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9章 一个小手术,把父亲做死了(1/2)
<父亲死了,我们家的人一个个都像是神魂颠倒的人,不知道该去怎么办。>
第二天单位上的领导,就像当天晚上一样,那么殷勤地来到我们家,用那么和蔼的规劝与向我们许诺。
吉丽也来了。
等我看到吉丽时,我的心情依然会让我的脸那么发红,我不知我为什么在这个距离,这么近视,我的脸依然会由那样的心情,不敢去面对她,我不知道我害怕什么,我不知道她是我心中那么喜欢的人,但我却不敢去见到她,我的心为什么如此的虚伪?我的心就像在一个强烈的虚伪的火上面烧烤一样,那么难耐难受。
正厂长对我们说:
人已经都去了,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,咱们活人要首先把死人安顿到地方,人死了吗?要入土为安。
我在这样的年龄,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。
就像我会立刻动用我的头脑去思考这个入土为安,这几个字。
我就像学到了什么东西一样,那么渴求与母亲一样,希望父亲能够入土为安。
在大家都朝着我,提到与我根本就想不到的与利益有关的事的时候。
就像我的头脑依然想着过去,却那样想着大妹与小妹,一生都在想着家庭的安定。
回想着我一生都恐惧着的父亲。
回想着我恐惧的父亲,为什么在他的一生当中没有打过我一次的?
他只是用他的白眼仁来瞪我,就这样的恨,都会让我的胆量吓破亿万次,回想着我在面对母亲时,母亲用父亲的吓人的形象来恐吓我。
他要翻天了,不是老头子在镇这个家,真的不知会成什么样子了!
回想着父亲在我跟前极少数的怜情苦衷无奈的表现,我的心当时一下软的只想大哭。就像我在丰县的河堤上,看着父亲远走的踪影,我才开始放声的大哭,思想里从未停止过的想着这个家,为什么会成为这个样子?
其实我已经胆小的连存活的地方都没有了,我还怎么可能把天翻开呢?
就像母亲在我跟前一直提说的这个,家不安的因素是父亲,后来又提到是两个妹妹,造成了这个家里边不安。
我这个由着天性只恋情母亲,去完全顺听她的言语,去在心中那样深情的可怜母心。然后去憎恨父亲,又开始那样恐惧父亲。
我大病以后,母亲的这种提法便转向了大妹与小妹了。
我与单位领导坐在我们家那大房间里,我思想里毫不犹豫地的让我把大妹的情况说与他们听。
工会领导便立刻派人把大妹的,单位欠发的四十多元钱独生子女费送了送过来。
这单位上欠大家的独生子女费上,能够在拖了这么长的时间里,又由着我们家出了这样大的事有了见效,那可真是不容易。我看到大妹领到这几十块钱的独生子女费,我的心有一些慰籍。
但是美丽与熟人对我展开了批评:
父亲不明不白地死去,不讨个说法!
不要退抚恤金!
不去提个人的残疾及家人遭受的难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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