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0章 被打伤的孩子病看好了,但他们却要求大妹嫁给他们的儿子(2/2)
我在听到这样的事的时候,我已经模糊懂得了一些事情,首先一点,就是户籍里规定子女的户口是随女方的,而这家人的要求也是冲着这个意愿来的。
我感到那小伙子还可以,魁实的身体,胖胖的圆脸,喜欢笑,好像无忧无虑,自己头上有一个子弹,就像没有似的,手术做完了,人家依然是老样子。
但对方家里找出种种理由,要成全这一门婚事,我咋为我们家又要有一件翻天覆地的事而幻想。
就像我失去了面对只有幻想一样。
我那几天的梦都做得很好。
我的父亲一言不发,就像在这个时候,我终于有了一种感觉,就像我从幼小就开始期望母亲来掌管这个家,而这样的现实,在这样的时刻实现了。
就像我们这个懒散的家,在母亲在家时,不管金窝银窝狗窝,反正都是窝。
就像我们姊妹几个的婚事与懒散与无畏一样,与母亲的总是那么害怕得罪自己的孩子地萎缩地教自己的孩子。
我们几个孩子没有丝毫的生活的规矩与规则,与那样的生活与思想一样。
都是那么极端的,自私与自由。
就像四川人撇脱(随便)一样。
就像我们看到那些国外电影的影片,总会有那么大的感想一样。
就会产生出那么大的改革意识。
就像这个世界,除了我们这样的人,真的就没有改革与发展的机会了?
就像我已开始意识到男女在这个年龄的情事为什么会这样,而不那样一样?
我真的想不通,母亲为什么要这样极端的反对这事,便由着我长期的内向,长期的思想寄托,我没把这件婚事当成坏事。
也不愿意看不起农民,我觉得我虽身处单位,但我连个农民都不如。
同时我更相信国家有了新的政府,一定会出台新的政策,一定不会把农民的事不当成事,因为街道的私营已经开始活跃,一部分的农民已经当这个先锋。
假若这个政策要导向的话,那么农村才会是真正意义上的广阔天地,才会真的像大海一样,有着比单位更为广阔的前景。但我做不了这个主,我在不敢说话的时候,向母亲进言,希望母亲能够深思考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