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 混沌本源的终极诘问（1/2）
维度边缘的能量壁垒如同透明的薄膜，三人穿过的瞬间，周遭的规则骤然扭曲——原本有序流动的能量化作狂暴的乱流，空间不再是平整的界面，而是如同褶皱的丝绸般层层叠叠，每一道褶皱里都暗藏着吞噬意识的旋涡。这里没有光，没有声，只有无边无际的暗紫色混沌，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碎的光点，那是被原始混沌吞噬的维度残骸，散发着微弱而绝望的气息。
“这就是虚无尽头？”张魇握紧战斧，守护之力自动膨胀，将周围的混沌乱流隔绝在外，“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，我的感知里，过去和未来的画面正在重叠。”
林若曦的古籍悬浮在身前，书页自动翻飞，上面的星核符文与归源术符文交织成一张探测网，却只能覆盖方圆百丈：“原始混沌在干扰能量探测，古籍感应不到暗影使者的具体位置，但能确定他就在这片混沌的核心区域——那里的负面意识浓度，是维度内的万倍以上。”
张昊闭上双眼，体内的平衡能量与混沌本源符文高速运转，他没有去探测空间，而是顺着那丝被窃取的循环能量轨迹，感知着能量流动的异常：“他在利用原始混沌的特性，将负面意识与循环能量融合。你们看那些漂浮的光点。”
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，那些维度残骸的光点中，正有丝丝缕缕的暗黑色能量渗出，汇入远处一片巨大的混沌旋涡。旋涡中心，隐约能看到一道扭曲的身影，周身缠绕着黑白交织的能量，正是暗影使者——他的形态不再是之前的实体，而是介于意识与能量之间的模糊状态，面部的轮廓被负面意识笼罩，只露出一双燃烧着贪婪火焰的眼睛。
“张昊，没想到你们能追来。”暗影使者的声音从旋涡中心传来，带着诡异的回响，仿佛有无数个意识在同时说话，“不过也好，让你们亲眼见证，我如何掌控原始混沌，成为超越所有维度的存在。”
他抬手一挥，周围的混沌乱流突然凝聚成无数把黑色长矛，长矛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，散发着既不属于平衡也不属于失衡的诡异气息：“原始混沌是维度诞生前的本源，这里没有规则，没有限制，只有纯粹的‘可能性’。星渊皇室不懂，循环守护者也不懂，所谓的循环，不过是原始混沌溢出的边角料罢了。”
黑色长矛如同暴雨般射来，速度快到超越维度内的极限，张昊眼神一凝，双手结印，平衡能量瞬间化作一道旋转的太极图，太极图的阴阳两极分别映照出混沌与秩序的虚影：“原始混沌的确是本源，但你搞错了它的本质——它不是没有规则，而是所有规则的起点，所有可能性的集合体。你强行融合负面意识与循环能量，不过是在透支它的潜力，最终只会被它反噬。”
太极图转动间，黑色长矛纷纷被卷入其中，阴阳两极的能量相互撕扯，将长矛分解成最原始的能量粒子。张昊脚步未动，目光却穿透了混沌旋涡，看到了暗影使者身后的景象——那里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晶体，晶体呈暗金色，内部流淌着与原始混沌同源的能量，正是原始混沌的核心，“混沌之心”。
“你真正的目标，是混沌之心。”张昊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，“你窃取循环能量，不是为了破坏契约，而是用循环能量作为钥匙，试图掌控混沌之心。一旦你成功，就能以混沌之心为源，创造只属于你的规则，奴役所有维度的存在。”
暗影使者的身形一滞，随即发出疯狂的大笑：“不愧是张昊，总能看穿我的计划。没错，循环守护者不过是规则的傀儡，维度平衡只是束缚强者的枷锁。只有掌控混沌之心，才能拥有真正的自由——生杀予夺，随心所欲！”
他猛地冲向混沌之心，周身的黑白能量暴涨，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茧，将自己与混沌之心包裹在一起：“原始混沌的规则是‘弱肉强食’，只有最强大的意识才能掌控它。我吸收了无数维度的负面意识，执念早已超越一切，张昊，你以为凭你们三个，能阻止我？”
能量茧开始收缩，混沌之心的光芒越来越亮，周围的原始混沌变得更加狂暴，空间褶皱中开始浮现出无数狰狞的虚影，那是被混沌吞噬的意识所化，此刻正被暗影使者的执念唤醒，朝着三人扑来。
张魇战斧横扫，金色的守护之力化作一道扇形光幕，将扑来的虚影斩碎：“这些虚影杀不完！它们在吸收混沌能量，不断重生！”
林若曦快速结印，星核能量与归源术符文融合，化作一道金色的净化之光，照射在虚影身上，虚影发出凄厉的惨叫，消散速度加快：“归源术能净化负面意识，但范围太小，我们撑不了多久！”
张昊没有理会那些虚影，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能量茧，平衡能量与混沌本源符文在体内形成一道前所未有的能量洪流：“暗影使者的智慧，在于他看透了原始混沌的‘掠夺性’，但他忽略了混沌本源的终极规则——‘共生’。”
他突然身形一闪，化作一道流光冲向能量茧，周身的能量洪流凝聚成一把细长的能量剑，剑身上刻满了循环符文与混沌符文：“原始混沌孕育了维度，维度反哺混沌，这才是共生的真谛。你试图掠夺混沌之心，打破的不仅是维度平衡，更是混沌与维度的共生契约！”
能量剑刺向能量茧的瞬间，茧壁突然泛起一层黑色的防御屏障，屏障上的符文与混沌之心的能量相互呼应，挡住了能量剑的攻击：“共生？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慰！张昊，你和星渊皇室一样天真，以为靠‘引导’就能掌控一切？真正的力量，从来都是靠掠夺而来！”
暗影使者的声音变得越发狂暴，能量茧再次收缩，混沌之心的光芒开始变得不稳定，暗金色中夹杂着丝丝血红：“我已经与混沌之心建立了联系，再过片刻，我就能彻底掌控它！到时候，你们都会成为我规则下的祭品！”
张昊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，他突然松开能量剑，双手快速结印，体内的混沌本源符文全部飞出，围绕着能量茧形成一个巨大的符文阵：“你确实与混沌之心建立了联系，但那不是掌控，是‘寄生’。你用负面意识和执念强行绑定混沌之心，就像藤蔓缠绕大树，看似掌控，实则在消耗大树的生命力。”
他看向林若曦和张魇：“若曦，用星核能量激活归源术的‘同源共振’符文；张魇，将守护之力注入符文阵，形成闭环！”
两人立刻照做，金色的星核能量与归源术符文融合，化作一道光柱注入符文阵；张魇的守护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出，将符文阵的每一个节点都加固。符文阵瞬间亮起，无数循环符文与混沌符文相互交织，形成一道笼罩能量茧的光幕，光幕上浮现出无数古老的文字，正是星渊祖地石柱上的那些纹纹。
“能量为何存在？因为共生；平衡的意义是静止还是流动？是共生中的动态平衡；失衡是否是存在的必然代价？是共生过程中的自我调节。”张昊的声音如同洪钟，每说一句话，光幕上的文字就亮一分，“这些不是密钥，是混沌本源的终极诘问，答案从来都不是唯一，而是‘共生’二字！”
光幕突然收缩，将能量茧紧紧包裹，能量茧内传来暗影使者的怒吼：“胡说！混沌的本质是毁灭，是掠夺！共生根本不存在！”
“那是因为你从未真正理解混沌。”张昊的身影出现在光幕中心，他的手掌按在能量茧上，平衡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，“原始混沌既不是善，也不是恶；既不是毁灭，也不是新生。它是‘无’，是所有对立概念的源头。星渊皇室试图掌控平衡，你试图掌控毁灭，都是在割裂混沌的本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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