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8章 我与妹妹揭示了家庭的矛盾(2/2)
我回着小妹:
你说的没错,四川人的咱妈与四川人一样,非常洒脱。
但你嫂子是陕西人,陕西人非常讲究,这就是这里德行与精神文化,家生活的所有细节都非常的精致。
你看咱单位的陕西人都收拾的又挺又立,任何省的人都难比啊!
咱爸在我幼小时也是这样,那你们都不知道,其实我心中一直向往父亲,在我幼小时的美感与帅气。
但后来越来越邋遢。
就像你嫂子说的那样,一个女人在一个家顶起半个天啊,我在与你嫂子生活时,我才真正感知,这里人干什么都要有个道道?
咱家自古以来都是胡拉被子,乱扯毡,见着啥就拿啥。
那是人家的东西呀,你拿个东西要给人家说一声呀,让人家发现了,还不承认,这是啥道理?
就像小妹小时偷吉利家的煤池的砖,我听大妹喊,我就迅速地跑下去,当我跑到跟前看到情景时,我真的不知所措。因为我无知,我糊涂,我没有丝毫的德性,连一个最正常,最普通的办法我都找不着。我已经严重形成了内向的性格,只能在心里边干着急,没有丝毫的办法。
都让人家抓了个正着,还死不承认,但我脑中也确实没装下丝毫的生活的内容,我不知该怎样去圆这个场,结果让吉利打我了一巴掌。
你们知道这一口气让我一生成了啥了吗?我在幼小时跟着小朋友去纸厂偷书,我只求别人把那本带着彩色封面的药书给我。
我那么自豪,那么高兴点把书拿回家,我立刻在家中把书打了记号,但那书在我总爱不够时,一天那书突然不见了。
那一天妈把小妹背着偷跑回四川,我心急呀,气呀,难受呀,但不管怎样,那本书不见了,我那么胆怯地在咱妈回来时问咱妈。妈说她没有看见,也不知道。
后来我送侄女回四川时,我在幺舅家的教台案上,见到了那本我日思夜想的药书。
但我依然没有面对能力,依然由着母恩与母亲在我全身不停注入的世界上各个角落的恩情,而压着我,没有丝毫的胆量去问她们,他们说不知道。
因为我有一种强烈的感知,这种恩情的浓云谁敢撕破呢?
就像那里任何一个小小的恩情的脸,都会让我感到会把我的心压烂,压破。
这一切也就只有记在我的心中,记在我的发现中。
你们真的不知道我的病是怎么得的,那是一种精神与物质极其匮乏的状况下,在他们谁与谁永远都不会服气对方的,天天挣个没完没了的状况下。
在两种精神文化与物质文化有着巨大的差异之下,在父亲天天不管家,也管不了这个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