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叔叔给我理发,把头皮弄下来了(2/2)
叔叔难为地说,母亲在一旁,不好意思地笑了!
然后迅速地给叔叔发了一支大雁塔香烟,有些哀弱地说:
那你看咋个办嘛?
这龟儿子的头就像一堆野草!
你看人家那些孩子的头发长得多巴适里,黑油油的,亮堂的,多富有活力,你看他这头发,不理咋个行吗?
叔叔吸着烟边给我推头,当他用推子推出我第一撮头发时,那头发由着推子笨夹着我的头发,把我的头皮一下带了下来,叔叔一下惊讶地说:
这怎么连头皮都给推掉了呢?
叔叔这么说着,脸上表现出一种特别难受的样子!
就像他的表情在告诉我,他真的不该到这个地方来,但又见到这么一个见谁求谁的死磨硬缠的人,他也只得这么做了。
母亲在一旁惊奇地应着。
就像她在我一生中的生活中,从来不会感到愧疚,从来都只感到自己,到了陕西,吃了大亏,又生下了我这么一个要吃,要喝的人,把它硬拖着。
又从这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这么个烂的家庭当中挺了过来,她在不停地为着她的度关而欢欣鼓舞,而乐告我们。
就像生活,还有什么要求?只要活着,她真的就功大无比了。
是吗?咋个连头皮都下来了呢?
母亲这么惊讶地说,似乎带着惊诧,又似乎带着高兴!
这龟儿子娃娃命好大呀,你不晓得有多少人在救他呀,不是的人大夫看出他的病,不是的他小刑叔叔,给他买红霉素,不是的,我的老乡给他联系大夫,不是的焦大夫的高超医术,不是得善良的农民,给她提供苹果,不是的他的命大,他都换了六次血了呀,他龟儿子命真的大的很哩!要不然,他早就死的邦邦硬了!
母亲说话时有些流泪,但她立刻止住了这些,她满脸带着阳光与希望的继续说:
这么大的一场病,把老子整的多少天呀没有睡觉,整整抢救了四十天呀!四十天!
我们两口子的工资全部拿出来给他看病