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9章 第一天到二伯就减到二伯和二伯母在吵架(2/2)
就像他眼中发出的一点狠狠的信号一样!
你只要还和我在一起生活,哼,你看我咋样整死你吧,我会活活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弄死你,因为你永远也离不开我,你不知道你伤害了我非常阴暗,非常阴暗的自尊心,我的生命绝对是不允许任何人这样做的!
就像是这里生活的一个定义!
“你别听他胡说。二伯这样说。
然后二伯苦笑着问我家里的情况。
伯母没有停止她的诉说,我在大屋里听得很清。
这老三已经成傻子了,你们都能看到,还在外面夸呢,上个大专能干啥?人直得和傻子一模一样,一天到晚地笑。这老四吧,还算精灵,然而他成天拿着一张报纸守在门口,这老四连个家门口都不敢出。这一出去就不回来了。你看你大人才能认几个字,懂多少生活,多少文化,具备了能教好一个孩子的能力吗?你的个性好吗?什么事情都硬弄。
一个孩子,不单要有硬知识,更重要的是要有软知识与良好的性格,你的做法严重地违背了客观与自然规律。
伯母仍在这样说。
二佰苦笑的告诉我:
她是疯子,疯了一辈子,你艰苦,人家谁家不艰苦?人家都在吃苦受罪,就你受不了啦!
我懂得了一些二伯写给我们家的信,那一封封能表明心中虚荣的信,在母亲那总会带着浓郁感情的嘴下念给我们听时,又听到母亲对我们的指责与鞭策,有我自己心中感到极度困惑与矛盾。
我真的在心中有一种难受的感觉,但这样的感觉让我去再怎样解释呢。就像我只有一个牢牢的记忆一样。
我到二伯家,三哥一直与我在一起,我确实见到他一直在笑,就像生活切除了他不笑的那一部分,而只剩下欢笑的面容了。
但他却是一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,他对我说:
我爸和我妈是表姊妹,我的外爷是西安交大的老教授。他们的婚姻是家庭定的,谁也无法改变,我的祖爷是举人,但家里一直是单传,到咱爷一代,还是单传,就一个人,爷参加过韶平起义,还是一个小头目,身上有枪伤,解放以后与他一起干事的人,从北京写信,让她去北京某军区医院去干事,他没有去。
三哥停了一下又说:
咱爷还是老党员嘞,咱婆的户口都解决到咸阳了,咱婆也姓常。
我听着三哥的介绍,心中发着惊奇,我在心中想,为什么我是父亲的儿子?但却一点也不知道家里面的事情,父亲为什么从未提过这样的家事,我了解到的家事都是从这些偶然的机遇中得到的。
当我听到这样的消息时,我的心真的很惊愕。
就像我的父亲,一生不与我说话,我连爷爷婆婆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就像我们常家的事,都与我无关一样,我在三哥跟前听着我的上辈都是单纯的事,我已经开始感到我们家的血脉不是很旺,就像我的心早已有了这样的感觉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