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意识归位，破而后立（1/2）

黑暗，不再是纯粹的死寂和痛苦。

林九的意识仿佛在无尽的星海中漂流，无数破碎的记忆、符文的知识、阵法的奥义，如同星辰般在他“眼前”闪烁、重组。功德之力化作温暖的溪流，滋养着他近乎破碎的神魂核心；青云观阵法则如同巨大的磁石，牵引着天地间稀薄的灵气，源源不断地注入他干涸的躯壳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在那意识星海的中央，一点璀璨的金光骤然亮起！

那是他茅山道统的不灭灵光，是《上清大洞真经》修炼出的本源道种！

金光越来越盛，逐渐驱散了周围的黑暗。破碎的记忆碎片被道种金光吸引，如同百川归海般融入其中。对符箓的理解，对雷法的感悟，对金光咒的锤炼……所有的一切，在破灭之后，以一种更加深刻、更加本质的方式，重新凝聚！

破而后立！

他的意识，从未如此清明！对自身之“道”的理解，也从未如此透彻！

以前，他画符、施法，更多是遵循祖传的章法和系统的灌输。而此刻，他仿佛触摸到了那些符文、那些咒语、那些阵法背后，所代表的天地规则的一角！

尤其是“金光咒”，这门他使用最频繁的护身法咒。以往只是知其然，知其能“万邪不侵”；而现在，他仿佛明白了其所以然，明白了那“金光”本质是自身浩然正气与天地阳和之气的共鸣与显化！守护的意志越坚定，道心越纯粹，金光便越强！

还有那强行施展的“燃血禁术”，其原理并非简单的燃烧生命，而是在刹那间将自身的一切——精、气、神——极尽升华，化作最纯粹的道火，引动天地正气，行那荡妖诛邪之事！代价巨大，但若能从中体悟那一瞬间与天地共鸣的玄妙，对道行的提升亦是巨大。

意识海中的金光缓缓收敛，最终化作一个凝实、散发着淡淡道韵的虚幻小人模样，正是林九的神魂本体。虽然依旧虚弱，但本质已然不同，更加纯粹，更加坚韧。

他“睁开”了眼睛。

首先感受到的，是周身那温和而持续的灵气滋养，来源于青云观的护山大阵。然后是体内那缓慢流淌、带着一丝神圣意味的功德之力。最后，是手背上传来的，一抹熟悉的、带着担忧的温热。

是赵颖儿。

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。

静室内，一直紧握着林九手的赵颖儿猛地一震，难以置信地低下头，看向两人交握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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