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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渡口之痕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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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公寓,林家明立刻找出那个小木盒。他从未仔细检查过它,现在才注意到盒底刻着一些难以辨认的符号。打开盒子,里面除了一些泛黄的纸片和奇怪的小物件外,还有一枚漆黑的、似乎是铁质的令牌,上面刻着“渡”字。

当他拿起那枚令牌时,房间温度突然下降。墙上的霉斑开始蠕动,低语声变得响亮而急切:

“渡牌...渡者的标志...”

“带我们回家...”

“饿...好饿...”

林家明急忙将令牌放回盒中,声音稍微减弱了些。他现在明白了,这个偶然发现的木盒可能就是触发一切的关键。

晚上八点,他带着木盒来到林晓薇家。她祖母是一位九十多岁但精神矍铄的老人,眼睛异常明亮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一见到林家明,她的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。

“年轻人,你惹上大麻烦了,”祖母直接了当地说,“你身上的幽冥气息非常重,那些斑点...是饿鬼道的印记。”

林家明展示那个小木盒。祖母一见到它就倒吸一口冷气:“面然大士的渡盒!你怎么找到这个的?”

“它就在我公寓里,可能是前租客留下的。”

祖母小心翼翼地检查盒内物品,特别是那枚黑色令牌:“这是渡者的信物。拥有它的人会被面然大士视为承诺担任渡者。你一定是无意中启动了某种契约。”

“有办法解除吗?”林家明急切地问。

祖母沉思良久:“只有一个办法:完成七夜渡化,但不是在那些次要的祭拜点,而是找到真正的面然大士渡口。在那里,你可以归还渡牌,解除契约。”

“真正的渡口在哪里?”

祖母摇头:“没人知道确切位置。传说中,它会自己显现给需要它的渡者。但根据传说,它通常位于水流交汇之处,阴阳交界之地。”

林家明想起李正贤提到的淡水河边某个地点,以及墙上霉斑显示的龙山寺附近区域。

离开林晓薇家时,祖母送给他一个护身符:“这不能阻止诅咒,但可能会让你在渡化过程中安全一些。记住,面然大士虽是鬼王,但也遵循某种规则。如果你能完成渡化,或许不仅能解除诅咒,还能积累大功德。”

回到公寓已是深夜。林家明决定立即前往墙上霉斑指示的下一个地点:龙山寺附近的一处古老街区。

雨夜的台北街道几乎空无一人。林家明打车到龙山寺,然后按照霉斑的指引步行。越往深处走,街区越显得古老破败,与现代台北形成鲜明对比。这里的空气更加阴冷,雨声中似乎夹杂着难以辨别的低语。

最终,他来到一条窄巷前。巷口的老树上挂满了各种符咒和护身符,显然当地人也知道这里不寻常。巷内没有路灯,漆黑一片,只有远处的一点微弱光亮。

林家明打开手机电筒,深吸一口气,走进窄巷。一进入巷子,温度骤然下降,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形成白雾。低语声变得清晰起来,不再是杂乱无章,而是重复着同一个词:

“渡者...渡者...渡者...”

巷子深处,他找到了一处小小的神龛,已经破败不堪。神龛中不是常见的神像,而是一个模糊的、被烟熏黑的形象,有三个凹陷处代表眼睛和嘴——正是面然大士。

林家明布置祭品,点燃香烛。当香烛燃起时,火焰再次呈现那种诡异的幽蓝色。他拿出渡牌,放在祭品前。

“面然大士,普渡十方,孤魂野鬼,各得其所...”他开始诵读普渡咒。

随着咒文响起,巷子里的阴影开始蠕动。从墙壁中,从地底下,无数苍白的手伸了出来,比之前更加实体化,更加急切。低语声变成了清晰的哀求:

“帮我找到家人...”

“我想回家...”

“饿...好饿...”

突然,所有声音戛然而止。一个高大瘦削的身影从巷子尽头的阴影中缓缓走出。它全身焦黑,如同被火烧过,颈部细长,腹部隆起,面部是三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
林家明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,但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。

那身影——面然大士的实体化身——伸出一只焦黑的手,指向渡牌。一个深沉、沙哑的声音直接在林家明脑海中响起:

“第三处...完成...但契约已定...七夜之内...完成渡化...否则...”

身影突然消散,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。巷子恢复平常,低语声消失,那些苍白的手也缩回黑暗中。

祭品已经腐败枯萎,香烛燃尽。渡牌仍然在原地,但上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
林家明疲惫地捡起渡牌,转身离开巷子。回到主干道时,他惊讶地发现雨已经停了,街上有了零星行人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逼真的噩梦。

但当他卷起袖子,看到那些已经蔓延到手腕的暗褐色斑点时,他知道这不是梦。

回到公寓,墙上的霉斑再次发生变化。那条路径已经延伸,指向下一个地点:淡水河边某处。而在龙山寺位置,出现了另一个燃烧的火焰标记。

林家明洗漱时,发现斑点已经蔓延到他的胸口。它们不再只是平面的印记,而是微微隆起,如同真正的霉菌在生长。

低语声暂时平息了,但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:

“第四夜...河边渡口...带来完整的祭品...否则...”

短信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,显示的似乎是淡水河边的一处荒废码头,但照片中还有无数模糊的身影站在水边,伸着手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
林家明瘫坐在床上,渡牌在手中感觉异常沉重。第三夜过去了,但他知道最困难的部分还在后面。

窗外,风声再次像是变成了低语,重复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词语:

“渡者...渡者...渡者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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