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8章 我找到五官科的张开希望他把我的耳朵治好(2/2)
张叔叔,我的耳朵不知咋的一下响的可厉害了,你给我治一治吧!
这个好办,来坐下来,我给你看一下。
张大夫总会由着他那南方人的小个子,操着浓烈的湖南话那样说。
然后由着他那深沉的,鼓的和死人眼一样的清白脸,似笑非笑地表现。
就像他更知道人人站在这样的位置,应该去怎样生活一样。
就像这样的生活,更早地告知他什么是水上,什么是水下一样。
我见过他对待谁都是这样。
只有在对那些能用的着的人的时候,他的嗓子里会发出他总想闭,但闭不住的颤音。
但在这颤音的背后,则可能会更用心的一些。
就像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一样。
他拿着那个大耳勺在我的耳朵里掏来掏去,不知在掏什么。
好着呢,啥都好着呢,可能是中耳炎,去开两瓶庆大霉素,灌到耳朵里边就好了。
我回到家中,我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让自己耳朵好,我同时心中存着自信,但我又有着不相信任何人的怀疑,在我无奈中,我把庆大霉素灌到了耳朵里。
这真的不罐,还响,这一罐,耳朵里边彻底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,一下闷死了。
我的心情一下沉落到了海底,但我又在睡觉起来之后之时,我依然要罐,就像我只要还活着,还有气我就要去试,两瓶药水灌完了,我的耳朵也彻底听不着了。
家中的灾难真的就像祸水一样泼来。
在我的病开始没完没了的时候,父亲在跟着别人去打猎,一枪打倒了三个孩子。
这一枪,一下把我们家打热闹了。
我们家从未来过这么多的人,屋里挤的满满的人不说,就连整个楼梯都是人。
我的母亲在迅速地哭天抹泪之际,又那么立刻的止住了眼泪,就像只有在这个时候,才会拥有几个关心我们,给母亲出主意的专家。
这么多人能管得过来吗?把他们都弄到招待所去,像这样的事,咱们私人管,多费劲,有厂领导,有国家,有公检法,还愁断不出个理吗?
我的母亲完全没有主见,就像她只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