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工坊”、象牙塔与法律边缘的订单（2/2）

广告措辞谨慎，绝口不提“铳”字。他的客户带来的，大多是弩械、动力斧、工业用切割器、工程外骨骼、防护盾牌，乃至各种千奇百怪的源石技艺增幅器或阻断器。

对于连“99A”主战坦克都能手搓的V来说，优化这些“冷”兵器（或者叫“非拉特兰制式远程武器”）和民用装备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
他能把一把粗笨的动力斧改成更省能、出力更强的版本；能给一件防弹插板内层镀上高效的能量偏转涂层；甚至能修复和优化那些复杂而精密的源石技艺装置。

(“这能量回路刻得跟蚯蚓爬的一样……源石浪费率高达40%，难怪用两下就过热。”)

(“嗯？这个弩机的联动结构有点意思，虽然材料差了点，但设计思路可以借鉴一下。”)

他严格恪守着“三不接”的原则。他的名声在佣兵、帮派成员、走私贩甚至一些不满公司压榨的独立工程师之间流传：“有个叫V的厉害家伙，专修‘疑难杂症’，手艺好，嘴还严”。

大学研究员的身份成了他完美的掩护。没有人会怀疑一个cEU的学者晚上会去干这种活计。他甚至会巧妙地将“工坊”里遇到的实际问题，转化为学术研究中“假设性”的案例，偶尔还能在学术上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灵感。

当然，风险从未远离。他曾被黑吃黑的客户埋伏，对方想抢走他的工具和订金。结果自然是被开启了1.8秒超频的V，用精准投掷的Ep小装置瘫痪了对方的义眼，再用一记来自改造工程外骨骼的重拳教做人。

他也察觉到，似乎有不止一股势力在打听“V”的消息。雷神工业？黑市竞争对手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一天晚上，一个特殊的订单通过加密频道传来。对方没有具体说明改造内容，只是发送了一个坐标和一笔不菲的预付定金，要求面谈。

坐标位于城市更深处的一个废弃源石动力泵站。

V检查了一下装备，将“狼嚎”藏在特制的宽大外套下。

(“是冲着手艺来的客户，还是冲着我来的猎人？”)

他推了推脸上那副平光眼镜，神情从白天的学者瞬间切换为夜晚的冰冷。身影融入了哥伦比亚霓虹闪烁却又危机四伏的夜色之中。

“V博士”的白天结束了，“V工坊主”的夜晚正进入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