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黑牌(2/2)
想到日后那些超高手们一个比一个不正常,从幼苗时期就如此倒也不足为奇。
当然,我还是不想和他扯上关系。
考虑到彭宇真未来会被称为道师,现在和他打好关系会比较好。
“不知为何,他是个难以相处的人。”
也许是因为他那捉摸不透的性格,他真是个难以相处的人。
“要是想盖章的话,去别的住处找我姐姐盖章比较好。我没什么用。”
“现在去的话,恐怕见不到吧……?”
“……现在去见不到,明天去不就行了吗?”
嗯,她还没醒过来吗?
“我是来见仇公子的,其实我对仇小姐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哥哥,拜托你说话能不能先过滤一下?”
“嗯,抱歉。我不太擅长那个。”
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。
最近好不容易平息的头痛又要犯了。
彭宇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我的心思,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牌子。
“这是我送给仇公子的印章。”
“印章吗?”
黑色牌子上只有黄色的“彭”字图案。虽然外表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,但彭雅熙却大吃一惊,看来他给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“哥哥,再怎么说也不能随便把这个东西送出去啊?”
“有什么关系,这是给我的,让我用的。想给谁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不,话是这么说……。”
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?”
“这是证明是彭家客人的牌子,拿着这个来我们世家,就能得到和血亲一样的待遇。”
“您还是拿回去吧…。”
怎么就这么突然地把这种让人有负担的东西给推过来啊。
要是收下这个,感觉就真的会毫无辩解地和彭宇真牵扯在一起了。
“我怎么说,也和您家有过退婚的经历…。”
“我不在乎那种事。”
“宇真,可我在乎啊?”
“希望您能收下,仇公子。”
彭雅熙插进来的话,就像吃药丸一样被嚼碎吞了下去。和四大世家结下好缘分,应该没什么不好的。
彭宇真为什么突然对我这样,我完全无法理解。
“要不然您拿着,给我的大姐如何?听说您二位关系很好…。”
“我本来想给剑凤的,可她理都不理,这东西我觉得也很了不起啊…。为什么不肯收呢?”
已经被拒绝了吗!该死。
“那二姐呢?”
“我是对公子有兴趣才给的。”
“……我喜欢女人。彭少侠。”
“啊,当然我也喜欢女人,不是吗?应该是吧。”
为什么会疑问啊你这混蛋。你这么说,我都要起鸡皮疙瘩了。
我一直坚决地表示拒绝,彭宇真便遗憾地把牌子收回怀里。
彭雅熙因为疯哥哥的行为,羞得头都抬不起来。
还好这孩子看起来是正常人。
时间越久,就越想直接躺下。
可能是因为突然的对练,身体动得太多了,感觉很疲惫。
彭宇真像是察觉到我那样的身体状况,虽然感到可惜,但还是起身说好像该走了。
看来要事真的就这些了。
正要离开的彭宇真问我。
“仇公子也要入神龙馆吗?”
“嗯,大概是吧。”
生为世家的正派人士,为了成为武林人,就必须经过武林盟创办的神龙馆一次。
武功之类的,世家或门派应该会教得很好,所以这应该没什么关系。
但为了作为关闭魔境门的剑队活动,就必须从剑馆毕业,才能获得剑队证,以应对魔物并获得相关知识。
实际上,剑馆不只神龙馆,每个地区可能都有。
但正派的主流门派或世家,去武林盟主办的神龙馆,已经是理所当然的氛围了。
“虽然我早就开始盘算逃跑的方法了。”
入馆后的教育期间竟然长达一年。
我可没有闲暇随意浪费一年的时间。
“那,你很快就是我的学弟了。”
彭宇真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血缘关系是不可能的,礼物也不行,难道他是想攀学缘吗?
“问题是不是我打仇妍淑打得太过了,不光没输还过分了,他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。”
如果是女人做这种事,我都不会觉得太好,更何况是个大男人这么做,简直让我毛骨悚然。
彭宇真走出住所,彭雅熙跟着走出去,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。
“你又怎么了。”
“我不是说我比你大吗?”
“你说叫你姐姐就恶心,那你想怎样啊?”
彭雅熙犹豫了半天,才开口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突然没头没脑地道什么歉啊。”
“……退婚那天,我把你摔了个过肩摔,还把你的胳膊弄断了。”
“……有这回事吗?”
竟然发生过那么可怕的事情?
“我到底做了什么事,才让你做出那么可怕的事啊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我是妾生的孩子什么的嘛。”
“活该。”
就算两只胳膊都断了,也无话可说。反倒是彭雅熙道歉的样子,在我看来很奇怪。
“不用道歉也没关系。反倒是我该道歉才对,那时候对不起。”
同样是庶子出身,谁又能说谁呢。
大概只是纯粹的自卑吧。
彭雅熙接不接受我的道歉,是她的事,但她的表情似乎明朗了一些。
“好好过吧。”
“你也是,好好过吧,还有,宇真哥给你的东西,就算你不喜欢,那也是他好心给你的,以后好好利用吧。”
“给了我什么啊,刚才那个不是还给……。”
凉飕飕的。一把匕首飞来,扎在了身上。
我急忙在怀里摸索,刚才彭宇真拿走的黑色令牌抓在了手里。
“到底什么时候……!”
彭宇真拍我肩膀的时候。
难道是那时候放进去的?
我想到这里,忍不住苦笑起来。
“真是个疯子。”
最终,我叹了口气,把令牌重新放回了怀里。
***
惧龙会到了第三天。
虽然是庆祝兼集市上举办庆典的日子,但我为了回世家,躺在了马车里。
仇妍淑说她一大早就出发了。
“幸好是醒过来了。”
幸好清醒了过来,但本来就别扭的关系,现在恐怕更难见面了。
准备妥当后,马车很快就出发了。
正想休息一下,魏雪儿却总是抵挡不住睡意,想要靠在我肩上。
我赶紧把魏雪儿随便丢给其他侍从,然后自己也任由睡意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