。]

首先弄清楚这剑法是如何施展的，这才是正常的吧。

老头施展的剑法是那么的令人震惊吗?他好像连冷静和理性思考都做不到了。

一个化境武者竟然如此。这显然是件奇怪的事情。

[精神出什么问题了吗？]

「…嗯。」

神老头看着南宫震，哼了一声。老头好像也察觉到什么异常。

不是吗，好像还微微笑着?

「想知道吗?」

[老头?]

听到神老头的话，我急忙喊道。他真的打算就这样突然告诉我吗?

‘你为何如此，虽然不是你想要的方式，但不管怎样，不是赢了吗？’

[不，那个是那个，您真的要告诉我吗?]

‘什么?’

[就是雷天一剑使用的剑术。]

如果和雷天一剑是好友，那么他们的剑法退化可能会令人惋惜，但现在这种情况，要告诉什么简直是荒谬。

老头不以为然地对我说。

‘那个我怎么告诉你，招式我也不太懂。’

[嗯?]

现在又说什么呢。

南宫震已经半跪在地，仿佛要彻底臣服于神老头的话语。那个曾经傲慢至极的人，竟然如此轻易地崩溃了。

既然已经以这种方式示人，再拿出才能这种轻而易举的借口就显得不合适了。考虑到他使用了南宫家的剑术，甚至展示出更进一步的剑法，就必须考虑其他说法了。

难道那也是老头考虑过的一部分吗？

[那您打算怎么做呢？]

‘当然剩下的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，不是吗？’

[您说什么?]

这老头刚才说什么了。

让我看着办?这突然是哪门子莫名其妙的话。南宫震的南宫剑术，我要怎么教。

脑中闪过不祥的念头，我急切地喊道。

[老头……等一下，您要干什么？]

他仿佛没听见我的喊声，神老头对南宫震说道。

「以后，你得把我当师父。」

[这……疯了……]

这简直是胡说八道的爆炸性言论。我急忙想说些什么，但身体的所有权仍然在神老头那里。

最重要的是。偏院那边灯火通明。是得到消息的仇家的人和南宫霏儿。

赶到的南宫霏儿看到披头散发的南宫震，以及毫发无损的仇杨天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
「糟了……」

这是我一拿回身体就说出来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