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8章 我在无知无觉中又进入到了永远自不知的另一种灾难(2/2)
母亲总是那么喜欢回忆过去,并自豪地讲述我那总能与她共振的自豪的话。
这个收音机还是那年单位上给你爸发了一张票,买下来的,那时候你还底点儿大。
我喜欢歪着头听母亲给我讲述过去的事。
就像我那么欠缺,知道上辈人的生活一样。
我把收音机的声音放的好大好大,以至有一位病床的病人无法待下去,而到医护室强烈的要求换病房。
我真的羞死我了,为什么要用那样的声音来震心,要用那样的我喜欢来强加于别人的声音呢!
我觉得只要我喜欢,别人就一定和我一样会喜欢。
我真害怕别人听不见,而我则会孤芳自赏,而不能共鸣,而那么难受。
然而,这收音机已老旧,杂音太大,以致打开它,只能听到很大的电流声了。
大夫没有停止给我打针,我的两个屁股已硬的打不进针水,大夫就在我的胳膊上打,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胳膊上还还能打肌肉针。
我身体难耐地接受着这样的针灸。
无奈大夫给母亲出了个主意,让母亲用热毛巾给我敷一下。
在轮到父亲给我敷时,我总是那么害怕他用力的大手在那毛巾很烫的时候给我敷到上面。
我表面无法表现地表现出难受。父亲笑了,这是我很难见到的笑,也像母亲在我们中间来回撮合着一样。
你的爸他就是那人,他也在改,慢慢就好了,你也要理解理解他。
我不是不想当邱少云,黄继光,董存瑞,而是我的肉要熟了!
我已无法再表现出镇定!
但我见到父亲的笑,与她终于对我讲出的英雄的名字,我真的很难耐,
我只有心中滚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