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男扮女装的炮灰长公主（十）（2/2）

他非但没有生气，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诡异而满足的弧度。

他一把攥住了慕容华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，力道大得不容挣脱。

但他握着的，不是那只打了他脸的手，而是另一只。

“皇姐的手……”慕容烬低头，

目光痴迷地凝望着被他攥在掌中的、那只白皙纤细、指节分明的手，

拇指极其轻柔地摩挲着慕容华的指尖和微微泛红的掌心，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，

“打疼了没有？”
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疼惜和愉悦。

慕容华只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像被毒蛇缠上，恶心又战栗，用力想抽回手，却撼动不了分毫。

“放开！”他声音冰冷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
慕容烬却仿佛没有听见。

他执着地、一遍遍用指腹抚摸着慕容华的掌心，那里因为刚才的用力，确实泛起了一层薄红。

“是朕不好。”慕容烬抬起头，眼神幽暗如同噬人的漩涡，紧紧盯着慕容华因愤怒而染上薄红的眼尾，“是朕惹皇姐生气了。皇姐打得好……”

他甚至低低地笑了起来，那笑声带着一种病态的餍足：“这红痕……留在皇姐手上，真是好看。若是能永远留下……”

他的话语未尽，但其中的偏执与疯狂已表露无遗。

他不仅不介意被打，反而沉醉于这由慕容华亲手留下的“印记”，甚至渴望更多。

慕容华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和那令人作呕的满足感，心底寒意更甚。

这是个疯子！彻头彻尾的疯子！

他不再犹豫，用尽全身力气，猛地一脚踹向慕容烬的小腿！

慕容烬猝不及防，吃痛之下闷哼一声，钳制稍松。

慕容华立刻抽身疾退，拉开数步距离，胸口因愤怒和厌恶而微微起伏。

他雪白的脸颊也因情绪激动泛起了红晕，

那双桃花眼里不再是平时的清冷疏离，而是燃着冰冷的火焰，瞪视着慕容烬，

像一只被彻底激怒、竖起全身尖刺的幼兽，美丽而危险。

慕容烬稳住身形，并未追击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袍角上那个清晰的脚印，又抬头看向对面戒备而愤怒的慕容华，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。

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蹲下身，伸出骨节分明的手，不是去拍掉灰尘，而是……用掌心，极其珍重地、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，覆上了那个脚印所在的位置。

仿佛隔着衣料，也能感受到方才那一脚留下的触感和温度。

他闭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，嘴角却噙着那抹令人胆寒的、愉悦的弧度。

“皇姐的脚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，“定然也疼了……”

他站起身，目光依旧焦着在慕容华身上，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，又像是要将他供奉上神坛。

“皇姐好生休息，”他语气甚至恢复了几分平静，只是那平静之下，是更加汹涌的暗流，“朕……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
说完，他竟真的转身，步履从容地离开了小花园，只是那背影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心满意足的、诡异的愉悦。

慕容华看着他消失，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，后背却已惊出一层冷汗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掌心，又看了看慕容烬方才蹲过的地方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这疯子……他竟然……

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，顺着脊椎悄然爬升。

他知道，慕容烬不会罢休。这场扭曲的追逐，才刚刚开始。

而他，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法，否则，迟早会被这疯狂的漩涡，彻底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