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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帐暖情浓,雪径惊怀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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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还没说完,赵福金便轻轻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像只受惊的蝶,声音细若蚊蚋:“易郎,我愿意。”

易枫的心瞬间软成一片,他低头吻住她的唇,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,渐渐加深了力道。唇齿相依间,帐内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,锦被滑落,露出她白皙的肩头,炭火盆里的火星偶尔“噼啪”一声,与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他动作极轻,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,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珍宝,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极致的温柔,将过往的伤痛轻轻抚平。

半个时辰后,帐内渐渐恢复了平静。赵福金靠在易枫怀里,脸颊依旧泛着潮红,眼神迷离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微喘。易枫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鬓角,声音里满是疼惜:“累不累?”

赵福金轻轻摇了摇头,往他怀里又靠了靠,声音软糯:“不累。”只是想到方才的缠绵,她的脸颊又热了几分,不敢抬头看他。

易枫看着她娇羞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,捏了捏她的下巴:“好了,是时候了,快穿上衣服吧。再赖下去,要是被士兵看到帐帘一直关着,该笑话咱们了。”

赵福金这才想起外面还有士兵站岗,连忙点头,挣扎着想要起身。易枫怕她着凉,连忙拿过一旁的披风,裹在她身上,又亲手帮她系好带子,动作细致又温柔。

就在帐内两人忙着整理衣物时,营外的雪地上,邢秉懿正扶着两名侍女的手,慢慢往前走。她穿着件湖蓝色的厚襦裙,外面罩着件白色的狐裘披风,双手紧紧护在小腹前——那里也孕育着一个小生命,是她与易枫的孩子,也是她在这乱世里重新燃起的希望。

雪下了一夜,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,走起来格外滑。邢秉懿怀着重孕,脚步本就不稳,刚走了两步,脚下忽然一滑,身体瞬间往前倾去。她吓得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护住肚子,就在这时,身旁两名一直跟着的易军士兵眼疾手快,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她的胳膊,稳稳地将她搀住。

“夫人,您没事吧?”士兵的声音恭敬又带着几分担忧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站稳。

邢秉懿惊魂未定,脸色微微发白,缓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多谢你们,我没事,就是脚下太滑了。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,心里一阵后怕——方才若是真摔下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
扶着她的士兵连忙说道:“夫人,雪天路滑,您要是想出门,还是多带两个人,或者等雪化些再走。首领特意吩咐过,要好好照顾您,可不能让您受半点委屈。”

邢秉懿点点头,心里泛起一阵暖意。她想起靖康之耻时的日子,那时她刚怀上赵构的孩子,金人攻破汴京后,根本不管她是孕妇,逼着她骑马北上。一路上颠沛流离,她本就虚弱,一次骑马时不慎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孩子当场就没了。后来在金国的日子,天寒地冻,她吃不饱穿不暖,落下了病根,连生育能力都差点没了。

那段日子,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在黑暗里挣扎,直到易枫将她从金国救出来。得知自己不能再生育时,她心里满是绝望——她是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,如今连孩子都不能生,易枫还会要她吗?她无数次在夜里做噩梦,梦见易枫嫌弃她,把她赶走,每次惊醒都泪流满面。易枫知道她的心思后,一次次抱着她安慰,说他爱的是她这个人,不是她能不能生孩子,可她心里始终不安。直到一个月前,她发现自己肚子里有动静,才知道自己怀孕了——是易枫的孩子。那一刻,她抱着易枫哭了很久,心里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,她终于能像其他女人一样,当一个母亲了。

从那以后,她便格外小心,生怕这个孩子有半点闪失。方才差点滑倒,让她心里又惊又怕,只想立刻见到易枫,听他说几句安慰的话。

“我想去见首领,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吗?”邢秉懿定了定神,对身边的士兵问道。士兵连忙点头:“首领应该在赵夫人的帐里,方才看到亲兵往那边送过热水。夫人您慢点走,我们扶着您过去。”两人小心翼翼地扶着邢秉懿,慢慢往赵福金的帐前走去。刚走到帐帘外,邢秉懿就听到里面传来易枫的笑声,她心里的不安稍稍缓解,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
帐帘被掀开,易枫正帮赵福金整理着披风,看到邢秉懿来了,连忙迎上前:“秉懿?这么冷的天,你怎么过来了?”

邢秉懿看到易枫,再也忍不住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快步上前扑进他怀里,声音带着哭腔:“易郎,吓死我了……方才在雪地里差点滑倒,还好有士兵扶着我,不然……不然孩子就……”

易枫连忙抱住她,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,心里一阵心疼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:“没事了没事了,别怕,你和孩子都好好的,没事了。”他低头看向她的小腹,又看向一旁的士兵,语气带着几分严肃:“以后夫人出门,你们多派两个人跟着,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。”士兵连忙应声:“是,首领!”

赵福金也走上前,看着邢秉懿泛红的眼眶,轻声安慰:“秉懿,别担心了,你看你现在好好的,孩子也没事。以后雪天别自己出门,要去哪里,让侍女来叫我,咱们一起去。”

邢秉懿靠在易枫怀里,听着他温柔的安抚,又看着赵福金关切的眼神,心里的恐惧渐渐散去。她抬起头,擦了擦眼泪,看着易枫,眼神里满是依赖:“易郎,我以后再也不敢在雪天出门了,我怕……我怕失去这个孩子。”

易枫握紧她的手,目光坚定:“不会的,有我在,我会护着你和孩子,不会让你们受半点伤害。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你,咱们一起等孩子平安出生,好不好?”

邢秉懿重重地点头,靠在易枫怀里,感受着他的温暖,心里终于踏实下来。帐外的雪还在下,可帐内的暖意,却足以驱散所有的寒凉——在这乱世里,有爱人在侧,有孩子可盼,便是她最大的幸福。

易枫扶着邢秉懿在帐内的软垫上坐下,又连忙让亲兵去伙房端来一碗温姜茶。赵福金也挨着邢秉懿坐下,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,指尖触到她掌心的凉意,忍不住皱了皱眉:“手怎么这么冰?快喝点姜茶暖暖身子。”

邢秉懿接过易枫递来的姜茶,温热的瓷碗熨着掌心,暖意顺着指尖慢慢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小口啜饮着,辛辣的姜味混着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开,驱散了方才受惊吓带来的寒意。抬头时,见易枫正眉头微蹙地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担忧,她心里一软,轻声说:“我真没事,就是刚才吓着了,现在缓过来就好了。”

“以后可不许这么冒失了。”易枫在她身边坐下,伸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,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珍宝,“这孩子来得不容易,你可得多注意些。雪天路滑,要出门就跟我说,我陪你,或者让亲兵多备几个人扶着,万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了。”

邢秉懿点点头,眼眶又有些发热。她想起在金国的那些日子,怀赵构孩子时,别说有人悉心照料,连口热饭都难吃上。金人见她怀孕,非但没有半分怜惜,反而觉得她是累赘,动辄打骂。后来摔下马流产,她躺在冰冷的雪地里,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,只能自己挣扎着爬起来,任由血染红了裙摆。那时她以为,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被人这般珍视的时刻。

“我知道了,以后都听你的。”邢秉懿靠在易枫肩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依赖。一旁的赵福金看着两人的模样,嘴角也泛起温柔的笑意——她虽与邢秉懿出身不同,却同样在乱世里受过苦,如今能在易枫身边相互扶持,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。

邢秉懿看着身边的易枫,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心里默默想着:“宝宝,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出生,等你长大了,爹爹一定会带你看看,没有战乱的中原,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
窗外的雪还在飘,可帐内的每个人心里,都燃着一团温暖的火,那是对未来的希望,也是支撑他们在乱世中继续前行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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